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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師左次,無咎。
師:在土丘上扎根,引伸穩固根基、駐守、傳授知識。
左:用於工作的左手,引伸左邊。
次:一個接一個說話,引伸次序。
左次:撒退。
無:跳舞祈求,引伸沒有。
咎:爭相走向出口,引伸災禍。
意思是軍隊安全撒退,沒有災禍。
五代劉宋時期檀道濟的故事,可解爻義。
檀道濟(385年—436年4月9日),高平郡金鄉縣人,出生於京口,檀韶、檀祗弟弟。
山東高平檀氏,經過幾輪遷徙,在京口定居。
劉裕出自草根階層,幼年於京口成長,與檀道濟堂叔檀憑之,成了軍中的「過命兄弟」。
劉裕受到冠軍將軍孫無終器重,收到麾下當司馬(相當於軍事秘書)。
檀憑之借出身,受到權臣、會稽王司馬道子賞識,當上行參軍(相當於軍事參謀)。
東晉太元八年(383年),淝水之戰爆發,北府兵一戰成名。
檀憑之與劉裕相繼成了北府兵團中堅力量。
檀道濟是家中孻仔,父母早死,居喪期間盡禮。
檀道濟與兩兄一姊都由檀憑之養育成人,檀道濟以和藹謹慎著稱。
檀道濟熟讀《孫子兵法》,總結出「三十六計」。
檀憑之憑自己與劉裕的關係,引薦檀道濟與兩位兄長給劉裕。
士卒行伍出身的劉牢之,憑軍功坐上兵團領導人的座,成了東晉末年天下最強的「雇傭兵」組織,一手提拔劉裕。
東晉隆安三年(399年),陶淵明赴京口任北府兵首領、鎮軍將軍劉牢之軍,與檀道濟成為好友。
元興元年(402年),締造北府兵團的陳郡謝氏領袖謝安、謝玄等人均已謝世。
元興三年(404年),桓溫兒子桓玄,借助劉牢之,據荊州造反,推翻晉安帝。
桓玄殺了劉牢之,趁機消滅北府兵團舊勢力。
劉裕在檀憑之、檀道濟等二十七名忠實追隨者擁護下,發動了「京口起義」。
十九歲的檀道濟隨劉道規等西上追擊桓玄,桓玄不久敗死,桓振仍佔據江陵,在夏口一帶布防,抗拒自江州西上的劉道規等軍。
檀道濟參與劉毅進攻孟山圖所守的魯山城行動,成功攻下,配合其餘軍隊在偃月壘與江中的進攻,成功擊退桓楚軍。
檀道濟進至江陵,協助擊敗桓振,收復江陵,任輔國將軍劉道規參軍、南陽太守,因功封吳興縣五等侯。
檀道濟打仗穩妥,不輕易冒險,有優勢兵力,不至於潰敗,兵力不足,也會保存實力。
盧循之亂,盜賊乘亂而起,郭寄生等人在作唐縣作亂,檀道濟獲授揚武將軍、天門郡太守,領兵將消滅亂軍。
盧循佔據江州,荊州與建康通訊斷絕,劉道規命王鎮之領檀道濟等領三千兵入援建康,被後秦所派將領茍林所敗,不能前進。
桓氏殘餘勢力的桓謙乘機進攻荊州,劉道規領軍提禦,檀道濟於枝江身先士卒,先陷其陣,協助劉道規擊敗桓謙,後參與消滅茍林。
不久,盧循將徐道覆親攻江陵,檀道濟助劉道規擊敗徐道覆,成功保全荊州。
盧循之亂期間,檀道濟戰功甚多,轉安遠護軍、武陵內史,後轉太尉劉裕參軍、中書侍郎、寧朔將軍、參太尉軍事等職,以功封作唐縣男,食邑四百,後任劉裕的太尉主簿和諮議參軍。
義熙元年(405年),陶淵明為母親孟氏服喪三年完畢,受檀道濟提攜,出任距故鄉柴桑縣約五十公里遠的彭澤縣縣令,原本打算做滿一年。
十一月,同父異母妹妹於武昌去世,陶淵明藉此機會提出請辭回鄉,寫下《歸去來兮辭》。
義熙十一年(415年),劉裕以長子劉義符為兗州刺史,鎮京口,檀道濟當司馬,領臨淮郡太守。
次年,劉義符轉豫州,檀道濟仍任司馬,領梁國內史。
劉義符不久再轉任徐兗二州刺史,檀道濟繼續當司馬,加冠軍將軍。
義熙十二年(416年),劉裕北伐後秦,以檀道濟及王鎮惡等為前鋒,兵向許洛,各城望風歸降,先後攻克新蔡、許昌等城,俘獲後秦寧朔將軍、潁州主守姚坦、大將楊業。
後秦皇帝姚興病危,皇子為爭奪帝位大打出手,檀道濟與王鎮惡兩人通力合作,兵分兩路直搗許昌、洛陽。
檀道濟攻下洛陽時,共俘四千多人。
有人建議檀道濟殺光他們,將屍體堆起來成為「京觀」,檀道濟說:「伐罪弔民,正在今日」。
檀道濟將俘擄全部釋放,眾人歸心,相繼歸降。
檀道濟及後與沈林子於陝北渡河,攻下襄邑堡,但無法攻下蒲阪,聽從沈林子所言與王鎮惡共攻潼關。
守潼關的姚紹率兵出戰,檀道濟及沈林子奮力作戰之下大敗,退屯定城,據險而守。
大軍不久攻下長安,滅後秦,檀道濟轉征虜將軍、瑯邪內史。
劉裕獲封宋公,建宋國,檀道濟任宋國侍中,領世子中庶子,兗州大中正。
義熙十四年(418年),檀道濟哥哥右將軍檀祗病逝。
永初元年(420年),劉裕篡晉即位,是為宋武帝,史稱「南朝宋」。
檀道濟轉護軍將軍,加散騎常侍,領石頭戍事,封永脩縣公,食邑二千,後以護軍將軍轉任丹陽尹。
劉裕擔心後人很難駕馭北府軍團及背後的軍功家族,將北府兵破拆,一分為二。
一半由兒子劉義真統帥,另一半劃歸檀道濟,全數發往前線,鎮守邊境。
永初二年(421年),陶淵明不滿劉裕篡晉,寫《桃花源記》,表達對社會不滿,希望追求平靜和諧的生活。
永初三年(422年)三月,劉裕患病,詔加檀道濟班劍二十人,檀道濟與太尉長沙王劉道鄰、司空徐羨之、尚書僕射傅亮、領軍將軍謝晦入侍醫藥。
檀道濟之後出監南徐兗之江北淮南諸郡軍事、鎮北將軍、南兗州刺史。
五月,劉裕臨終前,告誡太子劉義符:「檀道濟雖有幹略,而無遠志,非如兄韶(檀韶)有難禦之氣也。」
檀道濟與徐羨之、傅亮、謝晦同受顧命,輔助十七歲的劉義符即位,是為宋文帝。
檀道濟是東宮屬官,一直輔佐太子劉義符,宋少帝進檀道濟為征北將軍,加散騎常侍,加都督青州及徐州五郡軍事。
宋景平元年(423年),北魏乘劉裕去世攻擊宋河南諸郡,北魏皇帝拓跋嗣率二十萬大軍進攻劉宋,劉宋在山東及河南大片地區很快淪陷,這是南北朝史上,南北雙方首次軍事對抗。
虎牢及東陽二城同被魏軍攻擊,虎牢關守將毛德祖只有幾千人,難以招架,遣使告急。
朝廷命檀道濟監征討諸軍事,與王仲德一同率兵救援。
檀道濟至彭城時,以兵力太少不足以分兩路援救,決定先行支援距離較近、兵力較弱的東陽城。
叔孫建等人所領的圍城魏軍急攻,青州刺史竺夔及守將垣苗堅守下勉強守住。
北魏第一名將叔孫建,得知檀道濟與王仲德一同率兵救援,燒毀攻城器具,前去增援虎牢,青州圍解。
叔孫建增援攻虎牢的魏軍,虎牢形勢更為嚴峻,檀道濟想追,軍中乏糧,延誤行軍時間,沒能趕上,先停湖陸,裝治水軍。
面對大量圍攻虎牢的魏軍,趕到附近的各路援軍都不敢前進,虎牢最終失守,檀道濟回軍。
宋少帝不願意受制於輔政大臣,更換金陵許多官員。
徐羨之等人不滿意,決定效仿霍光,廢立皇帝。
景平二年(424年),徐羨之、傅亮、謝晦,以與宋少帝不睦為由,廢掉按「兄終弟及」繼位的廬陵王劉義真。
徐羨之手上無一兵一卒,將圖謀告訴檀道濟,檀道濟不同意,多次勸阻但都不果,謝晦首先倒戈。
劉義真被廢後,徐羨之等人準備廢黜宋少帝,讓檀道濟及王弘入朝,將計劃告訴他們。
廢宋少帝前夕,檀道濟到謝晦府中留宿,謝晦緊張得整夜睡不著,檀道濟一上牀就熟睡,謝晦甚為佩服檀道濟。
宋少帝在宮裏擺個市場,親自買賣,喝酒開船歌舞達旦,累了就於泊在天淵池的龍舟裏睡覺。
檀道濟「引兵居前,入守朝堂」,徐羨之等人隨即跟上,一路上的宮中宿衛都已被告知,無人敢動。
軍士衝上龍舟,殺了兩個內侍,把醉眼惺忪的宋少帝扶下船,收了印授,別過群臣。
宋少帝被廢黜囚於吳郡,徐羨之派人殺了宋少帝和劉義真。
傅亮到荊州迎宜都王劉義隆到建康即位,檀道濟守衛朝堂。
劉義隆坐鎮荊州,手握重兵,知道兩個哥哥被殺,放聲大哭,由舊部護送回到京城。
劉義隆登位,是為宋文帝,進檀道濟為征北將軍,加散騎常侍,鼓吹一部,增都督青州徐州之五郡諸軍事。
陶淵明在彭澤當了八十多天縣令,因「不為五斗米而折腰」,解甲歸田,在江州過隱居生活。
元嘉三年(426年),六十二歲的陶淵明,寫下《乞食》詩。
飢來驅我去,不知竟何之。
行行至斯里,叩門拙言辭。
主人解余意,遺贈豈虛來。
談諧終日夕,觴至輒傾杯。
情欣新知歡,言詠遂賦詩。
感子漂母惠,愧我非韓才。
銜戢知何謝,冥報以相貽。
檀道濟聽說陶淵明病了,家中缺少食物,餓得躺在牀上好些天,起不了牀。
檀道濟心中甚是掛念,知道陶淵明喜愛喝酒,打了幾斤好酒和一些美食,親自到陶淵明家探望。
檀道濟看見陶淵明的情況,勸他說,「賢者在世,天下無道則隱,有道則至。今子生文明之世,奈何自苦如此?」
陶淵明回答道:「潛也何敢望賢,志不及也。」堅決拒絕檀道濟送的酒肉。
宋文帝報復殺死兩名兄長之仇,誅殺徐羨之及傅亮,命到彥之為前鋒討伐謝晦。
檀道濟一直與王弘交好,宋文帝即位後靠攏王弘一派,決定用檀道濟參與討伐謝晦,宋文帝親信王華一度反對。
宋文帝說:「道濟是跟隨別人的,當年都不是主謀者,只要任用時作出招撫,不會有事。」
到彥之軍隊本敗予謝晦,被逼退守隱圻,檀道濟與他會合後軍勢甚盛。
謝晦本以為檀道濟已與徐羨之等一同被誅,在軍中宣布。
軍士突然看見檀道濟士氣大降,謝晦軍中再無鬥志,最終兵敗被擒。
戰後,檀道濟遷都督江州荊州之江夏豫州之西陽新蔡晉熙四郡諸軍事、征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江州刺史,持節,又獲增封千戶。
元嘉七年(430年),到彥之受命領導北伐,在北魏主動撤退下收復河南地。
冬天,到彥之遭北魏反攻,洛陽、虎牢都失陷,朱脩之所守的滑臺遭圍攻。
到彥之見戰事不利,軍中有疾,自己眼疾又發,於是退兵。
元嘉八年(431年),朝廷加檀道濟都督征討諸軍事,率軍北伐救援滑臺。
檀道濟進軍時,遇叔孫建等人干擾,攻至濟上的二十多日,打了三十多場戰事,檀道濟屢屢獲勝,殺了北魏濟州刺史悉煩庫結。
檀道濟攻到歷城時,叔孫建燒掉糧草,檀道濟無法繼續前進,終令滑臺糧盡陷落。
檀道濟自歷陽還軍,有逃兵叛歸北魏,將軍中缺糧的事告知魏軍,魏軍以大軍追擊。
宋軍見魏軍來攻都十分恐懼,軍中不穩,檀道濟故意在夜間唱籌量沙,表面上是在數米糧,實質上袋子裝的都是沙土,只有最表面一層蓋上僅餘的白米,成功騙過魏軍,認為宋軍糧食充足,放棄繼續追擊,殺了告密的逃兵。
(成語「唱籌量沙」由此而來)
魏軍兵勢甚盛,四面都有魏軍騎兵,檀道濟所領宋軍不多,他讓所有士兵整齊步走,自己白衣坐在車上,領軍徐徐離開。
魏軍以為宋軍設有伏兵不敢進逼,宋軍成功脫離魏軍範圍,全軍而返。
《南齊書·王敬則傳》記載:「檀公三十六策,走為上計,汝父子唯應走耳。」
三十六計中的「走為上計」,由此而來。
元嘉九年三月丁巳(432年4月28日),檀道濟獲進位司空,仍以原都督、刺史職還鎮尋陽。
檀道濟作為開國功臣,屢建戰功,威名很高,左右心腹是身經百戰的人,兒子又有才氣,當時有人說:「怎知是不是司馬仲達?」
宋文帝常常患病,幾次病得很重,怕一旦去世,無法再駕馭檀道濟。
元嘉十二年(435年),宋文帝病重,適逢北魏在北方有侵邊行動,宋文帝召檀道濟入朝,檀道濟到後,宋文帝病情又好轉了。
宋文帝多病,朝事一度由宋武帝劉裕第四子彭城王劉義康獨掌。
元嘉十三年(436年),檀道濟上了船將要還鎮,宋文帝病發,召檀道濟入朝。
檀道濟妻子勸說:「震世功名,必遭人忌,古來如此。朝廷今無事相招,恐有大禍!」
檀道濟說:「我率師扺禦外寇,鎮守邊境,從沒有辜負國家,國家又怎麽會辜負我心呢?」
檀道濟回到建康被捕,劉義康矯詔宣稱檀道濟謀反,收付廷尉。
詔書說:「檀道濟趕逢時遇,在過去受到皇恩,他得到的寵幸和厚待,無人能及。但他不對這特殊的恩遇有所感動,去想報答其萬份之一,反而憑空懷疑和存有反心,而且在危險的道路上愈滑愈遠。」
「元嘉以來,猜疑多結,不義不親的心,附下欺上的事,已經為大家所知道,暴露無遺。謝靈運叛逆明顯,但他卻贊同他的邪說,常為他隱瞞。還偷偷散發財寶貨幣,招誘狡猾之徒。」
「逃亡的人前來投奔的愈來愈多,日夜窺測謀劃,想要達到這非望的目的。鎮軍將軍王仲德入朝,多次陳說此事。朕因為他位居台鼎高位,預先賞賜封土,希望彌補互相的縫隙,使他或許能革面洗心。可是他怙惡不悛,終於發動反叛,因為朕生病,就規劃實現其陰謀。」
「前南蠻行參軍龐延祖了解了他的全部陰謀,向我密報。對天子和父母的叛變,刑罰是不能赦免的。何況罪孽之深,像他這樣嚴重。便可逮捕交付廷尉,按刑處斬。此事只限於首惡,其餘都無所追究。」
檀道濟被捕時十分憤怒,雙目目光如火炬一般,飲酒一斛後將頭巾丟在地上,說:「乃復壞汝萬里之長城!!」
(成語「目光如炬」、「自毀長城」由此而來)
三月己未(436年4月9日),檀道濟與十一名兒子被處死,司空參軍薛肜、高進之被誅殺。
當時的人們唱道:「可憐《白浮鳩》,枉殺檀江州。」
檀道濟死的那天,建康地震,有白毛生長。
次日,宋文帝為慶祝檀道濟被殺,大赦天下。
檀道濟與北魏作戰屢有戰功,魏人亦十分畏懼他,以他的畫像驅鬼,知道檀道濟被誅殺消息後都十分高興,說:「道濟已經死了,南方人不足為懼了。」
魏人南侵的頻率增高,宋文帝問心腹殷景仁:「誰可以代替檀道濟呀?」
殷景仁答:「道濟多有戰功,有威名,其他人只是沒機會累積戰功而已。」
宋文帝說:「不是呀,昔日李廣在,匈奴人都不敢南侵,他死後有多少人能像他那樣?」
元嘉二十七年(450年),宋軍北伐前,老於軍事的沈慶之於廷議時反對北伐,舉檀道濟、到彥之與魏軍作戰失利作鑑誡。
宋文帝執意北伐,說檀道濟「養寇自重」,不理沈慶之意見。
魏軍反攻,兵臨江北瓜步,聲言渡江,建康戒嚴,宋文帝登石頭城望敵,憂心地歎道:「若果道濟還在,怎會這樣!」
《宋書》作者是南朝宋人,成書於檀道濟被殺數十年後。
《宋書·文帝紀》、《宋書·列傳第三·檀道濟傳》記載,宋文帝認為檀道濟被殺是罪有應得,為慶祝檀道濟伏誅大赦天下。
檀道濟被殺十五年後,宋文帝依然認為檀道濟是「養寇自資」罪人 。
《宋書·列傳第二十八·劉義康傳》 ,完全沒有提及檀道濟的重大功勳。
編撰在檀道濟被殺二百多年後的《南史·檀道濟傳》,第一次出現了劉義康矯詔的說法,導致後世歷史爭議:究竟是劉義隆支持劉義康矯詔誅殺檀道濟,還是劉義隆親自下詔誅殺檀道濟?
建中三年(782年),禮儀使顏真卿向唐德宗建議,追封古代名將六十四人,為他們設廟享奠,當中包括「宋司空武陵公檀道濟」。
宣和五年(1123年),宋室依照唐代慣例,為古代名將設廟,七十二位名將中包括檀道濟。
在北宋年間成書的《十七史百將傳》中,檀道濟位列其中。
《南齊書》記載:「檀公三十六策,走是上策。」
這三十六策是檀道濟用兵之術,後世把這三十六策轉變為三十六計。
三十六是六的平方,按計名排列,共分六套,六在《易經》中代表陰數,對應軍事上,就是詭道與詐術,是兵法中所說的「奇」。
2003年,隋代玉簡冊《三十六計》在濟寧民間發現,由郭克義購藏,共計六十六片,和田青玉質,單片長24厘米,寬2厘米,厚0.5厘米,平鋪長達132厘米,總重量為4.6公斤。
玉簡冊陰刻小篆體文字,共計919字,首片刻「三十六計」四字,尾片刻「開皇十六年十一月一日,何震刻。」
「開皇」為隋文帝楊堅開國年號,開皇十六年為公元596年。
2008年,郭克義為確定玉簡冊的玉質,請濟寧專業珠寶鑒定中心鑒定,確認為和田玉,與北京、南京文物鑒定專家的結果一致,都出具了鑒定證書。
2009年,中國古玉器研究會、山東孫子研究會、山東國際孫子兵法研究交流中心、濟寧市政協,在召開的「隋·玉簡冊《三十六計》研討會」上正式公布,《三十六計》作者為南朝宋國著名武將、山東金鄉人檀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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