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酷刑聲請

日期:2015年6月8日
楆題:最後的酷刑聲請
https://www.facebook.com/abc160401/videos/oa.598362980518959/462721410825234/?type=3
https://akoe123.blogspot.com/2018/04/blog-post_14.html
地點:旺角長沙街近上海街
人物:Wahaj Fyaz Wiji Astutik Supardi
案情:巴基斯坦裔男子Wahaj Fyaz,將印尼裔同居女友Wiji Astutik Supardi毆打,並推落樓梯致死,用床褥包裹棄屍街頭。
備註:2018年3月15日,五男二女陪審團退庭商議二十分鐘後,一致裁定謀殺罪和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成立。
法官判被告終身監禁,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判處三年半監禁,兩罪同期執行。

  2015年6月10日,晚上十一時十二分,警方發出新聞公報。
  警方拘捕兩名男子分別涉嫌謀殺及協助罪犯
  警方今日(6月10日)在屯門,拘捕一名三十歲及一名二十一歲非華裔男子,分別涉嫌謀殺及協助罪犯。
  初步調查顯示,該名三十歲被捕男子謀殺一名三十七歲非華裔女子,該女子的屍體於6月8日在旺角長沙街近上海街被發現,而該名二十一歲被捕男子,則曾協助該名三十歲男子逃避警方拘捕。
  兩名被捕男子將被通宵扣留作進一步調查,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正積極跟進調查案件。

  2015年6月8日早上七時,清潔女工石海紅,打掃至長沙街一間膠片廣告製作公司門外,看見門前的行人道放了一大卷東西,由於物件體積太大,她沒有立即將之移走。
  早上九時,膠片公司店員黃家成上班,發現一張牀褥棄於店舖大閘外,店員踢開床褥騰出位置,有一隻手從牀褥內滑出,他跑到對面馬路的鐘錶維修舖報警。
  救護員到場證實該女子已經死亡,警員甄浩圍到場,證實牀褥內包裹着一具女屍,左手背有紋身,有戴上腳鏈,屍身已腫脹出現屍斑,面部有少量屍蟲。
  死者身上找到銀包,內有死者的難民證,七毫港幣、五毫人民幣及死者的照片。
  案件轉交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接手調查,探員核對資料後,證實死者是印尼籍女子Wiji Astutik Supardi(慧姬),案發時她持「行街紙」留港,正等候確認難民身份,她在印尼有丈夫,育有一名女兒,其夫已因車禍身故。

  政府科學鑑證專家譚智青到場搜證,看見死者被床褥套包住,腳無穿鞋,上身穿淺藍色夾深藍色橫間條背心,下身穿黑色碎花長褲,腳眼被衣物呈「W」形狀般纏着,似是手挽般可用作提高雙腳,方便拖行,
死者身上有多處瘀痕及損傷。
  法醫驗屍時,發現死者身上有多處新舊擦損瘀傷,肋骨有骨折,頭、面及前臂有利器造成的割傷。
  法醫認為死者的傷勢不可能是單單跌倒造成,認為死者受到猛力及利器襲擊致死,部分傷勢似是擋開利器造成。
  死者體內驗出毒品「冰」(甲基苯丙胺),法醫認為她死前或服食過相關藥物。
  2015年6月9日,早上十時,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探員重返現場,在長沙街、上海街一帶店鋪查問,翻看閉路電視片段。
  探員初步相信案發第一現場,位於長沙街與上海街交界一幢八層高唐樓的天台。

  血跡及基因鑑證專家陸端誼到場搜證,他在通往天台樓梯間的牆壁、欄杆及鐵閘上,找到死者的血跡,部分血跡可能曾被清洗,肉眼已看不到,噴灑化學劑後才顯影出來。
  經DNA測試,發現死者指甲上可能留有第三者血跡,包裹死者的床褥套上,除死者血跡外,亦有第三者血跡。

  住在對面大廈的一名男住客陳志平對探員說,2015年6月7日凌晨一時至二時,當時他在家中打機,關上窗及窗簾,聽到窗外傳來兩次響亮女聲「呀」,聽來痛楚,他不肯定聲音是否由死者與被告所住的天台傳出。

  2015年6月10日凌晨四時許,探員接到線報到達屯門舊咖啡灣。
  偵緝警長戴海文在女廁內的殘廁廁格,發現Wahaj Fyaz(華克茲)及他的印度籍朋友Shahbaz Khan(沙弗士),他們身旁有吸毒工具。
  Wahaj是持行街紙人士,曾有盜竊和管有危險藥物案底,他在警誡下承認於案發前一日,即2015年6月6日,與Wiji吸毒後發生爭執,曾掌摑Wiji的面及踢她落樓梯。
  法證人員在Wahaj被捕時帶着的衫褲上,找到案中床褥芯的碎片。

  Wahaj在警誡作供時說,他在2006年來港,父母兄長都在巴基斯坦,他在港居無定所。
   長沙街一號天台本是他朋友度宿的地方,朋友被捕後他便到上址過夜。
  他承認曾跟死者爭執,原因是死者向其他男人索取毒品吸食,期間摑了死者兩巴,踢她跌落樓梯。
  他隨即問死者是否有受傷,死者自行登上樓梯並說沒事,之後坐在一旁吸冰毒。
  Wahaj執拾行裝說要離開,死者跟他說:「隨得你」,他一怒之下離開天台到處遊蕩,未有再回去。
  6月7日早上,Wahaj到了尖沙嘴,在重慶大廈一家賓館租了房間。

  2015年6月11日下午三時許,重案組探員將Wahaj押返現場重組案情。
  警方帶同一個人形公仔做道具,模擬案發經過,重組歷時約半句鐘,警員用攝錄機拍下過程。
  Wahaj在晚上被落案控以謀殺罪名,翌日提堂。
  印度籍青年Shahbaz Khan(二十一歲),與Wahaj同在屯門舊咖啡灣被捕,承認曾與Wahaj一同嗑藥,他涉嫌協助兇徒潛逃外地被捕,其後獲准保釋。他其後獲律政司特赦毒品罪名,條件是他要在這宗謀殺案如實作供。

  探員邀請Wahaj及Wiji的朋友助查,死者的好友Henif Farida說:「Wiji經常問我借錢,我也見過Wahaj在街上與Wiji爭執,Wiji想走,Wahaj扯着她的頭髮,Wiji發出尖叫,Wahaj仍不放手。」
  「我曾經勸Wiji離開Wahaj,但她只是哭,仍與Wahaj在一起。」
  Wiji另一好友Erika Purwanti說:「Wiji很愛Wahaj,還說可以為Wahaj犧牲性命。」

  2017年11月24日,這宗命案在高院開審,巴基斯坦籍被告Wahaj Fyaz(三十一歲),被控於2015年6月月7日,謀殺女子Wiji Astutik Supardi(三十七歲)及阻止合法埋葬她的屍體。
  被告否認控罪,控方傳召死者好友Wiwin-Setyowati-Samin(慧雲)作供。
  Wiwin於1999年由印尼來港做女傭,於2012年離職,她沒有返回印尼,一直非法留在香港,在佐敦租屋住。
  她在2015年提出酷刑聲請,現時仍持「行街紙」留港。

  Wiwin說:「我於2014年在酒吧認識死者,曾收留死者到我的家中居住。」
  「2015年,死者與被告開始拍拖,兩人經常爭執,死者曾遭被告掌摑及用雨傘毆打,我亦見到死者的手、面及大腿有瘀痕,死者曾遭被告用刀片割傷面部,送院縫了二十六針。」

  「死者曾因遭被告虐打報警,後來原諒被告,銷案了事。」
  「兩人爭執的原因,是被告懷疑死者有外遇,不過死者否認對被告不忠,我曾叫死者離開被告,但她說愛得太深,無法分手。」

  2017年11月29日,Wahaj的印度籍男友人Shahbaz Khan出庭作供,他作供時表示不願任證人,他不想牽涉在本案,被告是他的「兄弟」,他不願說不利被告的話,控方申請將他轉為敵對證人。
  控方追問Shahbaz,他在被捕後十天曾向警察供稱,2015年6月9日晚上接到被告電話,叫他到重慶大廈見面,被告跟他說:「我打我女友,之後佢死咗,我好愛佢,我唔想佢死,但我親手打死咗佢。」
  被告也說過:「我要去屯門搵人幫我返大陸,我殺咗我女友,我要返大陸。」

  Shahbaz拒絕回應,重複表示:「我唔想講。」
  他承認當日與被告一起吸毒,被告吸毒後會發狂,胡言亂語說自己見到鬼,甚至打他。
  法官特別指引陪審團,Shahbaz因為態度與控方對立而被列為敵對證人,提醒即使控方引述他的證人供詞,但因為不是在宣誓下作出的庭上口供,不能視之為證據。

  2018年3月15日,長沙街印尼籍女子Wiji Astutik Supardi床褥裹屍案,巴基斯坦裔男被告Wahaj Fyaz,被控謀殺罪和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
  五男二女陪審團退庭商議二十分鐘後。一致裁定巴裔男子罪名成立,法官判被告終身監禁。
  法官說:「被告聲稱愛死者,但卻襲擊並殺害對方,更將她的屍體如垃圾般丟棄在街上,毫不尊重對方。」
  「謀殺罪成必須判處終身監禁,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參考英籍銀行高層Jutting(周亭),虐殺兩名印尼女子的案例後,Jutting把兩名女死者遺體放入行李箱。本案被告用床褥包着死者遺體後棄屍街頭,同樣不尊重本案死者遺體,判處三年半監禁,兩罪同期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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