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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廣發1929年在內地鶴山出生,只讀過三年書。
1949年,馮廣發由鶴山偷渡來到香港,投靠開設印務公司的鄉里,自願被調任到最沉悶、最辛苦的釘裝部。
學師期間不忘讀夜校進修,結識不少在洋行打工的朋友。
1955年,馮廣發以二千元積蓄創立英發印務(Climax,意思是高潮),在灣仔汕頭街八號,租一個八十呎舖位,承接朋友所屬洋行的定單。
僱有兩名員工,一個負責印刷,一個負責排版,馮廣發兩面兼顧,外加送貨、接單。
1956年,印刷廠不斷擴充,馮廣發把原在漂染廠做打雜兼伙頭的弟弟馮廣恩,叫過來分擔自己的工作,負責買餸煮飯,兩兄弟一同睡在舖頭。
六十年代初,日本大型印刷公司凸版印刷(Toppan
Printing)及大日本印刷(Dai Nippon Printing)來港設廠,引入先進柯式機器及技術,有助提
升本港印刷業質素。
1960年11月1日,《天天日報》購入全球首部滾筒柯式印刷機,標誌香港開始從傳統「執字粒」轉向植字及快速印務。
1967年,大日本印刷的吳樹熾,在英國設有紙品公司,原在日本入貨出口英國。
吳樹熾見香港是英國殖民地,貨品輸往英國的進口稅有百份二十五折扣,認為可減低成本,找馮廣發合作。
馮廣發學過裝訂印刷,懂得造簿技術,在此機緣下開始轉營造紙品。
英國與加拿大包銷英發產品,馮廣發在黃竹坑自置廠房,員工增至三百人。
1974年,石油危機全球經濟衰退,英發生意慘淡,馮廣發引進柯式印刷,獲加拿大客户賞識,接獲大量硬皮相簿定單。
馮廣發發現生產相簿,若釘裝功夫到家,薄利多銷下亦能殺出血路。
1979年,英發投資四千萬在大埔工業邨設廠,造相簿造到街知巷聞,馮廣發被稱為相簿大王。
馮廣發幼女馮美儀只有中三程度學歷,患心室中隔缺損與偏頭痛,一直依賴家族基金生活,與父母同住。
1989年,馮美儀與母親及胞弟馮國強移民加拿大,馮廣發及長女馮美蓮留港經營家族生意。
1990年,馮廣發把家族公司「意志高工業有限公司」注入家族基金。
馮廣恩兒子馮建源(原名馮志強),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修讀工業工程,後在史丹福大學取得管理科學碩士學位。
1991年,馮建源在美國學成回到香港,加入英發印務,改名英發國際,準備上市。
1992年,英發自創品牌「易事快」(EASYFIL),大受歡迎。
英發國際進身上市公司,市值最高達十億元,馮廣發擔任公司主席。
馮廣發扶植長女馮美蓮繼承事業,馮廣恩安排兒子馮建源(原名馮志強)接班。
唐端儀在英國留學返港,先後任職投資銀行高級行政人員,後成立精品公司。
英發一直是唐端儀的供貨商,她其後創立尊奇金融公關公司,替英發做公關事務,後來被委任為英發執行董事,負責營業及財務工作。
馮美蓮爆料揭發馮建源與有夫之婦唐端儀存私情,企圖將他踢走。
唐端儀直指傳言無稽,尋得會德豐擔任第二大股東,成功收購馮廣發手上36%英發股權。
馮建源在周年股東大會前,秘密地向街上小股東收購,取得過半數英發控制權。
1993年8月18日,馮建源在股東大會上,將大伯馮廣發、堂姐馮美蓮、堂兄馮漢強攆出董事局。
馮廣發護員護送下,在英發位於大埔工業的辦公室執拾東西,離開一手創立的英發國際,商界形容為「玄武門之變」。
馮建源將父親廣恩扶正做英發主席,自己做董事總經理。
馮廣恩對馮廣發說:「我事前真是不知道這件事。」
馮廣發取回七千萬元現金,他的太太很徬徨,不停問怎麼辦,馮廣發安慰她:「驚咩啫,你驚我哋會餓死咩?你一個月幾千蚊家用我會照畀你。」
馮廣發表面沒有異樣,照樣有講有笑,朋友怕他傻了,去黃大仙替他求籤。
朋友每次求籤回來,都對馮廣發說:「發哥,好籤呀,黃大仙話會沒事……」
馮廣恩其後斥資二億五千萬,向馮廣發買回他手上的三成六英發股份,轉賣給會德豐。
馮廣發到中國旅遊找尋商機,穿州過省,四圍視察,桂林、杭州、四川到處去,未找到合心意的地方。
馮廣發回到香港後,有經紀叫他買海富中心一座的寫字樓,每呎一萬三千元,共一億六千多萬。
馮廣發眼見不少人炒樓致置,即時開了一張一千萬支票給經紀,經紀沒入戶口。
兩個星期後,經紀把支票交還馮廣發,說以每呎一萬四千元賣給別人。
馮廣發保留那張支票,用來警惕自己,隔行如隔山,自己是炒樓門外漢,還是做回自己老本行佳。
1994年,馮廣發投資共一億元,買下尖沙咀奇盛中心九樓全層辦公室,租下東莞廠房設紙品公司,將公司命名為「意志高」。
馮廣發說:「意思即意志高昂,用來鼓勵自己,不可以意志消沉。」
「意志高」主要生產檔案夾及相簿等產品,許多美國及歐洲的英發舊客,轉軚幫襯馮廣發,生意蒸蒸日上。
1995年,馮廣發妻子在加拿大跌傷,馮美儀認為姊夫向她及家人下詛咒。
1996年,馮廣發擴充內地廠房,應付接踵而來的訂單,每年生意額二億多元。
馮廣發在東莞廠房,每天與工人一樣七時半上班,工作至下午七時多。
每個生產過程,都會親自巡視。
馮廣發經歷被親人出賣,不再輕易信人,凡事親力親為,大部份時間留在東莞廠房,每月只有兩天回港。
馮建源獲頒香港青年工業家獎,成為最年輕得主。
1997年,馮建源正式出任英發國際主席。
馮建源定下三年業務發展大計,首年是穩定大局,說服員工接受轉變,重整公司結構後,英發的營業額雖然上升,盈利卻下降一成多。
第二年的目標是加快腳步,增加生意額,應付銀行追討的二億五千萬元債務,努力拓展東南亞市場,為「易事快」文具打開市場。
第三年工作重點,是搞好牌子的產品。
馮建源斥資一億五千萬元,購入灣仔駱克道京城大廈三層收租,將25%股權批予會德豐。
馮建源在大埔工業、寶安縣、東莞投資設廠,客户以歐美為主,旗下業務包括製造相簿、辦公室文具、紙製禮品等,為香港最大紙品製造商之一。
馮廣發出售英發股票,經營「意志高」獲得的利潤,合共近四億元,為逃避遺產稅,保障家人生活,透過匯豐銀行在西印度開曼群島成立基金。
馮美儀與患抑鬱症的胞弟馮國強,由加拿大回流香港。
馮廣發屬意長女馮美蓮接班,開始淡出,過半退休生活。
馮建源為對抗馮廣發,肆無忌憚擴充英發文具品牌「易事快」,在內地廣開相簿及文具專賣店,產品數量由二百多款增加至二千款。
1997年6月,英發國際在金融風暴中,一度虧損高達五億元。
英發主席及CEO馮建源,透過附屬公司萬博企業,出售灣仔駱克道京城大廈物業予宇航發展有限公司,作價八千二百萬港元,較購入價一億五千萬元,幾乎折半。
馮建源於6月及7月,簽發共五張公司支票,共值逾一千一百萬元,再折換為銀行本票,交予宇航作為支付訂金之用,物業交易最終告吹。
這五張支票從沒得到董事局授權,在會計記錄中,假稱作購買機器之用。
1998年1月及2月,馮建源再次簽發兩張公司支票,挪用公款共五百六十多萬。
英發蝕了四億八千萬,欠債六億元,事件震撼財經界。
3月27日,馮建源被逼辭職,離任後離開香港到美國,在麻省劍橋市居住,在哈佛大學讀書。
4月,聯太工業以一億一千萬元,從會德豐手上購得英發國際股權及控制權,發現英發國際有十三項帳目出現問題,涉及三億元。
聯太工業發現馮建源開出數十張現金支票,轉移到自己開設的公司,向警方商業罪案調查科報案。
警方發現,馮建源於1996年6月至1998年2月期間,開出七張公司支票共盜取公款逾一千六百萬元。
2000年,英發進行債務重組,引入盛世投資成為大股東,馮廣恩的股份被攤薄至百份四,市值四百萬。
馮廣恩患肺氣腫,肺功能只剩下百份二十五,每日須留意空氣污染指數才敢落街。
2001年,英發國際主席簡肇昌,游說馮廣發買回英發。
馮廣發說:「過去的事,就由得它過去吧!」
「意志高」擴充至六十萬呎廠房,一千八百名工人,營業額三億元。
12月21日,馮建源被起訴十二項盜竊及七項造假帳罪名,每項控罪的最高刑罰為監禁十年。
2002年2月9日,美國聯邦調查局應香港律政司要求,拘捕馮建源,隨即在當地法院提堂。
聯邦法官宣布,馮建源暫時須還押警方看管,等待本月20日進行引渡聆訊,稍後會辦理引渡回香港手續。
2003年3月15日,美國聯邦調查局應香港律政司要求,將馮建源轉交香港警方,引渡返香港調查。
香港警方發言人證實,商業罪案調查科正調查一宗上市公司前高級職員,涉嫌於1996至1998年期間盜用公款2690萬元的案件。
馮建源被控十九項控罪,其中包括十二項偷竊及七項做假帳罪名。
3月19日,馮建源在高等法院承認七項偷竊控罪,其餘控罪獲准保留在法庭檔案,不作控告。
案件編號:HCCC179/2002
控辯雙方須就公司實際損失及馮建源賠償金額等事宜商討,法官翟克信把案件押後至本月31日判刑。
馮建源透過代表大律師向公眾道歉,特別對家人表示歉意。
3月31日,代表馮建源的律師求情時指出,英發為籌集資金,涉案時透過子公司以八千二百萬元,向航宇發展出售集團旗下灣仔駱克道京城大廈二、三樓物業。
航宇發展無力如期支付樓款,馮建源為免交易告吹,損害英發利益,決定挪用一千二百萬元代買家航宇發展付款。
該宗交易並無完成,英發一方終能以業主身份收回該一千二百萬元,英發本身並無損失。
馮建源承認偷取的其中五百三十萬元,當中三十萬元用作償還他本人的孖展交易欠款,另外五百萬元用作替家族公司SelmaLtd(Selma當時持有逾四成一英發股份)償還欠債,維持家族在英發的股權。
法官判刑時指出,馮建源濫用公眾對上市公司高層的信任,考慮認罪顯示懊悔,他的家人已代為償還一百九十八萬元涉款等,判馮建源合共入獄三年,另下令他不准出任任何公司董事七年。
馮建源判監後,馮國強代表馮廣發跟進基金事宜,得知胞姊馮美蓮曾讓馮廣發簽署多份英文文件,認為有問題。
馮國強發現馮美蓮成立多間離岸公司,不斷從基金轉移資金做私幫生意,馮廣發財產估計已「蒸發」三億港元。
馮廣發勸馮美蓮坦白交代,說可撇賬了事,馮美蓮說「撇賬二、三千萬都唔夠」,不肯再談。
2004年,馮美蓮及馮漢強、與父母之間就家族基金公司帳目有紛爭,雙方對簿公堂。
馮廣發又怒又悲:「如果法例容許,我真係想殺咗佢!唉……我自問對人謙厚,唔明點解一次又一次畀親人出賣!或者係我太着重培養個女做生意,忽略咗品德,我都有責任。」
2005年,會計師秘密調查基金帳目,發現馮美蓮做公司總監期間成立四間離岸公司,再以這些公司開設二十幾間私人公司,以基金的錢營運。
馮廣發雖然有證據,但銀行唔跟進,只建議報警或向廉署舉報。
馮國強為求取得證據,將馮美蓮的公司電腦拿去修復,發現更多被刪除的可疑資料,包括馮美蓮無故將 四百多萬元轉移到一個兒童合唱團。
馮美蓮曾向人求救,表示擔憂被追查私幫生意等。
馮國強帶齊資料,在律師陪同下報案,警方只備案了事。
馮國強嘗試以法律程序「炒滙豐魷魚」,發現訴訟要在基金成立地點開曼群島進行。
馮國強無奈說:「嗰度人口得五萬,法制同香港差好遠。爸爸喺當地入稟,搞咗幾年都無用,連要求銀行詳細交代基金情況都做唔到。」
司徒法正(1948年2月23日—),原名司徒錫泉,早年就讀香港培正中學,做過飛車黨、的士司機、夜總會經理、生意人。
1987年,司徒法正稱經過澳門觀音堂時得高人指點,自此踏足玄學界。
1988年,司徒法正開始在澳門開館,幫人看相兼睇風水。
司徒法正擁有多項銜頭,包括「江西龍虎山正式授錄法師」、「瓦努阿圖共和國禮駐澳門榮譽領事」、「澳門國際金裝四面佛殿主持」等。
2007年,司徒法正是龔如心爭產案風水專家證人。
資深大律師陳景生指出報告涉抄襲時,司徒法正辯稱是「引經據典」。
2009年,一封針對司徒法正的匿名信廣泛流傳。
匿名信內容如下:
大家可能唔知司徒法正大師的背景,隔離曾法庸就最清楚,因為司徙大師是蘇法根的五雷弟子,後來比蘇師傅逐出師門後,轉投梁法遇門下,未得傳教時,係曾法庸幫佢傳教,後來唔知因咩事反面,曾法庸再拜曾法妙(宗師級)門下,再現江湖,有無得曾法妙真傳就不得而知了,勸各位不要胡亂猜測……
5月8日,司徒法正發出公開澄清聲明。
對近日有關懷疑誹謗司徒法正師父留言的回應
公開澄清 以正視聽
各位朋友、FANS及善信大家好:
本人從事玄學工作已有二十多年,一直以來面對風風雨雨,閒話謠言,皆會作自我檢討,傾向採取沉默是金的態度,並以和氣及寬容的態度去面對。
但最近有很多同道、弟子、FANS及善信來電了解一封近日流傳於各大網站的匿名信,甚至身邊的好友、電台朋友,電視台同事也提出查詢,本人感到事態非常嚴重,不得不作出回應,加以澄清。
自本人傳教授業以來,時常在徒弟及信眾面前,教誨他們做人要胸襟廣闊,飲水思源,更重要是尊師重道,孝敬父母及長輩,此乃入世法之必修過程。
對此匿名信肆意歪曲事實,指本人被逐出師門,嚴重傷害本人及本人徒弟之聲譽,並帶有侮辱及誹謗成份,本人實在無法容忍。
經連絡,本人找到信中所提及的曾法庸師傅,曾師傅細讀此信內容後,立即表態對此信一事,毫不知情,並堅決否定此信的不實內容。
為免謠言再惡化下去,曾師傅立即在他的網站及本人的網站及博客,發出一份公開聲明,澄清所有不實謠言。
以下是曾法庸師傅的公開聲明:
致司徒法正師傅各位FANS朋友、各位善信及各界同道:
司徒法正師傅日前跟本人聯絡及查詢近日有關在網絡流傳的一封匿名信,本人細閱後肯定對此事毫不知情,亦從來沒有發表過類似的講話,本人與司徒師傅確實是同門師兄弟,而匿名信提及的人物雖真實存在,但所講的內容絕對並非事實。
對於今次有人在司徒師傅這個敏感時刻借用本人名字去散播謠言,對司徒師傅的聲譽造成損害,構成嚴重誹謗成份,並損及同門師兄弟的情誼,本人深表遺憾及憤慨。
為了澄清此事,特別發出這份聲明,以正視聽。
曾法庸師傅
2009年5月7日
查詢網址: http://www.smarteyeshk.com
及
http://hk.myblog.yahoo.com/ly8800@ymail.com
地址:香港上環差館上街24號地下
今次事件經過曾法庸師傅及梁法遇師傅追查後,已完全掌握發此匿名信的人之姓名及相關資料,本人不認識這造謠生非的人,而今次事亦已經備案,本人保留法律追究權利。
但看在同門份上,本人今次不擬再作進一步行動。
若將來再有同類事情發生,本人便會採取法律行動。
經過今次曾法庸師傅澄清之後,本人亦不願再花精神糾纏於各類是是非非之中,日後若再出現與本人有關的謠言,無論在工作或生活上,本人亦不會再作任何回應,希望各位好友、FANS及善信明白本人心意,毋須理會各類有關謠言,本人在此衷心感謝大家一直的支持和關心,並祝願大家生活愉快!
司徒法正師傅
2009年5月7日
2009年8月底,馮美儀在電視上見到司徒法正做嘉賓顧問,向司徒法正求助,透過電郵詳盡訴說家庭背景,傳真到澳門道教總會。
馮美儀認為,姊夫向馮廣發施「降頭」,得到他的信任。
一星期後,司徒法正約馮美儀在九龍帝京酒店會面。
7月29日,時年八十七歲的何鴻燊,在四太梁安琪家中不慎跌倒,撞傷頭部,陷入昏迷,送往港安醫院深切治療部(ICU)搶救。
診斷發現腦部有血管爆裂(腦溢血),需要接受三次腦部手術。
何鴻燊家人為他找名醫團隊醫治,紅顏知己找得為龔如心種「生基」的風水師俞志麟,在廣東茂名市高州附近的大仁廟附近一塊福地,為何鴻燊種「生基」,何鴻燊後來可康復出院。
司徒法正以何鴻燊作例子,建議馮美儀與父母及胞弟,分別在地上「掘窿」種生基,有助他們贏官司,馮美儀先後支付一百一十一萬元。
2010年,馮美儀發現半山堅尼地城柏苑住所布滿黴菌,司徒法正說她的家中了「霉降」,馮美儀花五萬四千元,叫司徒法正為她作法解降。
馮美儀聲稱胞姊及姐夫向她與父母「落降頭」,想殺死他們,要求司徒法正施咒反擊,將對方置諸死地。
司徒法正以此舉違反「法科風水」道德拒絕,只願意幫助馮美儀姐弟「保命」,另花一百九十萬養「無間道」鬼仔。
2011年,八十二歲的馮廣發,將位於廣東省東莞市周屋龍華路溫塘工業園,東莞意志高紙品製造廠有限公司,東莞利強紙品有限公司,交給長女馮美蓮打理。
馮美蓮及次子馮漢強,侵吞基金做私幫生意。
馮廣發要求匯豐停止再從基金支款給馮美蓮,要求被拒後,於開曼展開訴訟,要求終止匯豐處理基金,未能成功。
「意志高」由匯豐基金持有,匯豐突然停簽公司所有支票「截糧」,手頭現金最多只夠再捱三個星期,約六百名員工飯碗難保,馮廣發帶同公司員工殺上中環匯豐總行抗議。
馮廣發說:「我將畢生資產交畀銀行,之前基金已經畀人侵吞,而家仲要截糧。坦白講,呢筆錢本來就係我嘅,我人都未死,點解用自己嘅錢都要好似去乞咁陰功?」
馮廣發在「意志高」只是受薪管理層,但與其成立的基金有瓜葛,事件變得複雜。
「意志高」一直拖欠供應商貨款近五百萬元,被申請清盤。
馮廣發仍很想繼續「意志高」的生意,奈何在清盤一事上沒話事權。
2011年6月,司徒法正收馮美儀姐弟為徒,稱正常要數年才可學滿師,他只需一天便能教曉他們唸咒語及擁有超自然力量,達至「五雷」級數。
馮美儀更信任司徒法正,每日致電求教,以防不幸會降臨自己身上。
馮廣發每事親力親為,與工人留守破落悶熱的生產線工作。
晚上八時許,馮廣發返回與民工同住的宿舍歇息。
宿舍家徒四壁,馮廣發脫剩汗衫,坐在暗室蚊帳牀上,喘一口氣。
7月,馮廣發接受香港媒採訪時,表示會「堅持留守東莞」。
馮廣發說:「以前紙品以外銷為主,而家內銷大陸先係出路。我仲有好多大計,畀我過到呢一關,我相信仍然搵到錢,留畀老婆同埋仲留喺我身邊嘅兩個仔女!」
11月初,「意志高」與「利強」兩家公司員工,發現老闆馮廣發與親近的人、經理都「跑路」,只剩主管還在。
員工們接到電話說,香港那邊的辦事處關門了。
12月9日,「意志高」被即時清盤,六百名員工及多位供應商受到影響。
從11月起到12月10日,員工總共被拖欠四十天工資。
工人中有六十三人在此兩工廠工作十年以上,有三百人工作五至九年。
按照國家《勞動法》規定,工人應拿到工齡補助以及社保,但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部門或官員就此事與工人磋商。
十四名員工因工負傷,他們向勞動局,市政府反映,各部門推來推去,工人也無可奈何。
12月20日,三十多位工人前往東莞勞動局,舉着「還我們血汗錢」牌子,坐在馬路邊示威抗議。
現場有十多個警察在馬路中間及對面監視,一個警察用攝像機對着工人們錄影,政府方面沒有人出來解決問題。
12月21日下午三時許,政府通知工人領取四十天70%欠薪工資作為買斷款,以後與該廠沒任何關係。
工人表示無法接受這樣苛刻條件,目前無一人前去領取工資。
工人說:「工廠設備價值約兩千多萬,實在不行,我們就賣掉廠內的設備,用來頂替我們的工資及養老金等。」
東莞市勞動局人力資源部李姓女官員威脅工人說:「你們繼續玩,我們跟你們玩下去,看誰能玩過誰,反正我們有工資發有飯吃,玩死你們。」
工人表示,他們下一步將啟動司法程序,起訴政府不作為。
「目前我們沒有別的辦法,我們一定會堅持到底,這個政府不講理。」
《南方都市報》報導,馮廣發作為法人代表的「意志高」紙品廠,利強紙品廠部份員工,日前為追討欠薪上街「散步」,一度造成莞龍路這條交通主幹道大塞車。
當地政府於21日舉行協調會,表示將由當地管理區墊付員工70%工資,遭到員工拒絕。
經當地法院調查,「意志高」共拖欠工資一百六十四萬元,紙品廠銀行帳戶上僅有二十萬元。
法院只是接到供應商反映「意志高」存在走佬拖欠貨款申訴,沒有查封與「意志高」同廠同址同法人代表的利強紙品廠。
有員工懷疑,馮廣發利用此漏洞,用「意志高」名義給員工發工資,向供應商下原料訂單,再把原料、機器等固定資產,全部送往隔壁一幢樓的利強廠內生產,致使「意志高」無錢賠付員工及供應商。
馮廣發幼子馮國強稱:「來到這一步,公司可說是回天乏術,爸爸當然很不高興,但也沒法子。」
「父親已八十多歲,幼女有心漏症,待清盤一事完成後,讓父母與妹妹好好生活,自己找份工作,不做廠了。」
2011年年底,司徒法正說馮美儀兄姊所下降頭力量太強,花近百萬聘請四名越南及泰國降頭師越洋作法解降。
2012年,由司徒法正主持,林熹瞳與趙哲妤等人主演的靈異電影《怪談電影:撩鬼》,往柬埔寨、越南等地取景,紀錄真實靈異探索與風水法事。
拍攝期間,有工作人員誤踏地雷受傷,司徒法正眼部被碎片擊傷。
5月,司徒法正對馮美儀說,兩名降頭師為她作法時不幸喪命,他要親自往當地。
司徒法正在越南的被告以WhatsApp通知馮美儀,死者家屬各要求三萬美元賠償,馮美儀同意付款。
翌日,司徒法正向馮美儀傳送一張眼部包上紗布照片,稱進行法事期間突然失明,經作法後已回復視力。
司徒法正返港後,向馮美儀索取機票及酒店費用。
7月,馮廣發賣掉半山柏苑住所,一家自此靠積蓄為生。
馮美儀因母親病重不良於行,情緒受困。
2013年,司徒法正聲稱因替馮美儀辦事,自身有生命危險,要求代買人壽保險,馮美儀為司徒法正買二十三萬元保險。
司徒法正建議轉移種生基風水地,新位置與何鴻燊種生基風水地皮相當接近,費用八十萬元,馮美儀同意照辦。
6月,司徒法正稱知道馮美儀胞姊擬購買附有「鬼仔」的神像,提議馮美儀把已注入用作對抗胞姊的「鬼仔」神像偷龍轉鳳,令「鬼仔」破壞胞姊邪術。
月認為可行,向司徒法正支付逾一百九十萬元。
2009年至2013年,馮美儀多次聽信司徒法正建議,斥資做種生基、養鬼仔、邀請泰籍師傅解降頭「轉運」,然而一直未見轉運,父母身體更日差。
馮美儀觀看《怪談電影:撩鬼》報時,揭穿司徒法正聲稱在越南與柬埔寨邊境,替馮美儀作法受巫術詛咒失去視力,其實是因工作人員誤踏地雷連累司徒法正。
2014年12月,馮美儀接受《壹週刊》訪問,認為司徒法正,利用她的迷信及依賴,誤導及欺騙她作不公平交易,四年間被騙取一千零四十萬元,要求司徒法正全數退還血汗錢。
12月25日,《壹週刊》以「搬神弄鬼,掠水千萬」標題報導事件。
2015年2月11日,馮美儀(49歲)入稟高等法院,控告司徒法正誤導對她施以不當影響,要求對方退回逾千萬元費用及賠償。
馮美儀在入稟狀稱,司徒法正看準她缺乏自信兼迷信,難為自己下判斷的性格,事事依從司徒法正建議,每次作法,都向她索取更多費用。
司徒法正回覆傳媒查詢時指出,事件已交由律師處理,現階段不方便回應,坦認此刻心情困擾。
至於有否替馮美儀進行法事儀式,司徒法正說已「盡力而為,問心無愧」。
大律師陸偉雄表示,涉及玄學的案件較為罕見,法庭一般會以原告及被告之間的合約及委託關係作為考慮,審視雙方擬定服務範圍,裁斷服務提供者供給的服務,範圍及質素是否符合雙方事前所定協議。
法庭如認為與協議不符,且程度達至「原則性破壞」(fundamental breach)程度,成功索償機會將較高。
陸偉雄強調,如事實只單純是原告不滿意服務質素,未必能令法庭信服,法庭會全面考慮人證、物證、雙方有否簽訂合約等。
3月23日,代表司徒法正的律師,向高院聆案官申請延期二十八天呈交抗辯書,律師表示。司徒法正需要時間核實銀行紀錄。
聆案官體諒到何時能完成核實並非司徒法正可以控制,批准申請,但下令需支付原訴人八百元訟費。
9月10日,司徒法正反控馮美儀弟弟馮國強,接受《壹週刊》訪問時出言誹謗,令他失去多項服務合約收入,索償不少於三千五百萬元。
司徒法正在入稟狀指出,馮美儀兩姊弟的誹謗言論,令他蒙受損失高達近二千萬港元,包括即時失去在有線電視擔任嘉賓主持已有十三年的續約,失去兩份馬來西亞的工作合約,合約年薪分別一千萬馬幣及三十二萬五千馬幣。
此外,另有琛寶電影公司風水顧問費十八萬元,失去澳門賭場顧問費二百五十萬澳門幣,內地風水服務費四百五十八萬人民幣。
這宗並非一般民事索償,司徒法正特延聘精研易經玄學術數的「風水大狀」林國輝出戰。
案件編號:高院民事2098/2015。
9月11日,身在新加坡的司徒法正,接受傳媒長途電話訪問時稱,他為客人種生基十多年,可說是名成利就,馮美儀姊弟因不滿他拒向胞姊馮美蓮及姐夫「施法落降」,引發今次事件。
司徒法正指出,《壹週刊》訪問內容全屬虛假誤導。
誹謗言論嚴重損害他身為風水師名聲,令他尷尬,情緒長期受困擾,不能集中精神工作,甚至要向心理醫生求診。
司徒法正表示,從沒強迫馮美儀姊弟接受風水服務,每次進行風水儀式,均有邀請兩人觀看,曾帶馮美儀姊弟及其父母參觀「種生基」現場。
馮美儀姊弟所購買的保險,均是自願下送出的禮物。
司徒法正強調,身為法科風水師傅,絕不會幹出有違他道德原則,傷天害理的事。
馮美儀姊弟變本加厲,還指他懇求和解,「將我醜化」,所以決定反擊。
司徒法正說:「馮氏姊弟的惡意不實言論,令連串合約告吹,失去贊助代言人身份,蒙受巨大經濟損失,包括馬來西亞匯龍居風水墓園顧問合約。」
「馮氏姊弟的不實言論,令我蒙受無法估計收入損失,要求法庭頒令馮氏姊弟須賠償不少於三千五百七十八萬港元,以及禁止馮氏姊弟再發布誹謗性言論。」
2016年2月25日,案件於高院提訊,馮美儀一方希望兩案件合併處理,聆訊官在控辯雙方同意下,決定批准申請,案件押後至今年5月2日再提訊。
5月5日,馮美儀與司徒法正互相控告及索償的兩宗案件,在高等法院內庭聆訊。
案件編號:HCA 311 & 2098/2015
馮美儀一方表示,已向《壹週刊》展開第三方法律程序。
司法常務官指出,這是馮美儀姊弟與《壹週刊》之間的事宜,不影響他們與司徒法正調解。
司法常務官指出,司徒法正收到馮美儀通知,相約日子進行調解後未有回覆,質疑刻意拖延調解,下令要在七日向馮美儀提出調解日期。
司法常務官指示雙方一併進行兩案調解,要求雙方向大律師提取意見,研究是否申請將兩宗案件合併。
6月,馮美儀與司徒法正雙方作出調解,未能成功。
7月15日,案件在高等法院提訊,馮美儀一方指司徒法正未能按法庭命令依時披露檔案,司徒法正一方表示,要求多些時間。
聆案官最後頒令,要司徒法正於本月29日或之前向馮美儀一方披露有關檔案,否則馮美儀一方可向法庭申請取得判決。
2017年6月2日,法庭今頒下判詞,司徒法正沒有解釋他的過失,接納馮美儀代表律師的陳詞,司徒法正違反法庭命令是故意及傲慢,法庭不只一次向他發出命令。
法庭下令司徒法正向馮美儀支付訟費,司徒法正為此需在七天內回應。
2021年2月,馮美儀撤銷狀告,向司徒法正道歉。
司徒法正在網站發文回應事件。
我一直以來對弟子猶如親生仔女一樣,對每個弟子都真心相待,用心教誨,自問問心無愧。
所以,六年前我的弟子馮美儀姐弟對我的誣告誹謗,告我詐騙,並閙上法庭一事,令我痛心疾首!
近日當事人馮美儀主動在報章刊登聲明,公開承認自己行為錯誤,表示對自己所有失實指控感到愧疚,並作出深刻反省,向我道歉。
雖然這個是遲來的道歉,但是沉冤終於得雪!
很多人問我,為甚麼六年來對這件事避而不談,也不去解釋,無故忍受了這麼多謡言對自己的惡意傷害。
一是因為每當想起自己曾經寵愛的弟子竟如此對待自己,心裏便異常難受!
二來我相信謡言止於智者,身正不怕影斜,清者自清!
再者因為我知道人言可畏,不想這件事再被「有心人」放大,愈描愈黑,製造更多流言蜚語。
2019年7月24日,由馮美儀弟弟透過whatsapp親述,她倆是受一個心地不好的行家師傅教唆,才會做出這種欺師滅祖的錯事,我的心就更痛了,甚至一度懷疑自己一直對任何人都友善是否一個錯誤呢?
這件事紛紛擾擾多年,從當事人律師口中得知,他倆家中發生多次變故,弟弟亦離開人世,人在做天在看,所以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
現在我終於獲證清白,感謝一路支持相信我的弟子、朋友與粉絲!
2024年2月23日(正月十四),司徒法正在東莞舉行生日會,慶祝七十六歲生日,過百徒弟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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