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傳說 :娛圈述異 麥麗紅 還我頭來 配音:粵語 字幕:繁簡

無論怎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會有令他感到恐懼的東西。

有人怕老鼠、曱甴;有人怕老婆,有人怕高,畏水,怕黑,而我就怕見到血。

很多女孩子都怕見血,因為血令她們聯想到死亡,我對血的恐懼,卻與一段恐怖經歷有關。

事情在我五歲那年發生,距今二十多年,但每當我見到血時,就會不期然記起那一件事。

小時候,我在彩虹邨居住,那時彩虹邨剛落成不久,雖然樓宇已全部建成,但樓下的公共設施仍在施工中,地上坑坑窪窪,有些還積了污水。

每次過那些水氹,我總喜歡用腳去踏水,經常濕淋淋的回家。

媽媽每次都令我受點皮肉之苦,但小孩子嘛,下次經過水氹時,我又故技重施。

有一天,一名親戚結婚擺喜酒,我們一家大小赴完宴會回家時,已是晚上十一時多。

那日,東九龍電力站發生故障,整個東九龍區有很多地方都沒有電力供應,我所住的彩虹邨亦不例外。
當晚月黑風高,我們憑從一些單位透出的燭光,勉強分辨出牆壁與道路。

「紅紅,拖着我的手,小心走路。」媽媽吩咐我。
其實不用她說,我也會拖着她不亂走,小孩子多數怕黑,我也不例外。

走着走着,我的右腳突然踢到東西,要不是媽媽及時拉我一把,我準仆倒在地上。

「紅紅,沒有跌傷嗎?」媽媽關切的聲音,令我感到溫暖。

「媽,我沒事,只是踢到東西,踢得腳尖有點痛。」我撒嬌地說。

回家後不久,電力恢復供應,我們鬆了一口氣,媽媽進房取衣物,準備為我洗澡。

「咦,怎麼地上有一個個紅色的腳印的?」我指着地板說。
這時,媽媽正從房間走出來,地板上印着一個個紅色小腳印,而且全部都是右腳,就像獨腳人留下的一樣。

媽媽見狀,突然面色大變,過來把我攬着,緊張地問:「紅紅,你覺得怎樣?」
媽媽的話令我摸不着頭腦,除了腳尖有少許痛外,哪有甚麼事,為何媽媽這般焦急。

可是,當我低頭看自己的右腳時,不禁呆了,我右腳褲管及鞋襪,全是紅色,而且有血腥味。

「我怎會流這麼多血?可是我又不覺得十分的痛。」我心中納悶。
媽媽替我脫下衣物檢視,沒有發現我身上有任何傷痕。

「這些明明是血,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呢?」媽媽覺得奇怪,但又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媽媽替我洗澡後,為我換上乾淨衣物,抱我上床,我着實倦了,很快就進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我覺得右腳一陣劇痛,從睡夢中驚醒。
我覺得有人用手大力捉住我的右腳,像是要徒手把我的右腳從我的身體扯去似的。

我想叫,可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我勉力支撐起上身,向右腳看去。
我覺見右腳的肌肉,有些地方是向下凹陷的,就像有一雙隱形的手,緊緊掀住我的右腳。

當我企圖移動右腳時,「那雙手」掀得更緊,結果,我痛得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腳上的痛楚消失了,我用手去摸我的右腳,幸好右腳仍與我的身體相連。
「剛才定是發了一場惡夢。」我這樣對自己說。

事實上,在午夜夢迴,有時是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的,尤其是發惡夢。

可是,當我仔細地看我的右腳時,卻發現有十個烏青色的指印,把我嚇了一跳,難道,剛才不是發夢?

一陣莫名的驚悸撥動了我全身的神經,我連忙爬下床來,打算到媽媽那兒,叫她陪我睡覺。

不過,我只走了幾步,就撞着一個軟綿綿的東西,那個東西似乎是一個人體。
我抬起頭向上望,果然,那的確是一個人體。

但由於房中的光線不足,我實在看不清楚,不過,卻隱約感到這個人體似乎缺少了甚麼。
此時,「那人」用雙手抓着我的肩膊,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

當「那人」的雙臂與地面平行時,亦即我的肩膊與「那人」的肩膊成一直線時,我張開口想大叫,卻像啞巴似的無法發出聲,最令我吃驚的是,「那人」沒有頭顱!

被一個沒有頭顱的「人」掀着,要說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我也奇怪當時自己何以仍能保持清醒,但我卻情願立刻不省人事。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恐懼之外,我甚麼也不能做,眼睛卻得大大的。

「我個頭呢?畀番個頭我!」那「人」雖然沒有頭,但我感覺得到「她」向我說話。

雖然我清楚聽到「她」說的每一個字,但我卻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沒有取你的頭,你往別處找吧!」在那種情況下,能說出這一句話,連我自己也深感佩服。

「啍!你不認也得認,你把我的頭踢到我不能取回的地方,我不來找你,還能找誰?」這次,「她」的意思更加清楚了。

不過,一個五歲大的小孩子,又怎能理解「她」的話呢?
我只是不斷地重覆說:「不關我的事,你放過我吧!」

就這樣拉拉扯扯,直到天開始亮了,「那人」突然在空氣中消散,我則被拋回床上去,失去知覺。

「紅紅!紅紅……」矇矓中有人把我搖醒,我睜開眼,看見把我搖醒的是一臉慈祥的媽媽。

我想起昨夜發生的事,嘩的一聲撲在媽媽懷內,哭個不停,把媽媽嚇了一跳,好不容易,媽媽才令我止了哭。

「無頭鬼!無頭鬼來找我!」我惶恐的說,雙手把媽媽抱得更緊。

「紅紅,你怎麼了?」媽媽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驚覺地縮了手。

「怎麼好端端會發高燒的,難怪紅紅會胡言亂語。」媽媽自言自語說。

媽媽為我換了衣服,抱我往看醫生。
我們經過樓下時,看見一大群人正圍着看熱鬧,現場還有警員把守。

我被媽媽抱着,視線在較高位置,看到地上有一件人形物體被報紙蓋着,地上凹凸不平的地方,積滿紅色的東西,蒼蠅在其上飛舞。

「這個女人死得真慘,跳樓自殺,不但喪了命,連頭也不見了……」現場的街坊議論紛紛,我聽了之後有如遭雷殛。

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把媽媽嚇了一跳,媽媽以為我看了屍體受驚,連忙離開,不斷地安慰我。

當我看完醫生回時,那具屍體已經舁走,現場仍有警員把守,有些探員正進行調查工作。

回家後,街坊陳師奶來串門子,話題說到那名跳樓女子。
陳師奶說,警方相信那名女子是在昨晚停電時跳樓的,墮地前,頸部與四樓一個簷蓬相撞,身首異處。

那個頭顱其後在距屍體三十多呎處被發現,探員說那個頭顱相信被人用腳踢過,因為在其上有一個鞋印。

陳師奶說:「最初探員找不到那個頭顱,六嬸到『地藏石』上香才發現那個頭顱,這可把她嚇得半死。」

「地藏石」是一塊從地下凸起的石塊,邨民說是有地藏王附着,他們經常到那兒上香膜拜。

「難道是紅紅把那個頭顱踢走?」媽媽思前想後,愈想就愈認為與事實相符。
媽媽把我那些染血的衣服在「地藏石」前燒掉,又到一間寺院為我求得「護身符」。
掛了「護身符」後,我就再也沒有遇到那隻「無頭鬼」,可能她已找回頭顱,不再與我為難。

亦千霞述異 皇帝衛士

有謂「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出外遊玩,須加倍小心,否則很易惹禍上身。

有一次,我和五位朋友到尖沙嘴一間酒廊聽歌,其中一個平時不善飲的朋友,一時興之所至,與另一友人猜枚,結果足足喝下一大杯生啤。

「各位,失陪一會,我要到洗手間。」彼得對我們說。

足足過了十五分鐘,彼得還沒有回來,我叫另一個朋友保羅往洗手間找彼得,看看他發生甚麼事。

保羅在洗手間內發現彼得昏倒在地上,把他扶出來。

「彼得,為何滿臉都是黃豆般大粒的汗珠?」我提的問題,沒有人可以給我答案。

「大概是飲醉了,不如送他回家吧!」我對保羅說,因為彼得的情況實在不妙。

我與保羅合力把彼得扶上車,他躺在車廂的後座,當快將抵達彼得的住所時,彼得突然整個人彈了起來,四平八穩的坐着,把我們嚇了一跳。

「你們走得這麼快,要不是我醒目,就跟不上你們了!」彼得語無倫次地說。

「彼得,你醒了就好了,就到你的家了。」我對彼得說。
「我不要回家,我不是彼得!」彼得說。

「不要開玩笑了!」我雖然這樣說,但已隱約感到彼得可能已不是彼得。
「彼得」說:「誰跟你開玩笑,你們那個彼得,在洗手間把我弄得一身污糟,我一定要教訓他!今晚我跟定你們的了,無論如何也不會走開的!」

保羅曾修過法,知道彼得被靈體上了身。
保羅對「彼得」說:「你跟着我們也沒有用的,不如我們把你送回去,就此一筆勾銷吧!」

「彼得」說:「不行,除非你答應明日午時三刻來拜祭我,午時三刻就是上午十一時半至十二時。」
保羅說:「可以應承你,但要怎樣拜祭?」

「彼得」說:「你們在午時三刻,放一束玫瑰花在洗手間就可以了。」

保羅與「彼得」達成協議,我們也不再如初的驚惶,反而要「訪問」他。

他說,他是護送宋帝昺到九龍的一名宮廷衛士,在尖沙嘴附近被追兵所殺,由於無人收屍而成孤魂野鬼。

不知何故,他其後被埋在地底,又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他的骸骨又被挖了上來,混在泥土中,他靈魂附着的骨頭,成了那間酒廊洗手間的一部分。

自此,他一直在洗手間逗留,彼得在洗手間嘔吐時,嘔吐物吐在他的身上,所以才教訓彼得。

由於談得投契,在將近天亮時,「他」才由我們送到酒廊門口,彼得這時恢復了常態。

翌日,我們如約將玫瑰花放在洗手間內,現時,那間酒廊已結束營業,各位光顧酒廊進洗手間時,毋須提心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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