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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包承,小人吉;大人否,亨。

包:胎盤,引伸包裹。
承:用雙手扶起一個人,引伸承接。

小:懸浮粒子,引伸細小。
人:雙足真立兩人靈活生物,即人類。
吉:以玉鉞祭祀,象徵吉祥。

大:超出正常標準。
否:根找尋出口,引伸困境。

亨:通往高台的道路,引伸亨通。

意思是一出生就承接家業,小時吉祥,成年後遇上困境,最終亨通。

東漢時期孔融的故事,可解爻義。

孔融(151年—208年9月26日),字文舉,魯國曲阜人。

孔融是孔子二十代孫,七世祖孔霸是漢元帝老師,位至侍中高,祖父孔尚,鉅鹿太守。
父親孔宙,泰山都尉。

漢武帝獨尊儒術後,孔子家族成為名門世家。

唐朝李賢註解《後漢書·孔融傳》時,自《融家傳》當中引用「孔融讓梨」故事。

孔融四歲時候,與兄弟一起吃梨,他一直拿最小的梨吃,父親奇怪地詢問,孔融回答:「我是小孩子,按理應該拿小的。」

「孔融讓梨」為後世道德教材引用,《三字經》中就有「融四歲,能讓梨」,說孔融小時候把大個的梨讓給哥哥吃的故事,教育小孩要懂得禮讓。

孔融十歲時,隨父親到達首都雒陽(今洛陽市)。
士大夫李膺在京城很有名,若非名士或親友,守門的人一般都不通報。

孔融登門拜訪,對守門人說:「我是李膺的親友。」
守門人通報後,李膺接見孔融,問他:「請問你和我有甚麽關係呢?」

孔融回答:「我的祖先孔子與你家的祖先老子李耳有師資之尊(孔子曾向老子請教過關於周禮的問題),因此,我和你也是世交呀!」

在場很多賓客都對孔融的回答十分驚奇。

太中大夫陳韙不以為然地說:「小時候聰明,長大了可不一定好。」(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孔融立即反駁道:「從您講的話可以看出,想必您小時候一定是很聰明吧?」
(想君小時,必當了了。)

陳韙無話可說,李膺大笑說:「銳氣盡出,目無尊長,這麽聰明的孩子將來肯定能成大器。」

延熹七年(164年),孔宙去世,孔融悲痛過度,需要人扶才能站起來,州裏因而稱讚他的孝行。

延熹九年(166年),宦官趙津、侯覽等黨羽與張汎、徐宣等人為非作歹,故意在大赦前犯罪,期望以此逃脫懲罰。

河南尹李膺,在大赦後處死蓄意在赦前殺人的宦官黨羽張成兒子。
宦官一黨讓張成弟子牢修上書,誣陷李膺等人「養太學遊士,交結諸郡生徒,更相驅馳,共為部黨,誹訕朝廷,疑亂風俗」,士人、宦官間矛盾爆發。

漢桓帝大怒,詔告天下,逮捕並審理黨人,是為「黨錮之禍」。

趙王張耳的後代張儉,被中常侍宦官侯覽誣告,與同鄉二十四個人結黨,誹謗朝廷,企圖造反,「刊章討捕」,發出通緝令,張儉被逼逃亡。

逃亡路途上,人們都敬佩張儉為人,都願意冒族誅之禍收留他。

孔融哥哥孔褒是張儉好友,張儉投奔孔褒。
孔褒不在家,十六歲的孔融應門,張儉因孔融年紀小,沒把實情告訴他。

孔融見張儉神色慌張,將他留下,說:「就算哥哥不在家,我就不能收留你麽?」
事情敗露,張儉逃走,孔融、孔褒被逮捕下獄。
孔融說張儉是他留下的,他該負責。
孔褒說:「彼來求我,非弟之過。」
孔褒說該由他來負責,孔融母親說她是家長,應該負責,鬧得「一門爭死」。

張儉逃脫後,收留張儉被公家追究處死的,前後有數十家之多。

漢桓帝將孔褒處決,孔融因此事名聲大噪,與平原人陶丘洪、陳留人邊讓齊名,以俊秀為後進冠蓋。
孔融持論經理不及邊讓等,逸才宏博過之,得到名士李膺讚許。

司徒楊賜徵召孔融,成為司徒掾屬,孔融檢舉宦官的親族貪污。
朝中尚書害怕得罪宦官,召孔融等司徒屬官詰問斥責,孔融陳述宦官子弟的罪惡,毫不隱諱。

光和七年(184年),河南尹何進即將升任大將軍,楊賜派孔融拿名片祝賀何進,因門人未及時通報,孔融奪回名片,引罪自責而去。

何進認為丟了面子,要派劍客追殺孔融,有賓客對何進說:「孔文舉有盛名,將軍如果與他結怨,四方之士就會相隨而去了。不如以禮對待他,使天下人都知道將軍的胸懷廣大。」

何進同意,徵辟孔融為大將軍掾屬,舉為高第,遷任侍御史。
孔融與上司御史中丞趙舍不和,托病歸家。

漢獻帝初平元年(190年),孔融被徵為司空掾屬,授為北軍中候,在職三天,轉任虎賁中郎將。

董卓想要廢除漢少帝劉辯(漢廢帝),改立劉協(漢獻帝),孔融與董卓爭辯,言辭激辯,常有匡正言論。
董卓懷恨在心,將孔融轉任議郎,隨後暗示三府(太尉、司徒、司空),舉薦孔融到黃巾軍最為猖獗的北海國(今山東昌樂西)為國相。

賊寇張饒等二十萬眾從冀州南歸,孔融逆擊,被張饒擊敗,收集散卒轉保朱虛縣。
孔融集結官吏百姓四萬多人,設置城邑,設立學校,推舉賢才,表顯儒術,人稱「孔北海」。

孔融薦舉彭璆為方正,邴原為有道,王脩為孝廉,深敬儒學大師鄭玄,常登門拜訪,執子孫禮。
讓高密縣為鄭玄特設一鄉,名為「鄭公鄉」,舉鄭玄兒子鄭益恩為孝廉。

孔融屯駐都昌縣,被賊寇管亥所圍,鄭益恩率領家兵將救援,為賊寇所害。

東萊人太史慈奉母命,進入都昌縣幫助孔融,請求派兵出擊殺敵,孔融欲等待外援㨆絕,包圍逐漸緊逼,救兵一直未見,情勢緊急。

孔融派太史慈向平原國相劉備求救。
劉備驚奇地說:「孔北海竟知道世間還有個劉備呢。」
立即派三千精兵解圍,賊寇聞知,立即散走。

孔融自以為才華蓋世,當時豪俊不能相比,胸懷大志,不肯碌碌做一國相,想以海岱為根基,舉兵耀武,與群賢爭功。

孔融雖對君子禮遇恭敬,但不與他們論國事,好奇取異,任用輕佻不安份的人,高談教令,盈溢官曹,辭氣溫雅,可玩而誦,論事考實,很多難以實行。

北海租賦上交稍遲,孔融一天便殺了五部督郵,奸民污吏擾亂朝市,孔融無力管制。

幽州精兵叛亂,孔融出城勸慰,與別校密謀,趁夜擊敗幽州軍,吞並其眾,幽州軍不久再度叛逃。

氏儀在孔融下任官,孔融嘲笑「氏」字是「民」字無上,氏儀改姓「是」。

《御覽》二百六十二引《秦子》記載,孔融任北海相時,在路上看見一個人在墳墓邊哭泣亡父,臉色一點都不憔悴,孔融以「哀而不實」為由殺了此人。

孔融遇到偷鄰家熟麥的盜賊,聽說原因是盜賊母親病愈後想吃新麥,認為盜賊「勤養於母」,賞賜這個盜賊。

初平三年(192年),原董卓部將李傕等人攻陷長安,殺死主政的王允把持朝政。
經學大師馬融後裔,太尉馬日磾轉任太傅,錄尚書事。

馬日磾到壽春後多次有求於左將軍袁術,袁術輕侮馬日䃅,借故向他取符節觀看後搶奪不還。
馬日磾不能索回符節,要求離去被袁術阻止,試圖強逼馬日磾任其軍師。

興平元年(194年),馬日磾因符節被搶感到屈辱,在壽春憂憤嘔血而死。

馬日磾遺體送回京師,朝廷想加以禮葬,孔融獨自陳說:「陛下可憐舊臣,不忍追究定罪,已經很寬大了,不應該再加禮。」
朝廷採納孔融意見。

荊州牧劉表不向朝廷進貢,做了不少逾越法度不安本分事情,郊祀天地,禮儀擬指君主。
朝廷下詔把他的行為宣示天下,孔融上疏:「臣愚以為,應該暫且放下劉表郊祀天地之事,以利於國防。」

徐州牧陶謙去世,州人迎接劉備領徐州,劉備以袁術四世五公、海內所歸,提議將徐州讓給他。
孔融對劉備說:「袁公路豈是擔憂國家而能忘記自家的人?墓中的枯骨,又何足介意呢!今日的事,是百姓托付於有能力的人,上天賜予而不收下,將來追悔莫及。」

孔融治理北海六年,雖有匡扶朝廷想法,但未有突出政績,劉備上表推薦兼領青州刺史。
孔融治於青州北陲,打算內附山東,外接遼東,得戎馬之利,建立根基,孤立一隅,保持中立。

孔融幕僚左丞祖有謀略,勸孔融選擇曹操或袁紹作為依靠,孔融知道袁紹、曹操圖謀漢室,不想同流合污,殺害左丞祖,幕僚劉義遜因此棄孔融而去。

建安元年(196年),孔融為袁譚攻擊,自春季打至夏季,打到孔融只剩數百名軍人,流矢像雨一樣射來,城內已經短兵相接。

孔融依舊坐在書桌旁讀書,與人有說有笑,好像甚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袁譚攻陷城池當晚,孔融才逃到山東(太行山以東),妻兒為袁譚虜獲。

漢獻帝遷都許昌後,孔融寫《六言詩》,稱讚曹操「輔國無私」,孔融任將作大匠。

建安二年(197年),朝廷讓孔融持節到鄴城,拜袁紹為大將軍。

袁術僭號作亂,曹操以楊彪與袁術是親戚,誣陷想勾結袁術廢獻帝,上奏收楊彪下獄。

楊彪被關在獄中,孔融與荀彧叮囑許令滿寵:「只需審問,不要拷打。」
滿寵依舊拷打楊彪,孔融與荀彧知道後都發怒。

孔融朝服都來不及穿就去見曹操,對曹操說:我孔融是魯國之男子,明天便拂袖而去,不再來朝。」

滿寵對曹操說,拷問楊彪沒有發現罪證,如果殺他將大失民望,曹操當日就放了楊彪,孔融與荀彧得知後,對滿寵更加友善。

孔融從將作大匠升任為少府,每逢朝會常引證定議,屢為議主,公卿大夫都不過掛名而已。

孔融與禰衡、楊修交好,三人風格相似。

漢獻帝喜好文學,孔融與荀悅、荀彧在禁中侍講,朝夕談論。

孔融恃才負氣,時常頂撞曹操。

《後漢書·卷七十·鄭孔荀列傳第六十》記載,曹操因饑荒戰亂,為保障軍糧的穩定,不許民眾釀酒,開始禁酒令。
孔融反對禁酒令,寫了一篇《難曹公禁酒書》,引經據典,言詞之中多為傲慢無禮,罵曹操明明是捨不得五谷,曹操意不能平。

《後漢紀》記載,輿論大都呼籲恢復肉刑,孔融反對說:「君主沒有為君之道,百姓就渙散不服,想用古時候刑法殘廢他們的肢體,這不是除惡長善的辦法。」
朝廷認為孔融說得對,最終沒有恢復肉刑。

建安五年(200年),南陽王劉馮、東海王劉祗相繼逝世,漢獻帝十分哀痛,想為他們規定四時祭祀,為此先詢問孔融意見。
孔融回答說:「一年一期祭祀,不合禮意,違背先帝既定法制,這是不合適的。」

曹操與袁紹在官渡(今河南中牟縣附近)決戰。

孔融對荀彧說:「袁紹地廣兵強,有田豐、許攸等謀臣替他出謀劃策,審配、逢紀等忠臣為他幹事,顏良、文丑勇冠三軍,為他統領軍隊,恐怕很難戰勝啊!」
荀彧一一反駁。

曹操滅袁紹,打下鄴城後,曹丕搶奪袁熙之妻甄宓為妻,孔融嘲笑曹家搶奪敵人家屬,寫信告訴曹操:「武王伐紂,以妲己賜周公。」
曹操沒聽說過這故事,覺得很驚訝,問出於何典故,孔融諷刺曹操應答:「以今度之,想當然耳。」
(用現在的情況去想,大概就是這樣。)

建安十二年(207年),曹操率軍遠征,孔融嘲笑曹操師出無名,說:「大將軍遠征,整肅海外,從前肅慎不願意進貢周天子楛矢,丁零盜了蘇武的牛羊,應該對肅慎、丁零都並案處理!」

曹操在「白狼山之戰」,大破與袁尚、袁熙結盟的烏桓部落,斬殺烏桓單于蹋頓,成功解決北方邊患,實現北方統一,是曹操軍事生涯中重大勝利,促使袁尚、袁熙投靠公孫康,被斬殺後送首級,徹底清除袁氏殘餘勢力。

少府盛憲與孔融交好,素有高名,孫策深感功高蓋主。

孔融寫《論盛孝章書》給曹操,曹操立刻徵召盛憲為都尉,孫權搶先一步殺了盛憲。

孔融忠於漢室,上奏主張「宜準古王畿之制,千里寰內,不以封建諸侯」,增強漢室實權,激怒曹操。

孔融名重天下,曹操表面上容忍,師從大儒鄭玄的山陽郡高平人郗慮,揣摩曹操心事,以蔑視國法為由奏免孔融。

漢獻帝特別召見郗慮與孔融,問孔融說:「鴻豫有甚麽特長?」
孔融回答說:「可與他適道,但不能與他共權變。」
郗慮舉起笏板反駁:「孔融曾經治理北海國,政事鬆散,人民流散,他的權變在哪裏啊!」
郗慮與孔融開始說對方長短,兩人關係因此變得不睦。

曹操寫信勸兩人和解,信中說:「我與文舉(孔融)不是老朋友,與鴻豫(郗慮)也沒有甚麽恩誼,然而願人相好,不願人有傷和睦,衷心希望你們協和歡好。我明白兩位是被小人離間,我作為人臣,進不能風化海內,退不能建德和人,然而撫養戰士,親身為國,對付浮華交結之徒,還有辦法。」

孔融回信說:「我袒露腹心,願與郗慮重修舊好。您苦言相勸,我終身誦之。」

建安十三年(208年),孔融再次出任太中大夫。

晉朝的楊泉在《物理論》記載,管秋陽與弟弟及同伴,因避戰亂結伴同行,天下雪斷了糧食,管秋陽對弟弟說:「現在如果不吃你的同伴,我們三人就一起死。」
兄弟倆一起殺了這個同伴,得以活下來。

孔融對這件事的看法是,管秋陽愛惜父母賜予的身體,吃了同伴沒有甚麼錯。
被吃的只是一個同伴,不是朋友,如果像管仲吃了鮑叔,貢禹吃了王吉,就不行。
管秋陽吃的那個人,不過是一隻能說話的鳥獸罷了,就像狗吃了一隻狐狸,一隻狐狸吃了一隻鸚鵡一樣,沒甚麼奇怪的。

南朝梁元帝蕭繹撰寫的《金樓子.立言》記載,孔融的吃人理論:「三人同行,兩人聰俊,一人底下,饑年無食,謂宜食底下者,譬猶蒸一猩猩、煮一鸚鵡耳。」

孔融認為人為求生,「聰俊者」可吃掉「底下者」(愚蠢的人),就像吃一隻猩猩或者鸚鵡那樣。

朝廷罷三公(大司馬、大司空、大司徒),設丞相、御史大夫。
曹操封丞相、加九錫,「天下號令自丞相出」,僭形彰顯,孔融氣憤不服。

孫權派使者來向曹操致賀,孔融把滿腔憤怒全部發洩在孫權使者身上,斥責孫權圖謀不軌。

曹操南征時,孔融說:「文德以來之。」
(「文德以來之」出自《論語.季氏》「修文德以來之」的後半句,意指若遠方的人不歸附,就應修養仁政與教化,以禮樂感召他們,使他們心甘情願地歸來。)
曹操聽後大怒,認為孔融怨誹浮華。

曹操指使丞相軍謀祭酒路粹,羅織罪名誣告孔融:「少府孔融,此前在北海國相任上,見漢室不寧,召集徒眾,圖謀不軌。孔融常自稱:『我是聖人後裔,祖上在春秋時滅於宋國。享有天下者,為何一定是卯金刀?』」

「孔融曾與孫權的使者交談,言論肆意誹謗朝廷。孔融身為朝廷九卿,不遵守朝廷禮儀,禿巾私行,冒犯宮廷禁忌。」

「孔融與白衣禰衡私下交談,言辭放肆,說:『父親對於兒子,有甚麽親不親?討論本意,不過就是父親泄欲的結果罷了。兒子對於母親,又有甚麽親的呢?就如同寄物缶中,出則離矣。』」

「孔融與禰衡相互吹捧,禰衡稱孔融『仲尼不死』,孔融稱禰衡『顏回復生』。真可謂大逆不道,應該處以極刑。」

八月壬子日(208年9月26日),曹操裁定孔融「招合徒眾,欲圖不軌」、「言論放蕩、自稱仲尼」、「不遵朝儀,唐突宮掖」等罪名。

時年五十六歲的孔融,經判處「不忠朝廷、不孝仲尼之罪」後,曹操的使者來捉捕孔融,孔融問使者能不能不要株連兩個幼童。

《後漢書·鄭孔荀列傳》記載,孔融被害時,他的女兒七歲,兒子九歲,孔融被捕時,兩人正在下棋,對父親被捕若妄聞。

左右的人問:「父親被逮捕,為何不和父親告別?」
孔融女兒答:「哪裏有巢毀壞了卵不破的呢?父親是這樣的下場,我們還有甚麽好告別的呢!」
(成語「巢毀卵破」由此而來。)

曹操原本只殺孔融,聽了孔融女兒的說話,決定全部都殺掉。
孔融女兒對哥哥說:「如果死者有知,得見父母,難道不是我們最大的願望!」

京兆人脂習,與孔融交好,曾勸誡孔融收歛,孔融始終不從。
孔融被害,許縣沒有人敢收屍,脂習前往撫屍,哀嘆不止說:「文舉,卿捨我死,我當復與誰語者?」
曹操得知後大怒,派人收捕脂習,打算殺掉他,不久念及脂習行事正直,赦免了他。

孔融有高名清才,世人多為之感到悲哀。
曹操擔心人們議論,說:「平原禰衡受傳孔融言論,認為父母與人本無親情,不過像東西暫存於器皿之中。他又說若遭饑饉,如果父親不肖,寧可救活他人。」

「孔融違天反道,敗倫亂理,雖斬於市朝,猶恨其晚,更以此事列上,宣示諸軍將校掾屬,皆使聞見。」

魏文帝曹丕十分欣賞孔融文辭,在孔融死後懸賞徵募他的文章。

曹丕的《典論論文》,為示範「君子審己以度人」,客觀文學批評態度,把孔融、王粲、陳琳、徐幹、阮瑀、應玚、劉楨,列為「建安七子」。

曹操殺孔融所加的罪名極重,孔融作品大部份流失,後世整理的《孔北海集》殘缺不全。

西晉時陳壽寫《三國志》時,沒有為孔融立傳。

文化大革命期間,批林批孔運動中,孔融作為孔子二十世孫,反對受毛澤東欣賞的曹操,被「打倒」、「批判」。
文革結束後,內地對於孔融的評價,恢復到正面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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