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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四:履虎尾,愬愬,終吉。
履:穿上鞋朝目標行走,引伸履行。
虎:身上有虎斑的動物,即老虎。
尾:人類尾龍骨末端,引伸最後。
愬:心如朔月無光,引伸恐懼。
愬愬:極度恐懼。
終:在繩索末端打結,引伸終結。
吉:以玉鉞祭祀,象徵吉祥。
意思是踏上虎尾,極度恐懼,最終吉祥。
五代十國時期後唐末帝李從珂的故事,可解爻義。
李從珂(885-937年),本姓王,後唐末代皇帝,河北鎮州人。幼年隨母親生活,母被當時將領李嗣源擄走,李嗣源收他為養子並改名李從珂。
長大後驍勇善戰,多次隨李嗣源南征北討,立下不少戰功。
他曾任衛州刺史等職,後因權臣安重誨設計被罷官軟禁,又被重新任命為西京留守及太尉,封潞王。
934年,閔帝李從厚削弱藩鎮實力,調動李從珂至太原,李從珂害怕反叛,率軍攻入京城,殺死閔帝,自立為帝,改元清泰。
即位後,他與重鎮河東節度使石敬瑭關係緊張。石敬瑭叛變投契丹,李從珂聯軍討伐失敗。
936年,石敬瑭聯契丹軍逼近洛陽,李從珂無奈自焚身亡,後唐滅亡。
李從珂一生勇武,有「唐廢帝」之稱,結局悲壯。
(以上資料來自困惑聊天機械人Perplexity AI)
王從珂(885年2月11日—937年1月11日),鎮州人,小字二十三,因此又稱阿三。
王從珂生於平山,自幼喪父,與母親魏氏(宣憲皇后)相依為命。
唐昭宗乾寧二年(895年),李克用養子沙陀族人李嗣源率軍攻取平山,俘虜魏氏母子,將魏氏納為妾室,十歲王從珂收為養子,改名為李從珂。
唐天祐五年(908年)正月,李克用病死,李嗣源義弟李存勗襲河東節度使、晉王,據於晉陽。
李從珂長大後雄偉健壯,身長七尺有餘,驍勇善戰,常隨李嗣源南征北討,頗得喜愛。
李存勖讚道:「阿三不惟與我同齒,敢戰亦相類。」
天祐十五年(919年),李存勖與後梁軍隊在胡柳陂作戰,雙方都疲憊不堪。
李從珂護衛李存勖奪取土山,摧毀敵軍精銳,李存勖軍隊振奮起來。
李嗣源在戰前渡過黃河,李存勖戰後不高興問:「你應當為我拼死戰鬥,渡河往哪裏去?」
李嗣源認罪,李存勖因為李從珂作戰有功,怨怒才消除。
天祐十八年(922年),李存勖率軍與後梁軍隊在黃河岸邊交戰,梁軍退卻時,李從珂領十幾名騎兵混在敵人當中一起後退,抵達敵人營寨大門時,李從珂大喊一聲,殺死幾個敵兵,用斧頭砍下敵人的瞭望桿,從容回到自己營寨。
李存勖喜歡冒險作戰,李從珂的舉動使他極為振奮,大叫:「壯哉,阿三!」
立即讓人拿酒來,親手賜給李從珂一大杯。
天祐二十年(923年)四月,李從珂跟隨李嗣源攻破鄆州。
九月,李存勖在中都打敗梁朝大將王彥章,迅速趕赴汴州。
李嗣源率領先鋒部隊,李從珂率領精銳騎兵跟隨,晝夜兼程行進,最先攻下汴州城。
李存勖在魏州稱帝,因受賜姓李,國號為唐,史稱後唐,是為後唐莊宗,領有十三節度使、五十州。
後唐莊宗對李嗣源說:「恢復唐國天下,是你們父子功勞。」
同光二年(924年),李從珂封為衛州刺史。
石敬瑭娶李嗣源女兒(永甯公主),人稱石郎,是李從珂妹夫。
石敬瑭與李從珂,在李嗣源手下皆以勇力過人著稱,彼此存有競爭之心。
同光三年(925年),李嗣源奉命往北抵禦契丹,因家在太原,上表請求任李從珂為北京(太原)內牙馬步都指揮使,以便相聚。
後唐莊宗大怒,李從珂被黜為突騎指揮使,率數百人戍石門鎮。
同光四年(926年),魏州軍兵叛亂,李嗣源趕赴洛陽,李從珂在橫水率領部下由曲陽、盂縣直奔常山,與王建立會合,晝夜兼程,渡過黃河向南進軍,李嗣源軍隊聲勢大振。
魏博士兵皇甫暉擁趙在禮在鄴城叛亂,是為鄴城之亂。
後唐莊宗命李紹榮討伐,久不能下,再命李嗣源攻鄴城,李嗣源與女婿石敬瑭同征。
兵進魏州時,李嗣源被叛軍擁戴,恭迎入城,李嗣源百口莫辯。
石敬瑭表示就算不造反也無法免責,李嗣源擁兵自立,與魏博叛軍合兵造反南下。
四月,李嗣源佔據汴州,進軍洛邑,先鋒石敬瑭帶兵逼進汜水關,後唐莊宗決定親征反擊。
擔任指揮使的伶人郭從謙,不知李存乂已被後唐莊宗殺死,欲奉李存乂之名作亂,火燒興教門,蕃漢馬步使朱守殷見危不救。
後唐莊宗僅有符彥卿及王全斌等少數將領效,郭從謙率兵攻入皇城,後唐莊宗被流箭射中。
王全斌將後唐莊宗扶至絳霄殿,後唐莊宗失血過多,渴懣求飲,經宦官奉進酪漿,喝完一杯,遽爾殞命。
王全斌大慟而去,一名伶人揀丟棄的樂器放在後唐莊宗屍體上,點火焚屍,史稱興教門之變。
李嗣源入洛陽殺盡叛臣,葬後唐莊宗屍骨於雍陵,進廟號莊宗。
李嗣源在汴州稱帝,是為後唐明宗。
天成元年(926年),李從珂任河中節度使。
天成二年(927年),李從珂加檢校太保、同平章事。
十一月,李從珂加官檢校太傅,與權臣樞密使安重誨有過節。
長興元年(930年),李從珂加官檢校太尉,遭安重誨設計,被部下楊彥溫驅逐,解除軍權,回京師洛陽居住。
安重誨意欲以失守藩鎮罪名處死李從珂,李嗣源以父子之情,李從珂曾挑糞養家為由,百般保全,李從珂最終罷官軟禁在家。
長興二年(931年),安重誨失勢,李從珂再受重用,任左衛大將軍。
不久,恢復檢校太傅、同平章事,行京兆府尹官職,擔任西京留守。
長興三年(932年),李從珂進太尉,調任鳳翔節度使。
長興四年(933年)五月,李從珂封潞王。
12月15日,後唐明宗駕崩,李從珂義弟李從厚繼位,是為後唐閔帝。
應順元年(934年)二月,後唐閔帝聽信大臣建議,調動各重要節度使職位,準備削弱藩鎮實力。
後唐閔帝將禁軍將領李重吉(李從珂兒子),調任亳州團練使,令李從珂已出家的女兒李惠明入宮為質。
李從珂知道後唐閔帝對他產生猜忌,終日惶惶不安。
後唐閔帝聽從朱弘昭、馮赟等大臣「換鎮」建議,命李從珂離開鳳翔,改任河東節度使。
李從珂接到詔令,頗感不滿,想要抗命,又覺得自己兵弱糧少,與部下商議。
眾將領都說:「皇上年幼,朝政都把握在朱、馮兩人手裏,主上功高蓋主,如果離開鳳翔,一定凶多吉少。」
李從珂下定決心,自鳳翔出發,起兵反叛,答應每個士兵進入洛陽後,可以得一百緡錢作為獎賞。
李從珂起草檄文散發到各地,以清君側除奸臣為名,請求各節度使共同出兵攻打京師,殺掉朱弘昭、馮赟等人。
後唐閔帝命西京留守王思同率大軍討伐,王思同圍攻鳳翔城。
鳳翔城不是重鎮,護城河窄淺,無法固守。
王思同軍隊相比李從珂,佔很大優勢。
在朝廷重兵大力攻擊下,鳳翔城東、西關的小城先後失守。
李從珂屬下傷亡很大,再打下去,城池難保。
李從珂站在城頭上,焦急萬分,恨自己沒有早點防備,以致將要身首異處下場。
眼看鳳翔即將陷落,李從珂登城脫衣露出自己歷次征戰留下的傷疤,哭訴立有大功卻遭此下場。
「我自小跟隨先帝出生入死,身經百戰,滿身創傷,才有今天的江山社稷。你們跟着我,這些事都看在眼裏。現在,朝廷寵信佞臣,猜忌自家骨肉,我究竟有甚麽罪要受此懲罰啊!」
許多攻城軍士動了惻隱之心,轉而支持李從珂。
羽林都指揮使楊思權對將士說:「大相公(李從珂),吾主也。」
楊思權率軍自西門而入,嚴衛都指揮使尹暉率軍自東門而入,李從珂趁機一舉擊敗王思同軍隊,隨即擁兵東進,兵鋒直指都城洛陽。
一路上,各郡縣無不望風而降,朝廷派來征討的軍馬,先後投到李從珂麾下。
旬月之間,兵至陜州,進逼洛陽。後唐閔帝無兵無將,倉促出逃。
四月三日,李從珂率軍進入洛陽城,宰相馮道率領文武百官勸進,李從珂假意不從。
第二天,太后下詔廢後唐閔帝為鄂王,命李從珂為監國。
六日,立李從珂為帝,李從珂登基,改元清泰,派人殺害逃亡的後唐閔帝。
李從珂稱帝後,向三司使王玫詢問並清點府庫,金錢與布帛加起來,遠遠不夠獎賞士兵。
李從珂很生氣,王玫建議搜刮京城百姓財產,執政官員建議,以房產為標準籌措,不論士大夫還是平民,不論是自己居住還是租賃,都先借五個月租金,李從珂同意。
過了十幾天,搜刮百姓財產也只得到十幾萬。
李從珂發怒,王玫等人被抓進軍巡使的監獄。
李從珂不分日夜催促上繳租金,監獄都被抓來的人填滿,甚至逼得有人上吊、投井自殺。
清點所有庫藏舊東西,各道貢獻物品,連同太后、太妃所用的器皿、服飾、簪環,才湊出二十萬緡,仍不夠獎賞。
樞密直學士李專美建議,減少士兵的獎賞,士兵不滿意,編造歌謠說:「除去菩薩,扶立生鐵。」
說的是後唐閔帝仁慈軟弱如菩薩,李從珂嚴厲堅強如生鐵。
李從珂得不到士兵支持,河東節度使石敬瑭擁兵自重,伺機想推翻李從珂。
李從珂任用盧文紀等庸才為相,國事日益敗壞,朝廷內部人心渙散,互相猜忌,各種矛盾與弊端積重難返。
李從珂抱怨宰相盧文紀等人,從沒提出對朝廷軍國大事有益建議。
盧文紀等人上疏辯解說:「我們每隔五天進宮問候陛下起居平安,與文武兩班官員列隊覲見,時間短暫,雖有例行對話,但滿眼都是侍衛,即使有一點淺見,懾於陛下威勢,也不敢當眾提出。」
「請陛下恢復前代皇帝延英殿奏事制度,只允許宰相與負責機要臣屬在旁侍候,只有這樣才能暢所欲言。」
李從珂覺得盧文紀說得太過份,下詔說:「舊制五天進宮一次,文武百官退出後,宰相可以獨留,如果是一般事務,不妨當眾奏報。如果事屬機密,當天不合適時,那就不管哪一天,都可以先到宮門呈報,我當然會把左右侍從全部遣開,在便殿接待,何必一定要沿用過去延英殿奏事名義。」
太常丞史在德,性情疏狂直率,上書一一抨擊朝廷及地方文武官員,對各種不合理制度提出不同建議。
史在德在奏疏中說:「朝廷用人,差不多都是濫竽充數。號稱『將領』的人,沒有軍事常識,雖然身穿軍裝,手拿武器,可是這些人一旦到了戰時卻丟盔卸甲,失敗時則背棄部屬,先行逃走。」
「號稱『文官』的人,更是很少有真正本領、反而品德惡劣,詢問意見時,他們一無所知,目瞪口呆,說不出話,就是寫篇文章,也不得不請人代筆。這正是所謂虛設官職,浪費國家財力。」
「現在,陛下維新中興,欲圖大事,正是改革弊政時機。我建議,所有軍官,凡是身穿鎧甲的,請下令本軍大將,逐個考較檢查武藝,考問兵法謀略。居低位而有將才的,擢升為高級將領,居高位而沒有將才的,貶作低級軍官。」
「文職官吏,由皇上親自出題,命中書令或宰相當面考試,居下位而有大才,擢升任高官,居上位而沒有大才的,貶作低級官員。」
史在德這封奏章,惹惱宰相與在位官員。
盧文紀及補闕劉濤、楊昭儉等,怒不可遏,一致要求嚴厲懲罰史在德。
李從珂對翰林學士馬胤孫說:「我剛剛登極治理國家,言論應該開放,如果官員因為提出意見被定罪,以後還有誰再敢說話?你替我起草一份詔書,使大家了解我的意思。」
李從珂下詔說:「過去,魏徵請求太宗獎賞皇甫德參,現在,劉濤等人卻要我處罰史在德。這兩件事沒有甚麽不同,建議卻不一樣,為甚麽會這樣呢?史在德只是想為國盡忠,怎可以責罰他呢?」
李從珂威望逐漸地建立起來,朝政就逐漸整頓。
坐鎮晉陽的石敬瑭愈發猜忌,李從珂派遣武寧節度使張敬達,領兵駐屯代州,牽制並監視石敬瑭。
清泰三年(936年)春天,李從珂壽旦,酒至酣醉時,遇到來自河東祝壽的魏國長公主。
李從珂見長公主有幾分姿色,舉止輕浮要求長公主在宮中多住些時日,長公主悍拒。
李從珂藉酒意色膽,不加思索說:「才來京城,就急着回去,是不是忙着與石敬塘準備造反…。」
石敬瑭以調鎮他處試探李從珂,翰林學士薛文遇認為石敬瑭早晚要反,早點逼反便於平定。
李從珂將石敬瑭改任天平節度使,石敬瑭拒不從命,起兵反叛。
石敬瑭上表指責李從珂非法即位,應立即將皇位讓給許王。(後唐明宗第四子)
李從珂大怒,撕毀奏表,削石敬瑭官爵,派遣張敬達率兵數萬進攻晉陽,命各鎮聯合討伐。
石敬瑭遣使向契丹求救,表示願意割地稱臣。
九月,契丹主親自率軍五萬增援石敬瑭,聯軍各懷鬼胎,於團柏谷大敗,死傷萬餘人。
石敬瑭與契丹大軍,順利南下進逼京師洛陽。
後唐兵力還很強,李從珂志氣消沈,晝夜飲酒悲歌,不敢領兵出戰,坐等滅亡。
各鎮將領見狀,紛紛投降石敬瑭。
石敬瑭率軍至河陽,父老於上東門外迎接李從珂,建議效法唐玄宗、唐僖宗入蜀再圖恢復。
李從珂指出,唐玄宗、唐僖宗時,西川節度使皆是文臣,如今孟氏在西川割據稱帝。
閏十一月二十六日(937年1月11日),面對壓境強兵,麾下諸將紛紛投降,李從珂無計可施,帶傳國玉璽與曹太后、劉皇后,兒子李重美等人登上玄武樓,自焚而死,享年五十二歲,後唐滅亡。
《資治通鑒》記載,劉皇后「積薪欲燒宮室」。
李重美勸道:「新天子至,必不露居,他日重勞民力,死而遺怨,將安用之!」,宮室被保留下來。
有人勸曹太后先躲避一下,等愛婿石敬瑭來了再說。
曹太后拒絕說:「吾子孫婦女一朝至此,何忍獨生!」。一家老小葬身火海。
《資治通鑒·後晉紀一》記載:「辛巳,唐主與曹太后、劉皇后、雍王重美及宋審虔等攜傳國寶登玄武樓自焚。」
傳國玉璽在此時遺失不知所蹤,李從珂死後無謚號及廟號,史家稱之為末帝或廢帝。
石敬瑭進入洛陽,「止於舊第」,安排契丹皇帝住在天宮寺。
石敬瑭建立後晉,對契丹俯首稱臣,如約割讓幽雲十六州,每年送給契丹大量財物。
這種做法令很多人不齒,石敬瑭成了受人鄙視的「兒皇帝」。
天福二年(937年)二月,石敬瑭命人收斂李從珂遺骨,葬於徽陵以南。
石敬瑭沒有找到傳國玉璽,命人製了一枚受命璽,刻上「受天明命,惟德允昌」八個字。
附錄:傳國玉璽
前221年,秦始皇滅六國統一中國後,命令丞相李斯以和氏璧製成玉璽,方圓四寸,上紐交五龍,鐫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字篆書,替代遺失的「九鼎」作為天子象徵,作為「皇權神授、正統合法」信物,又稱「天子璽」。
秦二世死後,秦王子嬰將傳國璽獻給漢高祖劉邦。
王莽篡漢後,向孝元皇太后逼索傳國璽,皇太后大怒,擲傳國璽於地,摔崩一角,
王莽命人以黃金鑲補,儘管手藝精巧,傳國璽終究留下缺角之痕。
王莽敗亡後,傳國璽落入更始帝劉玄手中,劉玄被赤眉軍打敗,傳國璽落入劉盆子之手,赤眉兵敗,獻傳國璽給漢光武帝劉秀。
東漢末年各路諸侯討伐董卓,孫堅軍率先攻入洛陽城,《後漢書》、《山陽公載記》、《吳書》、《資治通鑑》皆記載孫堅軍進入洛陽後獲取傳傳國璽,後來被袁術奪取,作為稱帝憑據。
袁術死後,荊州刺史徐璆傳國璽至許昌,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傳國璽得以重歸漢室。
傳國璽從漢室手中傳給曹魏,魏文帝曹丕使人於傳國璽肩部刻隸字「大魏受漢傳國璽」,以證非「篡漢」。
西晉永嘉之亂後,晉懷帝被俘虜,傳國璽歸前趙,後趙石勒滅前趙得傳國璽,字跡為「受天之命,皇帝壽昌」,後於傳國璽右側加刻「天命石氏」,於五胡處流傳,最後傳到冉魏。
冉魏因戰禍求乞東晉軍救援,傳國璽歸於東晉,後流傳於南朝。
前秦苻堅被姚萇所殺時,傳國璽已被苻堅埋藏。
北魏太武帝於泥像中找到二方傳國璽,字跡皆為「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其中一方旁邊加註「魏所受漢傳國璽」。
北齊侯景敗亡後,傳國璽輾轉為南朝梁奪取,上刻「受命於天,旣壽永昌」。
隋朝統一後,傳國璽為隋朝承襲,隋煬帝楊廣被殺於江都,蕭皇后帶傳國璽逃入漠北突厥。
唐貞觀四年(630年),李靖率軍討伐突厥,蕭皇后與隋煬帝之孫楊政道返歸中原,傳國璽歸到唐朝。
五代十國,後唐末帝李從珂自焚,傳國璽不知所終。
宋代學者鄭文寶撰《傳國璽譜》記載,「積薪累日,盡驅宗室,六宮珍玩,一旦偕焚於摘星樓,秦璽煨燼,其亦明矣。」
清高宗乾隆經多方考證,在他的《國朝傳寶記》記載,「若論寶,無非秦璽……夫秦璽煨燼,古人論之詳矣。君人者,在德不在寶,寶雖重,一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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