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探案實錄:退役解放軍 含恨殺「北姑」(下) 配音:粵語 字幕:繁簡

 

1月3日早上,法醫官在紅磡殮房解剖屍體,頸部有一條不明顯瘀痕,相信被柔軟物件勒成,喉嚨軟骨折斷,死因是窒息。
死者遇害前未受過性侵犯,遺體已出現屍斑及發脹,死去約兩日。

死者無掙扎跡象,鄰居無聽到爭吵或打鬥聲音,不排除兇手氣力大將她勒斃,或遇害前曾被餵食藥物,須進行毒理化驗。
探員從殮房取走死者頭髮,皮膚、一些胃液,送到政府化驗所作進一步化驗。

中午十二時許,警方鑑證科人員,攜同單波段弧光機返回兇案現場收集證據,套取指模、鞋印、纖維、毛髮、體液等資料。

這宗兇殺案,死者未受過性侵犯,情況與毛春燕一案相同,霍秀琼與毛春燕之間,究竟有甚麼連繫呢?

倖存的潘桂英,曾與兇手兩度性交,她與霍秀琼、毛春燕,有甚麼不同的地方呢?

探員的疑問,在曾憲左落網後逐步解開。
曾憲左在警誡下對探員說,在深圳曾被湖北妓女主動引誘光顧,墮入桃色陷阱,遭人毆打搶劫,自此十分痛恨妓女,特別討厭湖北女子。

來港後專向相熟「北姑」下手,當他記起在深圳的不愉快經歷時,手腳便孔武有力,要勒死她們報復。

曾憲左說,他習慣與相熟「北姑」交換電話號碼,但很討厭「北姑」主動找他。
他特別痛恨毛春燕,因她將性病梅毒傳染給他。
案發當日他質問對方時,對方否認,所以用毛巾她勒死,這亦是他殺死毛春燕時,沒有與她性交的原因。(驗屍報告顯示,毛春燕沒患上性病,傳染性病給曾憲左的另有其人)

霍秀琼的姐妹在2003年11月曾被曾憲左襲擊,這名姐妹雖然沒有報警,但已將襲擊她的人身體特徵告知霍秀琼。

曾憲左說,在逛街時認識霍秀琼,雙方交換電話,霍秀琼即晚致電給他,但他最討厭妓女主動找他。

曾憲左除衫後,霍秀琼認出他的身體特徵,知道他就是襲擊她的姐妹的人。
霍秀琼推開曾憲左逃走時被殺害,所以曾憲左沒有與她發生性行為。

曾憲左曾三度光顧潘桂英,2003年12月4日中午十二時,他第四度上門光顧,對潘桂英說,下午二時才上班,要求在鳳樓多留一會,肉金由一百五十元增至六百元。

兩度性交後,用大毛巾大力勒潘桂英頸項,潘桂英失去知覺倒在地上,他以為她已經死亡,拿走她的財物後逃走。

曾憲左落網四天後,警方安排潘桂英認人,她對探員說,她於2003年10月由內地來港賣淫,在長沙灣遇上曾憲左,自此先後三度性交易。
同年12月4日,曾憲左第四次召喚潘桂英,相約在長沙灣一單位作性交易,結果幾乎遇害。

除這三宗案件外,2004年1月6日亦發生殺妓案,探員一度懷疑與曾憲左有關。

案中死者周碧蘭(51歲)是新移民,有兩名年過二十一歲兒子,居於家鄉海豐,與姓陳丈夫(63歲)及兩子一女,同住平田邨平善樓一單位。

周碧蘭來港初期在寓所附的商場做清潔女工,她的丈夫是三行工人。
周碧蘭其後被解僱,丈夫又長期失業,兩年前,一家五口開始靠綜援度日。

周碧蘭嫌綜援金微薄,在公園兜搭老翁,帶返公屋住所交易,每次可賺約一百元肉金。

周碧蘭丈夫聽到街坊閒言閒語,初時不相信,後來在家中成功捉姦,驚見嫖客竟是八旬老翁,大怒之下將姦夫淫婦反鎖屋內並報警。

事件曝光後,周碧蘭沒有痛改前非,去年,她的丈夫跟蹤她到翠屏邨一單位,發現她重操故業,提出離婚。

她的丈夫及子女去年中獲得社署恩卹調遷,四人全部搬到秀茂坪邨。
平田邨單位只剩周碧蘭一人居住,她有時一日接三、四個客,鄰居只嘆無奈。

2004年1月6日,鄰居不再見周碧蘭出現。
1月13日,平田邨平善樓有人跳樓,鄰居發現周碧蘭住所沒有上鎖,木門虛掩,懷疑她跳樓,通知周碧蘭已分居丈夫。

晚上九時半,周碧蘭前夫由保安員陪同進入單位,發現周碧蘭仰臥在睡房床上,身體出現屍斑,雙腳着地,下半身赤裸,下體只被一件外套蓋住。

警方接報到場,單位內有搜掠痕跡,財物盡失,法醫驗屍後,證實周碧蘭死去三日以上,身體無明顯傷痕,要做毒理化驗,確定是否曾被落藥迷暈甚至毒殺。

兇徒犯案手法與在深水埗發生的妓女命案類似,東九龍總區重案組接手調查,經過深入調查,警方認為這案與曾憲左無關。

2月22日下午三時許,西九龍重案組探員,帶同一個公仔押解曾憲左到福榮街重組案情,逗留約十五鐘,探員押曾憲左到附近楓樹街球場。

曾憲左對探員說,案發後將部份劫走財物,棄置在楓樹街球場對開垃圾桶,重組案情後,曾憲左被押返西九龍總部通宵扣查。

西九龍重案組總督察羅啟華稱,本月12日福榮街兇案發生後,警方深入調查,前日早上在元朗八鄉拘捕姓曾疑兇。
被捕疑兇持雙程證逾期居留數個月,相信涉及去年十一月至本月十二日,兩宗劫殺案及兩宗行劫傷人案,受害者均是來自內地的北姑。

警方現正綜合調查最近三個月內,四宗涉及從內地持雙程證來港賣淫「北姑」,分別被行劫及劫殺案件。

其中一宗因受害人沒有報案,仍未曝光的案件,去年11月發生,案中一名「北姑」賣淫時遇劫,被兇徒箍頸至窒息昏迷重創,被發現時衣衫不整,財物盡失,疑兇經警方盤查下,承認此案與他有關。

曾憲左稍後被落案控以兩項謀殺,一項打劫、一項傷人罪名。

2月23日,曾憲左解到北九龍裁判法院提堂,隨身帶了一個透明膠袋,內有四盒錄影帶,相信是控方給他的警署錄影口供,還有一大片摺疊好的藍白格仔布料。

曾憲左被控一項謀殺罪,法庭女翻譯員以普通話向他宣讀控罪時,他神情肅穆,雙手放前,眼睛不時盯在翻譯和她手持的文件上,聽罷控罪內容後,他以普通話表示明白。

曾憲左暫時毋須答辯,警方懷疑被告與過去兩個月,深水埗區內多宗同類案件有關,要作進一步調查,要求將被告還押警方看管。

曾憲左未有申請保釋,署任主任裁判官文偉新,同意被告還押警方看管,2月27日再提訊。

聆訊期間,曾憲左否認所有控罪,情緒不穩定,一度指大律師無法與他溝通而更換大律師人選。
其後,改口承認其中一項謀殺罪,挑戰與警方會面錄影帶不得呈堂失敗後,曾憲左突然承認兩項謀殺及一項企圖謀殺罪。

2005年11月23日,曾憲左在高等法院,承認兩項謀殺罪及一項意圖謀殺罪。
三十七歲被告曾憲左,為退役解放軍,被控於2003年12月至2004年2月,企圖謀殺女子潘桂英,謀殺女子霍秀琼、毛春燕。

辯方求情時稱,被告在審訊前已承認謀殺毛春燕,在法庭審理警誡供詞時,旋即承認餘下罪名,省卻法庭不少時間,受害人亦毋須出庭憶述案情,希望法官顧念被告無案底、坦白認罪,接受警方調查時態度合作,予以輕判。

辯方又稱,被告患有肝病,事發後已深感後悔,希望法庭給予其機會改過,他犯案的本質亦無對社會造成危害,期望可免去終身監禁。

曾憲左承認兩項謀殺罪名和一項企圖謀殺罪名,依例被判終身監禁,不過,法庭仍須就企圖謀殺罪定下刑期,案件押後判刑。

11月25日,法官貝珊判刑時表示,被告聲稱在內地曾被妓女打劫圍毆,多次被她們欺騙,因此心懷怨恨,來港狠施毒手,藉嫖妓後用毛巾將她們勒斃。

法官質疑被告並非向惡待他的妓女報復,反而向無辜妓女施以毒手,首名遇害事主被勒後僥倖獲救,否則必死無疑,遇害事主均很脆弱,應受到保護。

近年持雙程證來港工作及犯案情況愈趨普遍,內地人在港服刑人數相繼增加。

被告被捕時已逾期居留多時,涉案其中兩名事主都是持雙程證來港,他們違反居留條件,非法在港工作。

法官說,注意到香港近期罪案實況,從內地來港干犯罪行的罪犯增加,無疑使本港警方需花費更多人力資源,進行有關的刑事調查。

法官質疑雙程證制度有否被濫用,促請當局考慮犯事的內地人,應在內地還是在港服刑。

法官說,法庭不會考慮報復為求情的因素,基於本案案情嚴重,被告一項企圖謀殺罪,判處終身監禁,由於被告認罪,當他服刑二十年後可再作覆核。
另外兩項謀殺罪判處終身監禁,三項刑期同期執行。

案件主管偵緝高級督察紀家強庭外表示,案件由重案組接手後,僅花了十天便迅速破案,被告持雙程證來港,逾期留港,借用同鄉身份證申請電話智能卡。

被告習慣先用電話預約性服務,再上門交易,警方追查到該地址,被告在該處經營髮型生意,向被告查問下,認為他身份可疑,遂入屋搜查,發現內有死者毛春燕的財物,於是將他拘捕。

法官貝珊質疑雙程證制度有否被濫用,在香港犯案的內地人應否遣回內地服刑。

大律師陸偉雄表示,目前內地與香港沒有機制,引渡在港被定罪犯人返回內地服刑,犯人更沒有選擇服刑地點自由。
較早前美林證券董事的妻子殺害丈夫判監,她曾申請在原居地服刑亦被拒,兩地引渡機制只限於犯人被捕後,可被引渡返原居地受審。

陸偉雄說,不少內地人在香港犯案後服刑完畢,返回原居地後再申請來香港一般會獲批准,部份人來港後重蹈覆轍,包括內地人和外籍人士。

陸偉雄認為,香港入境處系統,應存有在港留案底人士名單,處方應視乎個別情況理據決定是否批准入境。

入境處回應指出,絕大部分內地旅客都奉公守法,涉及刑事罪行只佔極少數。

當局自2003年3月建立電子通報機制,定時將曾在港犯案內地人士的資料,交予內地作為日後批核來港申請的參考。

保安局說會研究法院判決,政府現正跟內地專家討論,兩地移交被判刑人士安排。

立法會議員涂謹申指出,香港及內地法律制度不同,監獄制度迥異,對於減刑存在不同處理方式,要獲受刑人士同意,才能將內地犯人遣返內地服刑,不能勉強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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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山寨廣播 配音:王sir
音樂:Mystery/Sorrow(元方)
圖片:部份來自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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