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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善治1949年在內地出生,文革時當過紅衛兵,在家鄉結婚,與妻子育有三名子女。
1978年,姜善治由內地來港,與母親同住灣仔大王東街一單位。
姜善治以「花王」身份,在新界洋房區替人種植草木及做泥水工,收入不錯,喜歡賭馬 ,到麻雀館打麻雀,經常入不敷出。
在內地的妻子寫信給姜善治,說他已有一段時間沒寄錢回鄉。
1981年,姜善治因長期接觸水泥,手指頭患上敏感皮膚病,要長期戴上指套保護。
羅聲賢1950年出生。
1973年3月,羅聲賢與林佩珍(1951年出生)結婚。
1974年,大女羅慧儀出生。
1978年,幼子羅志仁出生。
羅聲賢在銅鑼灣屈臣道安利有限公司,任職財務總監,成為上市公司董事,月入近二萬元。
1982年4月,羅聲賢獲公司安排入住,大埔康樂園十號街一三五號,一座三層高西班牙式別墅,實用面積約一千五百九十六平方呎,連花園。
羅聲賢僱用鐘點女傭群姐(50歲),每周逢六、日,上午七時至中午十二時,到住所做清潔,協助家務工作。
羅聲賢有兩部私家車,一部自用,一部由妻子用作接送子女上學。
羅慧儀在跑馬地一家聞名女校,讀小學二年級下午班。
羅志仁在九龍塘一家幼稚園,讀下午班。
林佩珍習慣每日早上十一時許,駕車送兩名子女上學。
1982年9月28日早上六時許,羅聲賢如常離家,駕車前往銅鑼灣上班。
早上九時許,羅聲賢致電回家,與林佩珍商談下周舉家外出旅遊事宜。
晚上八時十分,羅聲賢回家,發現大門虛掩,屋內漆黑,一片寂靜。
羅聲賢聽到二樓有電話鈴聲響起,奔上二樓查看時,電話鈴聲消失,固網電話的電話筒,掉在電話旁邊。
羅聲賢拿起電話筒放在耳邊,聽到兒子的聲音:「救救我們,救救媽媽!」
羅聲賢大吃一驚,正要追問,電話筒傳來嘟嘟聲,沒人應話。
這時,羅聲賢聽到三樓有電話鈴聲響起,連忙跑上去看。(三樓沒有裝電話)
羅聲賢在三樓浴室,發現兒子羅志仁被領呔纏頸,吊在浴簾鐵管上。
將兒子解下,放在地上,發現身體已僵硬,下肢出現屍斑。
羅聲賢傷心欲絕,聽到另一浴室內,傳出大女羅慧儀「呼喚」,發現羅慧儀被人用同樣手法,吊死在另一浴室內。
羅聲賢未發現妻子林佩珍,瘋狂在全屋叫喊搜尋,聽到林佩珍「呼喚」,走進地下洗衣房時,儲物櫃忽然打開,林佩珍屍體跌出來。
羅聲賢妻亡子喪,幾近崩潰,呼喚外籍鄰居代為報警。
新界偵緝警司談民偉率隊到場調查。
警署警長陳添和接報到場時,兩名兒童屍體己放在地面,下肢布滿屍斑。
全屋有搜掠痕跡,經點算後,證實損失約四千元現金,一條養珠頸鏈、一條金頸鏈、一隻碎鑽石戒指、一隻金手鐲、一個女裝手袋、銀行保險箱鎖匙。
陳添和偵查後得知,羅聲賢替妻子買了巨額保險,懷疑與案有關。
警署警長梁炳認為,如果只為得到保險賠償,不會吊死兩名子女。
調查後發現,羅聲賢有完美不在場證據,與案無關係。
法醫葉志鵬(前妻李司祺)深夜到場驗屍,發現林佩珍渾身瘀傷,相信死前曾與人扭打,最終被制服,雙腳被綁,頸纏尼龍繩。
法醫推測,女死者被塞入狹窄的儲物櫃,屍身殭硬後,屍體「啫」出儲物櫃,掉在地上。
兩名小童頸上的繩結,是三行師傅常用的「稱人結」。
「稱人結」是古老且結構簡單繩結,可在繩子尾端形成一個固定繩圈,優點是容易拆解,是一種穩固的結,常用於稱人稱物。
「稱人結」被稱為繩結之王,是四個航海基本繩結其中之一。(另外三個是八字結、平結、雙套結)
三人因頸部被勒,窒息致死,死亡時間在上午九時半至十一時半之間。
兩名兒童仍未換上校服,探員認為法醫推斷合理。
9月29日凌晨二時,三具屍體舁送紅磡殮房,等候進一步驗屍。
案件列兇殺案,警方兇殺科成立專案小組,由總督察李國義,高級督察陳達興,率領一批幹探全力調查,邊區鑑證科人員,在現場蒐集罪證。
現場遺下約三十個掌印,其中一個較明顯五指掌紋,印在一張當日出版的《東方日報》馬經版面上,報紙馬經版是以「攝褲袋」方式摺沓。
掌印只留下掌紋,五指沒有指紋。
探員相信兇徒的指紋遭到腐蝕,或在手指頭戴上指套或塗上膠水。
上述情況,通常會出現裝修工人身上。
裝修工人戴指套主要用於保護手指免受割傷、刺傷,增加抓握力(特別是防滑指套),或是在精細作業時保持手指清潔,能靈活到打繩結。
現場檢獲總督香煙(美国第三大香烟品牌)煙頭,馬經版面等證物,證實不屬於戶主家人,可能是兇手留下,推斷兇徒喜歡賭馬及吸總督香煙,習慣將馬經版面,以「攝褲袋」方式摺沓(三行工人的習慣)。
10月9日,警方懸紅十五萬元緝兇。
10月12日,安利有限公司懸紅十五萬元,聯同警方懸紅,合共三十萬元。
康樂園裝修工程數以百計,專案小組先後查詢近千人。
兇徒留有掌紋,陳添和盤問時,為工人提供一大杯水,工人持杯飲水時,掌紋會印在杯上。
工人離開後,探員取走水杯套取掌紋,有進一步證據時,會送到英國比對。
梁炳從另一方面蒐證,特別留意喜歡賭馬,吸總督香煙的三行工人。
10月13日,梁炳鎖定泥水工姜善治(33歲),向他錄取口供,特別與姜善治握手,發現他的手指有指紋。
梁炳與姜善治談賭馬,給他一大杯水,姜善治講馬講到到口乾,拿起水杯,將水一飲而盡。
梁炳將姜善治列為重點人物,將在水杯及兇案現場其中七個掌印,送到英國鑑證。
探員二十四小時監視姜善治,姜善治如常工作,沒有典當物品。
化驗結果證實,姜善治留在水杯的掌紋,與兇案現場其中七個掌印相符,包括案發當日出版的馬經報紙上面。
10月16日凌晨五時四十五分,新界總部兇殺組警司李國儀,率二十多名探員,破門進入灣仔大王東街一幢樓宇二樓,姜善治所住單位。
陳添和在房間內找到一些手指頭膠套、報紙馬經,馬會投注存根,有多包煙仔,包括總督、健牌,房內有總督香煙煙頭。
探員將香煙煙頭交給齒科法醫,比對在現場檢到的煙頭上牙印。
姜善治被帶返警署,錄口供時稱,7月開始為案發單位建築花園,8月24日完工。
姜善治因皮膚病發作,決定停止工作,返鄉下過中秋。
9月28日,姜善治記起,替現場大宅裝修花園後,遺下一捆電線,一把電鋸。
中午,姜善治由灣仔乘巴士往大埔,轉乘的士到康樂園。
下午二時許,姜善治去現場打算取回工具,按門鐘後無人應。
他發現大門無上鎖,見屋內空無一人,一時貪念想順手牽羊,在三樓浴室驚見吊着一具男童屍體,嚇得匆忙離去。
姜善治錄取第二次口供時說,當日入屋後,進入地下士多房打算取回工具時,有個男人在士多房飆出來,轉眼不見蹤影。
他在士多房發現女戶主已經死亡,慌忙離開。
探員把姜善治帶返現場重組案情,兇案現場大廳一張橢圓形枱,擺放三母子遺照,旁邊是玩具、朱古力、餅乾等物品。
姜善治不敢正視三張遺照,一直不自然地垂下頭。
陳添和靈機一觸,叫姜善治直視三張遺照,姜善治看了一會後,見到三張遺照分別現出三個「人影」,惡狠狠盯住他。
姜善治跪在地上,崩潰大哭,說願意招供。
姜善治說,8月24日替女死者林佩珍裝修花園,之後替林佩珍鄰居工作十日,熟悉林佩珍一家生活作息,知道她每天早上十一時前,都會駕車載一對子女,分別送到九龍塘及港島上學。
9月28日早上十一時許,姜善治以為林佩珍已經出門,爬後花園圍牆潛入爆竊。
林佩珍在地下士多房找尋物品,遲了出門,姜善治爬牆潛入爆竊,兩人發生糾纏。
姜善治用尼龍繩勒死林佩珍後,將屍體藏在地下士多房儲物櫃。
姜善治回到屋內搜掠,坐在客廳吸煙及看馬經。
林佩珍一對子女由三樓行落地下,見到姜善治在客廳吸煙。
姜善治曾替單位裝修,兩名小童認得他,叫他姜叔叔。
姜善治大吃一驚,決定殺人滅口,用手扼斃兩姊弟,在二樓取得男戶主兩條領呔,將兩名兒童掛屍三樓浴室內。
翌日,姜善治回內地過中秋,與妻兒共享天倫。
10月5日,姜善治由內地回港。
姜善治被落案控以三項謀殺罪,一項行劫罪。
10月18日,姜善治解上新蒲崗裁判署(現在的譽港灣)提訊。
奧當勞法官問主控,案發地點在新界大埔,為何被告會在新蒲崗裁判署提訊?
主控解釋,因路途遙遠,解犯時恐生意外。
法官不接納主控解釋,將案押後至本月22日,等候警方進一步調查。
姜善治不准保釋,還押警方看管,下次提堂時,會轉解粉嶺裁判署提訊。
10月22日,姜善治在粉嶺裁判署第二度提訊。
法官徇控方請求,將案押後至10月29日,等候律政司指示。
下次提堂時,可能會訂定初級偵訊日期。
被告毋須答辯,還押監房看管。
11月5日,姜善治解粉嶺裁判署提堂,法官徇控方請求,下令將案押後至1983年1月5日,循嚴重刑事案件程序進行初級偵訊,屆時若表面證供成立,會轉解高院定讞,被告毋須答辯,還押監房看管。
1983年6月9日,案件在香港高等法院開審,姜善治否認三項謀殺控罪,一項行劫罪。
審判專員王見秋將案押後至6月14日,正式開庭聆訊。
6月14日,控方指出,現場有七個掌印與姜善治相符,掌印無指紋的原因,是姜善治做水泥工作時,需戴上指套保護手指,入屋行劫殺人時戴上指套,避免留下指紋。
案發現場後花園與外面馬路僅一牆之隔,由花園爬入屋並不困難。
姜善治認識女死者,不排除騙對方開門讓他入屋。
指紋專家出庭作供時指出,現場檢獲一張當天出版的報紙上,發現印有姜善治掌印。
6月27日,七名男陪審員,退庭商議個半小時,裁定姜善治四項罪名全部成立。
審判專員王見秋判刑時稱:「被告之行為難以用筆墨來形容,本席亦很知道他犯案的動機是甚麼,直至現在也想知道。」
「他簡直是毫無人性及涼血的,這點是絕對毫無疑問的。今次竟然在行劫後,無辜辜殺害三名死者,絕對是一名極危險人物,定必要與社會完全隔離。」
「本席除依例判處他謀殺罪繯首死刑外,行劫罪亦判決他該罪的最高刑罰為終身監禁。」
姜善治三項謀殺罪成判死刑,一項行劫罪判終身監禁。
姜善治是香港開埠以來,唯一因一宗入屋行劫罪罪名成立,判終身監禁的人。
香港自1966年11月後,跟隨宗主國英國停止執行死刑,姜善治按慣例獲英女皇特赦,由香港法官改判終身監禁。
1984年,姜善治指原審法官處理證供及引導陪審團有誤,提出上訴,遭駁回。
2022年,事隔四十年,羅聲賢仍無法忘懷當年慘劇,在社交平台澄清一些不實細節,表達對三母子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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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破案件的梁炳及陳添和,參與調查1982年的「雨夜屠夫」案,梁炳得到林過雲信任,向他招供。
1992年大角咀利得街槍戰,梁炳與「無味神探」陳思祺并肩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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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紋及指紋鑑證系統
1985年寶馬山雙屍案,警隊未有專屬指紋化驗室,所有證據要運到英國倫敦化驗,驅使警方設立實驗室,一名總督察與一位持法證碩士,創立鑑證科先進科技課。
2008年以前,鑑證科第二代電腦系統,只能協助搜查及比對手指紋印。
2008年3月,第三代電腦輔助掌紋及指紋鑑證系統,裝置程序正式投入服務,大大提高圖紋印證蒐集偵查效率。
準確性由第一代70%、第二代80%,至第三代90%。
2008年一宗連環命案,犯人在五日內殺死三位性工作者。
警方在北角案發現場發現一個血掌印,引入掌紋系統鑑證,使警方盡快找到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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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樂園與大軍閥
清同治七年(1866年),《新安縣全圖》記載,現時康樂園一帶被標作「蔡坑」(泰亨),風水極佳。
康樂園是大埔區低密度高尚住宅區,位處大埔新市鎮以北、泰亨以東,背靠九龍坑山,前身為康樂園果園,泰亨新圍一部份,地主為李福林。
李福林(1874年—1952年2月11日),字登同,中國廣東廣州府番禺縣大塘鄉人(今海珠區江海街道大塘村)。
李福林年少時進私塾入學數年,之後出入綠林為寇,手持洋油燈燈筒,乘夜假冒充作手槍行劫,同伴稱他為「李燈筒」。
縣署緝拿不獲,懸賞三千銀元取李福林首級。
(當時一般人工資,月薪不到十銀元。1916年,魯迅在教育部月薪三百銀元。三千銀元折合六十六萬港元)
李福林逃亡到南洋,在新加坡結識孫中山,加入中國同盟會,參與鎮南關起義等多次革命。
辛亥革命後,李福林在廣州附近聚眾數千,稱為「福軍」,開始以珠江三角洲河運線作為主要根據地。
李福林是文盲,某日獨自返回軍部辦公室,數名參謀官在閱報議論。其中一位參謀隨手將報紙遞給李福林,李福林接過後假裝看報,卻將報紙倒轉了也不知。
廣州有條歇後語:李福林睇報紙——倒轉來。
1924年,李福林被選為廣州市長,廣州發生商團事變,福軍助攻陳炯明。
1925年,國民革命軍東征期間,福軍改名為國民革命軍第五軍,李福林任軍長,兼任國民政府政治委員會、軍事委員會委員。
1927年,李福林聯合張發奎在廣州反對蔣介石。
12月中國共產黨發動廣州暴動,李福林駐守河南,參予鎮壓,事後解職回鄉,在廣州大塘老家退隱,務農渡日。
1928年3月,港督金文泰代表英國政府正式訪問廣州,承認國民政府。
李福林在大塘農場招待金文泰,金文泰力挺李福林到香港開設農場,承諾提供援助。
李福林在大埔建農場,參考中山大學的康樂園,將農場命名為康樂園。
大門上對聯「路旁時賣故侯瓜,門前學種先生柳」,出自於唐代詩佛王維的《老將行》。
康樂園佔地一千二百畝,出產白欖、木瓜、菠蘿、芒果、桃李、荔枝、楊桃、花稔等等。
李福林移植廣州的夏茅芒,香港種植的夏茅芒更香甜可口。
康樂園每年營業額高達幾萬元,在1937年的新界農會中獲得獎項。
1938年,日本策劃進攻廣東,試圖透過李福林收買廣東將領,意圖在虎門登陸進攻廣州。
李福林一方面報告軍統,透過陳策將此事報告余漢謀,李福林、余漢謀二人合演反間計,擊斃數百名登陸日軍及汪軍,李福林因此獲青天白日勳章。
日軍攻佔香港時,先遣部隊前往大埔康樂園搜捕李福林。
李福林剛巧於前晚往九龍飲酒未返,聞訊後離開香港到重慶。
康樂園被日軍徵收為「台灣拓殖株式會社大埔農場」,六成果樹被砍伐。
1948年,李福林帶同工人回到香港,重新裝修康樂園。
1949年,中共逼近廣州,香港政府大為緊張,英國調動部隊來港,康樂園被徵用駐紮。
1950年,港府將康樂園交回李福林,園區僱有五十名長工、六十至一百名散工。
植有石榴、龍眼、橙等一千五百多株果樹,大部份出口到越南、新加坡、泰國,餘下供應本地市場。
五、六十年代,大埔居民大多吃過康樂園出產的水果。
康樂園試過種植金山橙,第一年取得大成功,甘甜可口,第二年打回原形,變得又酸又難吃。
1950年,李福林赴臺灣開會期間,心臟病發,回香港醫治。
1952年2月11日,李福林病逝香港,終年七十九歲。
臨終前吩咐家人,後事不能讓親友贈送花牌,如果他們送花牌,出殯隊伍十天也走不完。
李福林安葬於園內,康樂園交由後人打理。
農場新設雞場,養殖力康雞、澳洲白雞、美國紅雞等等。
康樂園參加農展會都有斬獲,港督葛量洪也到農場參觀。
1959年,康樂園新設餐廳,主打中菜,自設魚池提供生猛海鮮。
六十年代中期,李福林家族對耕種熱情減退,開始想變賣土地套現。
對香港農業充滿熱誠的羅蘭士.嘉道理,建議政府買下來土地,發展成「英聯盟公園」。
嘉道理認為,九廣鐵路可在公園設站(反正順路),公園成為市民休憩好地方,又可保留樂園。
1972年,李福林家族計劃把康樂園發展成低密度住宅,內有一千多個單位,另有酒店、學校、超市等設施,提出九廣鐵路在此設站。
1977年,計劃經修改後,獲批改建為花園新邨康樂園,總面積佔地五十五萬八千平方米,百分四十留作山林園地。
1980年3月至1993年8月,康樂園分階段入伙,單位數目1,196伙,由黃振輝建築師及永保國際合資的康樂園地產發展,新鴻基地產後期亦參與。
康樂園面積六萬平方呎,每單位售價由一百一十萬元起,守衛森嚴。
康樂園分批發售時,每日上午十時至下午五時開放,給準買家參觀示範單位。
李福林家族對大埔體育會作出不少支持,位於大埔安祥路二號的體育會設館時,命名為李福林體育館。
1983年8月,李福林體育館開放給市民使用,佔地約二千七百平方米,為新界區首座綜合性體育館。
2025年,大埔宏福苑發生全球有史以來,最多傷亡人數住宅火災。
12月6日下午二時至四時,大埔足球會,在李福林體育館協辦義賣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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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屋」二十年升價十倍
李福林家族在康樂園持有第十五街1至3號「主席屋」,大屋佔地面積約三萬六千平方呎,樓面面積約10,430平方呎,附設敞大花園、室外游泳池、私家車庫,被翠綠山巒環抱,俯瞰整個康樂園,於屋苑內自成一國,享有極高私隱度。
2002年9月,「主席屋」獲一家印尼財團洽購,雙方達成三千萬港元交易協議。
2022年1月,第一太平戴維斯負責放售「主席屋」,意向價達3.5億元。
5月,內地買家以三億元購入,實用呎價約3.23萬元,雖較意向價低14%,仍創下屋苑成交價及呎價新高紀錄,「主席屋」二十年升值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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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屍凶宅兩度流拍終成交
2004年,金時運投資有限公司(GOLDEN SEASON INVESTMENTS LIMITED),以888萬買入康樂園三屍案案發單位,向一間本地銀行承造四百萬元按揭。
單位業主為外籍人士,長期在外國,2025年只剩傭人居住,因此想放售物業。
2025年10月10日,忠誠拍賣行透露,將於11月5日下午三時,在中環德輔道中84至86號章記大廈三樓A室,拍賣康樂園三屍案物業,實用面積1,596平方呎,開價1180萬元,呎價約7393元。
(2025年,康樂園呎價約一萬二千元至一萬五千元)
放盤圖片所見,全屋內櫳新淨,有靚裝修,內櫳大廳位置可放入L形大梳化。
銀行最新估價,該物業價值約二千一百萬元,開價較估價低約九百二十萬元,折讓約43.8%。
凶宅兩度流拍,業主再劈價至980萬元,定於12月3日拍賣。
開拍前,康樂園一名業主以1,028萬元購入,呎價約6,441元,較銀行估價1,900萬低約872萬元或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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