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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貞;大往小來。
否:根找尋出口,引伸困境。
之:離開原地,前往他方。
匪:鳥在河套張翅爭位,引伸掠奪。
人:雙足直立兩手靈活生物,即人類。
不:根向下生長,引伸否定。
利:用利割禾,引伸鋒利,利益。
君:持權杖發號施令的人。
子:囟門未合的小孩。
貞:以刀刻鼎,引伸經過驗證。
大:超出正常標準。
往:路上行走,揚起塵土,引伸前往。
小:懸浮粒子,引伸細小。
來:小麥成熟,引伸前來收割。
意思是在掠奪的人中脫離不利困境,以赤子之心發號施令的人,經得起驗證,付出多,個人得益小。
初六:拔茅茹,以其匯;貞吉,亨。
拔:手捉狗腿,引伸拔起。
茅:葉形修長尖如矛,引伸茅草。
茹:像女子按口令行事的植物,引伸緩慢而有規律。
茅茹:根部相連的茅草。
以:仍連臍帶的胎兒,引伸連縏。
其:器皿上的簸基,引伸篩選分類。
匯:鳥在河套聚集,引伸匯合。
貞:以刀刻鼎,引伸經過驗證。
吉:以玉鉞祭祀,像徵吉祥。
亨:通往高台道路,引伸亨通。
意思是拔出連根的茅草,篩選分類後匯合,經過驗證是亨通吉祥。
唐初裴行儉的故事,可解爻義。
裴行儉(619年—682年6月9日),字守約,絳州聞喜縣人(今山西聞喜東北)。
《新唐書·宰相世系表》記載,裴行儉出身於河東裴氏中眷房,為東漢尚書裴茂的後裔。
曾祖裴伯鳳,北周驃騎大將軍、汾州刺史、瑯琊郡公。祖父裴定高,馮翊郡太守、襲封瑯琊公。
父親裴仁基,隋左光祿大夫,唐武德年間贈原州都督,兄長裴行儼,隋末猛將,號稱「萬人敵」。
王世充在洛陽稱帝,裴氏父子為王世充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
裴家是山西望族,裴仁基與裴行儼都支持李淵。
唐武德二年(619年),裴仁基與裴行儼謀劃殺死王世充,計劃泄露遇害,王世充下令殺裴家三族。
裴行儉是裴仁基遺腹子,李淵平定王世充後,追封裴仁基為原州都督,謚為忠。
裴行儉得以門第之蔭,進入弘文館為學生,深受房玄齡等名臣賞識。
唐貞觀時中舉明經,拜左屯衛倉曹參軍,負責管倉庫,監管人事考核,是唐朝十二衛之一。
名將李靖門生,左武候中郎將蘇定方賞識裴行儉,說道:「我用兵的謀略,世上沒有可傳授的人,現在你很合適。」
蘇定方教授裴行儉用兵奇術,裴行儉誠懇待人,獲得士兵愛戴,領兵出征,善於料敵決勝。
唐高宗永徽六年(651年),唐高宗李治廢王皇后,準備立武昭儀(武則天)為皇后。
裴行儉認為國家的禍患就從這事開始,與顧命大臣長孫無忌、褚遂良秘密商議對策。
大理寺卿袁公瑜向武昭儀母親楊氏告密,裴行儉因而被貶為西州都督府長史。
顯慶元年(655年),唐高宗廢皇太子李忠,改立武皇后長子李弘為皇太子,改元顯慶。
顯慶二年(656年),裴行儉經過六次升遷後,遷長安令。
麟德二年(665年),裴行儉拜安西大都護,西域各國大多仰慕他的仁義,歸附唐朝。
乾封元年(666年),裴行儉召回朝廷,任司文(鴻臚)少卿。
乾封二年(667年),蘇定方去世後不久,唐高宗把裴行儉從西域調回京,擔任司列少常伯(吏部侍郎)。
唐朝承平日久,取得各種資格上吏部候選為官的人劇增。
裴行儉還朝任吏部侍郎,與李敬玄委任員外郎張仁禕,創立《長名姓歷榜》,銓註等法規,作為國家選才授官標準,這制度被後世沿用。裴行儉規定州守縣令的升降、衡量資歷的高低作為制度。
裴行儉精通陰陽歷法,善於識拔人才,張知運、薛訥、閻敬容、甘元柬、裴思諒、王智方、呂休璟、劉玄意等人都曾在他帳下為裨將,在軍中提拔的將領如程務挺、張虔勗、王方翼、崔智辯、黨金毗、郭待封、劉敬同、李多祚、黑齒常之等,都成為一代名將。
《新唐書‧楊炯傳》記載:「勃與楊炯、盧照鄰、駱賓王皆以文章齊名,天下稱為王、楊、盧、駱,號四傑。」
杜甫曾以詩肯定初唐四傑:
王楊盧駱當時體,輕薄為文哂未休。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咸亨二年(671年),楊炯、王勃、盧照鄰、駱賓王都因詩詞文章非常傑出著稱。
《新唐書‧列傳第三十三》記戴,吏部侍郎李敬玄極力稱道四人才華,將他們引見給裴行儉。
裴行儉見後說:「士人能否致遠,先看其器度見識,然後才是文藝。王勃等人確實很有才華,然而浮躁淺露,豈是享有爵祿的人呢?只有楊炯稍微沉着鎮靜,可做到令長,其餘都不得其死。」
裴行儉有兩個夫人,元夫人河南陸氏是兵部侍郎陸爽之女,兩人育有三子兩女。
繼室華陽夫人庫狄氏是鮮卑貴族,信奉佛教中的三階教,「每讀信行禪師集錄,永期尊奉」。
盧向前《唐代名將裴行儉結姻之分析》,指庫狄氏為裴貞隱遺孀,守寡後嫁裴行儉。
上元二年(675年),裴行儉獲封銀青光祿大夫。
上元三年(676年),庫狄氏生下兒子裴光庭。
裴行儉遇上蘇味道與王勮,對他們說道:「你們兩個將來都是做宰相的人,我估計我是見不到自己的兒子長大了。兩位當上宰相,要照顧一下我的兒子啊!」
吐蕃入侵,裴行儉離京任洮州道左二軍總管,改任秦州右軍總管。
這兩次任命,裴行儉都受周王李顯指揮。
調露元年(679年),西突厥十姓可汗,阿史那都支與李遮匐反叛,侵逼安西(今新疆庫車),朝廷準備征討。
裴行儉建議:「吐蕃跋扈蠻橫,正處強盛時期,李敬玄征討失利,劉審禮已被斬首,怎能又為西部邊境釀成事故呢?」
「現在波斯王死了,他的兒子泥涅師在長安做人質,如果派遣使者送泥涅師回波斯繼承王位,從突厥、吐蕃兩國經過,要是運用計謀解決問題,是可以不用勞神費力就能成功的。」
唐高宗任命裴行儉為安撫大使,帶上詔書護送波斯王子回國。
穿越莫賀延磧沙漠時,飛沙走石,白天如同夜晚,嚮導迷路,將士饑餓疲勞。
裴行儉命令宿營舉行祭祀,傳令說:「水泉不遠。」
將士稍微安心,很快就雲散風靜。
唐軍向前走了幾百步,水泉豐沛草木繁茂,到了西漢李廣利將軍,取馬的大宛貳師城。
一行人到了西州,各屬國官員出城迎接,裴行儉從當地招集千多名才智出眾的人,跟自己向西走。
裴行儉製造輿論說:「天氣太熱,不能前進,應該住下來等待秋天。」
阿史那都支偵探到這個情報,沒有設防。
裴行儉從容召見龜茲、於闐、疏勒、碎葉四鎮酋長,假裝邀約打獵,對他們說:「我愛好打獵的興趣從來都沒有忘掉,誰願意跟我去打獵?」
願意跟隨的當地年輕人有上萬名,裴行儉暗地帶隊伍出發,幾天之內,加速前進。
離阿史那都支的營帳十多里,裴行儉先派阿史那都支親近的人向他問安,外表顯得清閑無事,不是來襲擊,又派人急速召見阿史那都支。
阿史那都支本來與李遮匐商量好,秋天再迎戰護送波斯王的隊伍,聽說唐軍到了,倉促間想不出對策,率領五百多個下屬人員,到裴行儉的軍營拜見時被擒獲。
裴行儉傳遞阿史那都支做符契用的弓箭,召集各部族酋長為他求情,一同將他們押送到碎葉城。
裴行儉挑選精銳騎兵輕裝簡從,襲擊李遮匐。
行軍途中,裴行儉抓獲李遮匐使者,讓使者告知李遮匐阿史那都支已被捉拿的訊息。
李遮匐得訊後投降,與阿史那都支等人一同押送至長安。
軍官在碎葉城為裴行儉鐫刻石碑,記述功勞。
唐軍繳獲無數貴重的珍寶,各國首領、將士希望看看。
裴行儉設宴,全部拿出來讓他們觀賞。
軍中小吏腳步太快跌了一跤,摔碎一個直徑兩尺的大瑪瑙盤,小吏跪在地上頭叩出了血。
裴行儉沒有一絲捨不得,笑說:「你不是故意的,怎麽嚇成這個樣子?」
唐高宗設宴慰問裴行儉,說:「裴行儉率領孤軍深入到萬里之外,不用作戰就捉拿了叛黨,平息叛亂,可以說是文韜武略集於一身了,可同時授予文臣、武將兩種官職。」
唐高宗任命裴行儉為禮部尚書兼檢校右衛大將軍。
唐高宗賞賜裴行儉金銀、器皿三千多件,眾多駱駝、馬、牛,裴行儉將分送給親戚、朋友、部下,幾天時間就送光了。
唐高宗賞賜裴行儉駿馬及珍貴馬鞍,裴行儉屬下的令史私自騎馬奔馳,馬跌跤摔壞馬鞍,嚇得逃跑,裴行儉叫令史回來,並未追究。
突厥首領阿史德溫傅、阿史那奉職二部落相繼反唐,立阿史那泥熟匐為可汗,單于都護府所轄的二十四州都造反響應,叛軍有幾十萬人眾。
都護蕭嗣業奉命征討,運輸軍糧多次被敵人搶走,士卒饑餓而死,被阿史德溫傅擊敗。
唐高宗下詔授裴行儉,任定襄道行軍大總管,率軍討伐。
裴行儉統率太僕少卿李思文、營州都督周道務等部共十八萬人,會合西路軍的程務挺、東路軍的李文暕等人,共有三十多萬人馬,軍旗連綿上千里,全由裴行儉指揮。
《舊唐書》稱嘆「唐世出師之盛,未之有也」。
裴行儉說:「可以用計戰勝敵人。」
準備三百乘假糧車,用瘦弱士卒拉車前進,每乘車裏埋伏五名驍勇士卒,帶斬馬長刀、強勁弓弩,還派精兵秘密地緊跟在後邊。
突厥軍來搶糧車,拉車的瘦弱士卒逃走,突厥軍用馬把車迅速拉到有水草的地方,解下馬鞍,讓馬吃草。
突厥軍正要從車裏拿糧食,驍勇士卒猝然衝出,後邊伏兵趕到,將突厥軍殺死或俘虜光,唐軍暫時駐紮在單于北邊。
傍晚,唐軍紮好營帳,戰壕全部挖好,裴行儉改變命令遷移到高岡上紮營。
軍官說:「將士已經安頓下來了,不能擾亂他們。」
裴行儉不聽,催促遷移。
到了夜晚,突然狂風暴雨,原來紮營的地方,積水一丈多深,將士驚嘆,詢問裴行儉怎麽知道會有風雨?
裴行儉說:「從今以後只按我的指揮辦事就行了,別問我怎麽知道的。」
突厥軍在黑山(今內蒙古包頭西北大青山)抵禦,裴行儉讓將士盡情廝殺,殺敵無法統計。
阿史那泥熟匐被部下殺死,部下提首級前來投降。
裴行儉活捉阿史那奉職後班師回朝,突厥殘餘部隊逃往狼山。
裴行儉回朝後,阿史那伏念自稱可汗,與阿史德溫傅會合。
永隆二年(680年),裴行儉統率各路軍隊,駐紮在代州的陘口,派遣間諜展開離間活動,勸說阿史那伏念,使他與阿史德溫傅互相猜疑。
開耀元年(681年),阿史那伏念害怕,秘密送來降書,請求讓他捆來阿史德溫傅表示誠意。
裴行儉保守秘密沒有公開,呈遞密封奏表報告朝廷。
幾天後,塵土沖天向南滾來,哨兵驚恐,裴行儉說:「這是阿史那伏念押送阿史德溫傅來投降,沒有別的情況。」
命令嚴加防備,派一名使者前去慰問,突厥殘部全被消滅。
唐高宗十分高興,派戶部尚書崔知悌慰勞部隊。
裴行儉向阿史那伏念許諾不殺他們,侍中裴炎妒忌裴行儉功勞,向唐高宗陳述意見:「阿史那伏念被程務挺、張虔勖威脅追趕,遭磧北回紇的逼迫,沒有辦法才投降。」
唐高宗下令處死阿史那伏念及阿史德溫傅,不予記載裴行儉的功勞,只封為聞喜縣公。
裴行儉嘆息說:「西晉的王渾忌妒王浚平定吳國功勞的事,從古至今人們認為可恥。只怕殺掉降將以後就沒有再願歸順的人了!」
裴行儉藉口生病,不再露面。
裴行儉精通陰陽曆法,每次行軍作戰,都能預知勝期,總結初唐名將克敵制勝的軍事經驗,就安置軍營、陣勢擺列、預料勝負、識別人才,撰寫兵法《四十六訣》,被武則天秘藏為寶。
武則天侄武承嗣上門取走《四十六訣》,自此失傳。
裴行儉擅長草書、隸書,是書法名家。
唐高宗賜裴行儉白絹,命他書寫《昭明文選》,喜愛裴行儉用筆法度(規矩),賞賜頗為豐厚。
裴行儉常常說:「如果不是精美的筆和墨,褚遂良還不曾經常寫。不選擇筆、墨好壞而能寫得機靈敏捷的,只有我和虞世南而已。」
裴行儉有文集二十卷、《選譜》十卷、《草字雜體》等書,有好幾萬字。
永淳元年(682年),十姓突厥的車薄叛亂,裴行儉任金牙道行軍大總管,準備領兵出征。
四月二十八日,裴行儉還未出征,在長安延壽里家中逝世,享年六十四歲。
唐高宗追贈為幽州都督,謚號「獻」。
裴行儉兒子年少,唐高宗令皇太子,挑選一位六品京官管理裴行儉家事,直到子孫能夠自立才止。
十月,裴行儉葬於聞喜縣的東良原。
《舊唐書》高度讚譽裴行儉為「王者之兵,儒者之將」。
武則天下詔,征召宮中賢良才女入宮參政,庫狄氏有「任姒之德」拜為御正,負責起草詔書,裴光庭因此受到優待,升遷至太常丞。
神龍元年(705年),武則天退位,唐中宗復位,追贈裴行儉為揚州大都督。
庫狄氏回到家中,受封為華陽(郡)夫人,後晉封為晉國夫人。
唐玄宗追贈裴行儉為太尉,裴行儉少子裴光庭,娶了武則天姪子武三思女兒為妻,做到宰相。
唐玄宗開元五年(717年)四月二日,庫狄氏在京邑去世,沒與三十多年前逝世的丈夫裴行儉合葬。
八月,葬在終南山鴟鳴堆,信行禪師靈塔後面,追隨她的信仰。
建中三年(782年),禮儀使顏真卿向唐德宗建議,追封古代名將六十四人,為他們設廟享奠,當中包括「禮部尚書聞喜公裴行儉」。
宣和五年(1123年),宋室依照唐代慣例,為古代名將設廟,七十二位名將中包括裴行儉。
北宋年間成書的《十七史百將傳》中,裴行儉亦位列其中。
元代書畫家趙孟頫書寫《論裴行儉書法》行書,不但頌讚裴行儉的書法,也展現趙孟頫書藝。
裴行儉墓位於山西省運城市,絳縣郝莊鄉永青村東南一千米,為山西省省級文物保護單位。
墓原有冢,有石人、石馬,均於六十年代平田整地時破壞,現僅存唐代石碑一通,字跡模糊不清,額篆有「唐故禮部尚書」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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