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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六:比之無首,兇。

比:兩人並排,引伸高低,比較。
之:離開原地,前往他方。
無:跳舞祈求,引伸沒有。
首:人的頭部,引伸首先。

兇:人頭破碎,引伸殺身之禍。

意思是前往他方,沒有首領可供比較,有殺身之禍。

西漢著名辯士鄒陽的故事,可解爻義。

鄒陽,約生於前206年,卒於前120年,山東臨淄人,是西漢著名的散文家和辯士。
他年輕時就以口才出眾聞名,初為吳王劉濞門下賓客,與莊忌、枚乘等人交遊,常以雄辯和文才受到重用。
因發現吳王圖謀叛亂,鄒陽以《上吳王書》陳述利害勸諫,但未被採納,只好離開吳國,轉投梁孝王劉武門下。
在梁國,因受讒被誣陷入獄,鄒陽寫下著名的《獄中上梁王書》,以史實和比喻為自己辯冤,展現高超文學和辯論技巧。
他的作品語勢浩大,層層推進,代表戰國縱橫家的典型風格,對後世影響深遠。《漢書》收錄其文列於縱橫家類,現存重要作品有《上吳王書》《獄中上梁王書》。
鄒陽的一生,是才士辯客在亂世中堅持忠信與自我辯護的縮影,也是漢代文學的重要代表人物。

(以上資料來自困惑聊天機械人Perplexity AI)

鄒陽(前206年—前129年),齊國臨淄人,宣靖父第十七世裔孫。

漢王朝立國之初,天下尚未安定,以劉邦為代表的統治者,對文化建設的重要意義缺乏深刻認識,劉邦明確表示不喜歡《詩》、《書》。

漢代君臣多為楚地人,將喜怒哀樂與審美付諸文學時,多探用《楚辭》樣式,創造出漢代文壇獨具風貌的賦。

漢初為鞏固政權,先後消滅具有實力的異姓諸侯,廣建同姓諸侯,這些劉氏宗親具有相當強大勢力,因不能像戰國諸侯那樣開疆拓土,便向經濟、文化、享樂方面發展,諸侯國有養士遺風。

諸子百家爭鳴,士人有一定自由度,除效力朝廷外,還可投靠諸侯。

吳王劉濞是漢高祖劉邦侄兒,漢初封於吳地三郡五十三城,地理位置優越,有漁、鹽、銅山之利,經過幾十年發展,實力相當強大,延攬賢士,謀奪帝位。

漢文帝中期,鄒陽與著名賦家枚乘、嚴忌(莊忌,為避漢明帝劉莊名諱改莊為嚴)等先後應聘至富庶的吳國。

鄒陽到吳國後,太子劉啟與吳王兒子劉賢在長安太子宮殿下「六博棋」,為爭輸贏發生口角,劉啟拿起棋盤砸死劉賢。

漢文帝將劉賢屍體運回吳國安葬,吳王憤怒地說:「都是姓劉,死在長安,就葬在長安,何必運回來!」
派人將劉賢屍體運回長安安葬。

吳王稱病不再去長安覲見漢文帝,漢文帝內心愧疚,賜給吳王几案與手杖,稱他年老,不用再去長安覲見皇帝,吳王將對劉啟的怨恨埋藏在心底。

劉武是漢景帝同母弟,母親是竇太后。
文帝二年(前178年),劉武封為代王。
文帝四年(前176年),劉武改封淮陽王。
漢文帝十二年(前168年),漢文帝因梁王劉揖墮馬死後無子,改封劉武為梁王,領四十餘城,居天下膏腴之地。
(因仁慈孝順,死後追謚為孝王,後人稱為梁孝王。)

漢文帝二十二年(前157年)六月,漢文帝去世,太子劉啟繼位,是為漢景帝。

漢景帝前元三年(前155年)十月,劉武入朝,尚未立太子的漢景帝與劉武宴飲,閑談時說:「我千秋萬歲之後,傳位於梁王你。 」
劉武謙虛地推辭,雖然明知這不是真心話,但心中暗喜,竇太后也同樣很高興。

漢景帝提拔晁錯擔任御史大夫,位列三公之一。
晁錯經過分析,告訴漢景帝要特別防備諸侯王中勢力最大的吳王,主張削藩。

漢景帝決定先削奪吳國會稽、豫章兩郡。

漢景帝前元三年(前154年)正月,吳王怨恨之餘又添恐慌,暗中勾結六個諸侯王,閩越、匈奴等,以誅殺晁錯、安定國家旗號部署反叛作亂。

鄒陽是吳王門客,察覺吳王有意謀反,寫下《上書吳王》規勸。
當時叛亂尚未發動,《上書吳王》只隱晦曲折地加以勸說,文多隱語,常於言外見意。
盡管如此,文中指出,如若輕舉妄動,「臣恐周鼎復起於漢。則我吳遺嗣。不可期於世矣。」
(詳情請看附件《上書吳王》)

袁盎為人直言,與晁錯不和,不見容於朝廷,調任為齊國國相,不久調到吳國為國相。

袁盎侄子袁種對他說:「吳王驕橫已久,常有造反之心。你如果彈劾他,他就先上書彈劾你,彈劾還可以,如果沒彈劾,就會直接謀殺你。南方地勢低又潮濕,你每天只管飲酒度日,不管公事,常勸吳王不要謀反就行了,這樣才能不被殺害。」
袁盎聽從說話,平安度過任期。

吳王聯合楚、趙、膠西、膠東、淄川、濟南六國諸侯王,以「誅晁錯、清君側」為名,發動「七王之亂」。

晁錯誣陷袁盎收受吳王賄賂,漢景帝赦免袁盎的罪廢為庶人,晁錯繼續告發袁盎。
袁盎透過竇嬰,面見漢景帝,力勸漢景帝殺晁錯,安撫諸侯,漢景帝突襲式腰斬晁錯。

袁盎出使吳國,吳王想要留用,袁盎不想歸順叛軍逃亡,吳王派五百人圍困袁盎,袁盎得到吳國軍官幫助逃出吳國。

枚乘寫《上書諫吳王》,勸吳王見好就收。
(詳情請看附件《上書諫吳王》)

吳王仍要謀反,鄒陽與枚乘離開吳國,到待士甚厚的梁國,投靠梁王劉武。

吳、楚先攻擊梁國的棘壁,殺死數萬人。
梁王據守睢陽,命韓安國、張羽等人為大將軍抵抗,吳、楚於梁國受阻,未能越過梁國向西進兵。

梁王旗幟鮮明支持中央,堅守叛軍必經之地睢陽,達三月之久。

漢朝大將周亞夫率領軍隊打敗吳楚叛軍,楚王劉戊自殺,吳王逃到東越被殺,其餘五個王被誅,這場叛亂三個月就平息,史稱「七王之亂」。

《史記》記載,「逆亂之萌,自其子興。爭技發難,卒亡其本;親越謀宗,竟以夷隕。」
意思是說,吳王謀反,是因為他兒子被殺引起。這次叛亂共有七個王參加,史稱「七王之亂」,十多萬人因此喪生。

「七王之亂」計算功勞,梁國斬殺、俘獲的吳、楚軍隊數目與朝廷大致一樣多。

「七王之亂」平定後,袁盎被任為楚國相,不久稱病退休,漢景帝仍常派人向他詢問國家大事。

前元四年(前153年),漢景帝立劉榮為太子。
漢景帝「食言」立了太子,沒傳位給梁王,為作補償,梁王受封於大國,據有天下肥沃土地,封地北以泰山為界,西達高陽,共有四十餘城,多數是大縣。

梁王有天子賞賜的旌旗,外出隨從千乘萬騎,到處馳馬狩獵,出入宮殿,清道禁絕行人,言警稱蹕,排場壯盛擬似天子。

梁王攬四方豪傑,自崤山以東的遊說之士,如齊人羊勝、公孫詭、鄒陽等人,莫不盡歸梁國。
公孫詭多有奇特怪誕計謀,初次拜見梁王獲賜千金,官職中尉,稱「公孫將軍」。

梁國鑄造許多兵器,弓箭、戈矛之類數十萬件,府庫金錢近萬億,珠玉、寶器等比京師還多。

漢景帝前元七年(前151年)十月,梁王入京晉見,漢景帝派使者拿符節,駕皇帝乘坐的駟馬車,到關前迎候梁王。
朝見漢景帝後,梁王呈上奏折請求留在京師,竇太后寵愛梁王,得以獲准。

梁王入宮陪侍漢景帝同乘步輦,出宮同車遊獵,到上林苑去射鳥獸。
梁國侍中、郎官、謁者,只需在名簿上登記上姓名,可以出入天子殿門,與朝廷官員沒有區別。

十一月,漢景帝廢黜栗太子劉榮,竇太后想要讓梁王作為繼承人。
袁盎等大臣勸阻漢景帝,竇太后的動議受阻,從此不再提讓梁王做繼承人這件事。
這件事很秘密,很少人知道,梁王辭別漢景帝回歸封國。

梁王起了謀求帝嗣野心,大力招賢納士,鄒陽、公孫詭、羊勝、枚乘、司馬相如等都成座上客。

前元八年(前152年)四月,漢景帝立膠東王劉徹為太子,梁王對於袁盎等參與議嗣的大臣恨之入骨。

羊勝、公孫詭等人慫恿梁王,刺殺袁盎等大臣,鄒陽認為此舉無異謀反,極力勸阻。
羊勝、公孫詭本就嫉妒鄒陽,趁機向梁王進讒言,鄒陽下獄被定死罪。

鄒陽「恐死而負累」,留下惡名,為後人詬病,寫《於獄中上書自明》呈梁王,自我表白。

鄒陽在《於獄中上書自明》,列舉大量先秦時期事例,表明自古以來,大量忠正大臣,不被君主理解而下獄被殺,或逃離本國投靠他國。
文中的「白頭如新」,借樊於期、王奢兩人為例子,表示梁王不懂得自己的本心和志向。

梁王看過這封上書後大受感動,釋放鄒陽,向他深詞謝罪。

(詳情請看附件《於獄中上書自明》)
(坊間稱《獄中上梁孝王書》,梁孝王是梁王謚號,鄒陽不會未卜先知。)

後人有詩曰:
招賢納士漢梁王,善辯鄒陽是智囊;
總有小人羊勝妒,一腔血淚著華章。

梁王派刺客殺袁盎,刺客見到袁盎說:「我接受梁王金錢來刺殺你,您行事厚道,我不忍心刺殺您。」
刺客警告袁盎,還有十幾個刺客會來襲,袁盎跑出去算命,回家時,另一批梁國刺客在安陵外城門外面刺殺袁盎,數名大臣亦遇害。

漢景帝不待詳查,顧語左右道:「這定是梁王所為,朕憶被害諸人,統是前次與議諸人,不肯贊成梁王,梁王挾恨,遣人刺死,若袁盎有他仇,袁盎死便足了事,何故牽連多人呢!」

漢景帝令有司嚴捕刺客,好幾日不得拿獲。
有司查得袁盎屍旁遺有一劍,劍柄舊鋒新,料經工匠磨洗,派幹吏取劍過市,問明工匠,一匠承認是由梁國郎官,令磨擦生新。

漢景帝遣田叔、呂季主兩人,往梁國索犯。
田叔不敢捉拿梁王,協議交出公孫詭、羊勝便可,梁王不肯,將兩人藏匿在後宮。

田叔持詔挨個責問梁國二千石官員,責令梁相軒丘豹與內史韓安國進諫梁王,梁王命令羊勝、公孫詭都自殺,把屍體交給田叔、呂季主。

漢景帝怨恨梁王,梁王派韓安國、鄒陽,攜帶千金游說大臣,設法不讓朝廷追究自己責任。

鄒陽先找到以奇計見稱的齊人王先生,受其指點,趕赴長安,見到漢景帝王皇后王娡兄長王長君(王信)。

鄒陽站在王長君角度,陳述利害,危言聳聽,終於說服王長君。

王長君向館陶公主劉嫖求助,兩人向漢景帝求情。
負責調查梁王的田叔勸漢景帝看在竇太后份上,放梁王一馬,得到漢景帝首肯。

鄒陽死後,歸葬故里臨淄。
清咸豐元年(1851年)正月,臨淄知縣鄒崇孟立漢鄒陽故里碑。
《臨淄縣志》記載:「鄒陽故里,在辛店莊,有碑尚存。碑文曰:大清咸豐元年正月,『漢鄒陽故里』,臨淄縣知縣鄒崇孟。」

今辛店街村委會院內有一座青石質殘碑,中間鐫刻「漢鄒陽故里」五個大字,為道光年間臨淄縣令鄒崇孟所立。
現居稷下街道永流村(原段里莊)的鄒姓大戶,是鄒陽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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