魔鬼保母殘殺小兄妹(上)

日期:2002年7月27日
標題:魔鬼保母殘殺小兄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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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屯門安定邨定泰樓四樓四×三室
人物:陳遠林 詹栢渝 陳曉琳
案情:陳遠林用刀殘殺詹栢渝及陳曉琳.
備註:2003年8月29日,陳遠林陳遠林兩項謀殺罪名成立,法官湯寶臣形容被告手段兇殘,依例判陳遠林終身監禁。

  大批警員於2002年7月27日凌晨二時,在屯門安定邨定泰樓四樓四×三室,調查一宗雙重兇殺案。
  案中死者是同母異父的兩名小兄妹,哥哥詹栢渝(九歲)、妹妹陳曉琳(四歲半),兩人的屍體被人用尼龍繩如大閘蟹般捆綁後,藏於一個紅藍白格仔尼龍袋內,放在單位內一個房間的碌架床下格床上。

  鑑證科人員用弧光機在兇案現場照射,發現地上和牆壁顯現熒光色,顯示屋內曾出現大量飛濺鮮血,表明兩死者身中多刀時仍然生存。

  重案組探員在廚房內檢走多柄刀,包括菜刀、牛肉刀、生果刀等,雖然每柄刀都已被徹底清洗,肉眼看不到有血跡黏在刀上,探員相信當中有兇刀在內,化驗一下就有結果。

  從現場「一塵不染」推測,探員相信兇手將兩具屍體「處理好」後,曾仔細清洗現場,洗淨血刀及身上鮮血,換上乾淨衣服,才離開現場。
  法醫驗屍時發現,兩名死者身上有由不同利器造成的創口,包括菜刀劈斬和利器戳插兩種刀傷,估計兇刀超過一柄。
  兩名小兄妹臉部被刴至毀容難以辨認,屍體已經發出臭味,法醫初步檢驗,相信兩人死去超過二十四小時。

  在警方的封鎖線外,大批居民聚集看熱鬧,身高一點七五米,身材瘦削,蓄短黑髮的陳遠林推開圍觀的居民,筆直地沿走廊向案發單位行去,居民以為他是警方人員,紛紛側身讓他通過。

  在封鎖線旁站崗的警員,除負責控制人群外,還要記錄進出封鎖線人士身份,以防閒雜人等進入現場。
  陳遠林在他視線內出現時,他從對方的衣著推測他並非辦案人員,可能是在封鎖線內居住的居民。
  陳遠林身穿克羅地亞國家隊藍色球衣、鞋踏拖鞋,身上沒有掛上證件,卻有意進入封鎖線內。
  警員將他截住說:「這兒已經封鎖,不可內進!」
  「他們是我殺的!」陳遠林冷冷地對警員說。

  重案組總部內,陳遠林接受探員盤問時,拒絕回答與這宗雙重謀殺案案情相關問題,只是不繼重復地說:「我精神錯亂,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青山醫院精神科醫生替陳遠林檢驗後指出,陳遠林沒有患精神病,但向一對年幼小兄妹下殺手,狂斬多刀致死的行徑,此人極度冷血、殘忍,按殺人手法,犯案後清洗現場,顯示他是有計劃地殺人。

  陳遠林(二十二歲)是廣東化州人,持商務簽證由深圳來港,案件揭發前一日(2002年7月26日)到期返回內地。
  2000年底,陳遠林投靠姨丈李康榮,於布吉農貿批發市場內做蔬菜包裝,月薪七百元,在布吉農貿批發市場內,陳遠林遇上他稱為「一生中至愛的女人」。

  「當時是2000年11月,我在深圳幫姨丈做蔬果批發工作時,認識當買手的小兄妹母親陳鳳儀,覺得她『生得都高大,幾靚』,翌年初次來港便探望她。」

  陳遠林談到做小兄妹「保母」的因由時說:「我知道自己非她不娶,時時刻刻想見到她,打聽到她的生日後,花六百元買玫瑰花等禮物給她,雖然知道她有男朋友,但仍向她表示愛意,其後自薦當保母照顧小兄妹,目的是來港見她。」

  陳遠林說陳鳳儀不關心子女,他當保母兩個月期間,陳鳳儀只探望過小兄妹兩次,從未支付每月二千元薪金給他,只給過三次伙食錢。

  從陳遠林的說話中,探員相信這宗雙程兇殺與「情」、「財」有關,可是,兇手為甚麼要兇殘殺害這對無辜小兄妹呢?

  警誡錄影作供時,陳遠林說:「我不知道為甚麼這樣做,當時自己胡思亂想,有些事想錯,加上無錢而感到生活壓力,引致患有精神病,我先殺栢渝,曉琳當時就在我身後,她沒有開門逃走,我想是因為她太過驚慌吧。」
  探員問:「就因為她沒有走,所以你就殺了她?」
  「是。」陳遠林理所當然地說

  陳遠林說,7月25日下午五時半,小兄妹在客廳看卡通片,他突然覺得要殺了他們,到廚房取出斬骨刀(菜刀),先扼栢渝的頸,再狂斬他的頭、手腳及腹部,栢渝曾用手擋格,陳遠林大力把他推落地,狂斬至栢渝沒有反應才停手。
  將男童斬至重傷後,陳遠林揮刀襲擊呆站一旁的曉琳,她由於極度驚恐,一直無呼救、反抗或逃走。

  陳遠林對探員說:「不知為甚麼,我只想他們死,一定要他們死!他們死了,她(死者母親陳鳳儀)才會來看我!我才可以回去看我的媽媽及婆婆!」

  陳遠林將小兄妹狂斬至倒地不起後,還恐怕他們沒有「死得透」,從廚房拿出一把小尖刀(生果刀),拉起小兄妹的上衣,朝準心臟狠狠刺了四至五下,直至小兄妹沒有反應,才相信他們已死。

  陳遠林說:「殺人後,我用黃色尼龍繩捆綁屍體,就如綁大閘蟹一樣,再將屍體放入黑色膠垃圾袋,用紅藍白格仔尼龍袋來裝屍體,置於睡房碌架牀下格床頭。」
  「之後,我用地拖及水清潔現場,洗凈衣服血跡及洗澡,剛洗完澡就有人拍門,原來是小兄妹的朋友黑仔,來找他們出去玩,我對他說,小兄妹到了內地,以後都不再回來。」

  陳遠林說,清理現場後他曾外出吃飯再折返,更一度伴屍看電視,洗澡及睡覺。
  偵緝高級警長劉永豐問:「你為甚麼殺人?」
  陳遠林說:「我相信是因為『精神錯亂』,我從來沒有患過精神病,沒有服食過精神科藥物,只是自己覺得『精神錯亂』,今次是第一次殺人。」

  劉永豐再三追問陳遠林,有甚麼壓力導致他殺害小兄妹時,他三度反問:「唔講得唔得?」
  問及與兩名小兄妹的相處關係時,陳遠林說:「他們『有時乖有時百厭』,我與他們的關係一般,但並無反感。」

  陳遠林說,死者母親陳鳳儀以每月二千元人工,請他做小兄妹做保母,到案發當日,他也沒收過人工,只是前後收過二千一百元,作為他和兩名小孩的伙食開支。

  陳遠林說:「每當伙食錢用光,我就打電話給陳鳳儀,她要我由屯門乘車往她在東涌街市的菜檔拿錢。」
  「我曾向陳鳳儀追討人工,但她只是一直拖,叫我先回內地,她會拿錢給我,我當然不信。」

  2002年7月28日,陳遠林被落案控告謀殺兩名小童罪名,在屯門法院提堂。

  遭陳遠林殺害的一對同母異父小兄妹,母親陳鳳儀,福州人,身材高佻、相貌娟好,父親(綽號「叉頭」)在長沙灣菜市場經營蔬菜批發數十年,母親李月明是街市菜販,陳鳳儀協助父母賣菜,有「街市皇后」之稱。
  1993年初,「街市皇后」與第一任丈夫詹添財結婚,在粉嶺居住,同年7月30日誕下兒子詹栢渝,兩人於1996年離婚。
  「街市皇后」離婚後與陳立財同居,1997年誕下幼女陳曉林。

  陳曉林出生後不久,她的生父於1998年2月離開了「街市皇后」,兩小兄妹很快又有「第三個父親」。
  那人是「街市皇后」的新男友呂華雙,他們的身份突然變成「街市皇后」姊姊的子女。
  「街市皇后」向「第三任丈夫」介紹,自己的兩名子女是她的「外甥」及「外甥女」。

  「第三者」出現後,「街市皇后」怕與子女同住,會被對方揭破自己已是兩子之母的秘密,將兩名子女安置到其他地方,自己則與那名「第三者」在觀塘同居。
  2001年底,「街市皇后」的母親遷出屯門安定邨住所,「街市皇后」隨即安排兩名子女遷入居住,由一名持雙程證福建女親戚照顧。
  這名女親戚屬「黑市居民」,無法接送兩名小兄妹上學,「街市皇后」索性不讓兩名子女上學,(2002年6月,社工安排詹栢渝插班入讀,屯門仁愛堂劉皇發夫人小學二年級D班,可惜他上學不足一個月便慘遭毒手。)

  2002年5月22日,照顧小兄妹的「黑市保母」被人舉報,遭警方拘捕遣返,兩名小兄妹急需找人照顧。
  與新歡打得火熱的「街市皇后」,無暇兼顧兩名子女,可是一時之間又如何找到「保母」呢?

  「街市皇后」想起於兩年前在深圳蔬菜批發場,認識的「儍仔」,當年二十歲的陳遠林。
  陳遠林於2000年認識「街市皇后」後,不顧一切地向她展開熱烈追求。

  2001年5月23日,陳遠林耗盡積蓄,用一千九百元辦理十四天限期的雙程證來港,(《中華人民共和國往來港澳通行證》),目的是向心愛的「女神」求婚。
  「儍仔」一有空就打電話給「街市皇后」,他的父親每月替他支付的長途電話費高達三百元,「街市皇后」見他儍得可愛,加上覺得「儍仔」有利用價值,採若即若離手法,令「儍仔」成了「可以為她赴刀山火海的人」。

  2002年5月22日,「街市皇后」主動打電話給「儍仔」,假作嬌嗔地說:「今年生日沒有你在身邊,會感到十分失落,你心中還有我嗎?」

  「街市皇后」生藕連迷湯齊發,「儍仔」難以招架,用盡方法籌得萬多元,用三千七百五十元申請可多次入境的商務簽證來港,(每次最多可逗留十四天,其後數度續期至2002年6月26日),臨行前還對愁眉不展的父親說:「今次我到香港,給你找個好媳婦回來!」

  「儍仔」來港後,「街市皇后」提議他替她做「保母」,一來可以賺錢,二來可以幫她。
  「儍仔」由「街市皇后」陪同,見過「街市皇后」的「外甥」及「外甥女」,兩小兄妹只問了他一問題:「你會不會帶我們出街玩?」
  「街市皇后」見兩名子女不抗拒這名「男保母」,心想可以過一段清靜日子,不用再被子女纏住,打從心中笑了出來。
  這一笑奪了「儍仔」的三魂七魄,「街市皇后」對他說:「我不會要你白做,這兒的租金水電等由我繳交,每月給你二千元人工,另加一千二百元伙食費。」

  「儍仔」來一招移磡就船,以為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卻墮下「襄王有心、神女無夢」的情網陷阱。
  自從那日見過面,「街市皇后」只有給錢「儍仔」時才出現,每次都「貨銀兩訖」,談沒幾句就轉身而去。

  唯一令「儍仔」稍感高興的,是他在屋內一本相簿找到一張「街市皇后」照片,珍而重之地放在自己的銀包內,每天都取出來癡癡地自看,以慰單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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