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K少年赤祼藏屍密封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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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K少年赤祼藏屍密封沙井
(原載法醫龍博士《法醫鑑證實錄》)

日期:2005年1月16日
標題:索K少年赤祼藏屍密封沙井
https://www.facebook.com/frogwong/videos/oa.738115113210411/10155712357086437/?type=3
https://akoe123.blogspot.com/2018/11/k.html
地點:輕鐵兆康站靠近輕鐵站二號月台位置的沙井
人物:李偉誠
案情:男童李偉誠全身赤祼的屍體在沙井內被發現。
備註:法醫認為李偉誠服食含有老鼠藥的K仔,神志不清,在地下渠內溺斃。

警方呼籲市民提供失蹤男童消息。
警方今日(2月5日)呼籲市民提供一名在屯門失蹤的男童消息。
十六歲男童李偉誠在今年1月16日下午約三時,與友人在屯門西鐵兆康站大堂分手後便告失蹤,其家人其後向警方報案。
他身高約一點六五米,瘦身材,長面及束啡金色短髮。
他失蹤當日身穿黑色圓領恤衫、黑色牛仔褲及白色黑間波鞋。
任何人士如有失蹤男童的消息,請致電2666 4499與新界北失蹤人口調查組探員聯絡。
警察公共關係科新聞公布第六號

2005年2月5日(星期六)
下午四時五十分

西鐵屯門站和兆康站位於兆康苑以東,毗鄰輕鐵兆康站側,整個地台建於屯門河上,是香港唯一建在河道上的鐵路車站,車站月台兩端皆設有公共交通交匯處。

剛為人母的陳太,每天送丈夫上班後,都會手抱剛滿月的嬰孩,到兆康站乘輕鐵到天水圍母親家中,閒話家常之餘亦學習哺養幼嬰技巧。

近日,陳太途經兆康輕鐵站附近時,總嗅得陣陣中人欲嘔臭味,懷中嬰孩更大哭起來,令陳太十分擔心。
經與母親商量後,陳太決定向西鐵投訴。

西鐵職員聽罷陳太的訴說後,對她表示近日亦接到多個與臭味有關的投訴,曾派人仔細在西鐵範圍內尋找臭味來源,但沒有任何發現。

「我們懷疑臭味從地底傳來,可能是河床的淤泥被翻動發出臭味,現正安排人手查找,希望你能忍耐一下,給我們一點時間查明真相。」西鐵職員將最新進展告知陳太。

翌日,陳太如常途經輕鐵站,看見數名工人正在檢查路邊的沙井,相信是在查找臭味來源。

2005年2月14日下午2時40分,工人阿華按上司吩咐,與三名同事沿兆康苑輕鐵站與西鐵站交界一條單車徑追查臭味來源。

根據建築圖則,該段單車徑共有六個沙井,每個沙井深七米,井槽連接兩米高、三米闊的雨水渠,下有T字形分岔的雨水渠,主要將車站範圍內的雨水疏導,其中一個出口通往屯門河。

沙井口由重達二百五十公斤的生鐵沙井蓋封閉,要用專門工具才可揭開,合四人之力才可將沙井蓋抬起。
下午五時,阿華懷疑臭味由距離行人過路處約七百公尺,靠近輕鐵站二號月台位置的沙井傳到地面,該沙井之下連接一條巨型雨水渠。

阿華等人合力將沙井蓋抬起,戴上防毒面具的阿華,亮起頭燈探頭住沙井內看,沙井底部是一層厚厚淤泥,在污泥上面有兩根漆黑柱狀物體向上伸了出來。

「呀!碎屍!」阿華細看之下,發現那兩根柱狀物體竟是一雙朝天豎起的人腳時,心中一驚,幾乎掉進沙井之內,猛然將身體扳後,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地上。
阿華也顧不了痛,通知上司到場,由上司致電報警。

警方接報通知消防員到場協助,消防員配備氧氣樽爬下沙井,以強力照明燈探射,證實沙井底的淤泥有一具頭下腳上,全身赤祼男屍,返回地面後向警員報告。

重案組探員接報到場調查,消防員用儀器探測沙井證實無沼氣後,帶領穿上保護衣的探員下井,探員認為案件有可疑,通知法醫到場協助調查。

法醫接報到場時,天色已經全黑而且下微雨,在消防員協助下,法醫游繩落井驗屍,屍體的手足皮膚浸軟,變白及膨脹,皮膚有因冷水刺激而出現的雞皮現象,初步檢驗死者身上無明顯傷痕,從屍身腐爛程度估計已死去三星期。

屯門警區指揮官(刑事)潘雪文警司到場視察後,認為藏屍沙井是第一現場,但屍體為何一絲不掛及何以在沙井內則仍有待調查。

由於屍體無表面傷痕,案件暫列屍體發現案,待剖屍後才正式分類,案件由屯門重案組二隊探員跟進。

晚上十時十五分,仵工到場由消防員協助落井將腐屍抬出沙井,舁送沙田富山殮房,以便安排認屍。

該具屍體約一點六五米高、瘦身材、長面及蓄啡金色短髮,身上有紋身,被發現時一絲不掛,左耳戴有一金一銀的耳環。

接手調查此案的重案組探員,根據近期失蹤人口資料,認為這具屍體可能是月前失蹤的李偉誠,探員通知李偉誠的親人,安排到沙田富山殮房認屍。

在停屍間的屍體已因腐敗而腫脹難分,李偉誠的親人憑屍體左右手臂分別有荊棘及龍形紋身及仍戴在左耳的一金一銀耳環,認出他的身份。

李偉誠(十六歲)在1月16日下午三時與友人在西鐵兆康站大堂分手後失蹤,失蹤當日身穿黑色圓領恤衫、黑色牛仔褲及白色黑間波鞋。
他的家人在他失蹤翌日(1月17日)向警方報案。
由於他曾多次不回家,警方按一般程序尋找,至2月5日才發出尋人公報。

發現屍體翌日上午十一時,屯門重案組探員與多名渠務署外判工人重返現場,工人操控一部裝有攝錄鏡頭的「渠道探測車」在沙井間的渠管內搜索,發現一些布碎物料。
一名重案組探員與政府化驗師穿上保護衣落沙井搜索,發現一張五十元面額人民幣。

工人其後用竹枝搜索,在距現場三十呎外的一個通往西鐵地下去水道的沙井渠管,撈獲一條黑色內褲,探員將檢獲物品帶返警署作進一步調查。

法醫龍博士檢驗屍體時,在屍身上未有發現任何「開放式」傷痕,屍斑淺淡,呈粉紅色。
屍身由頭至腰部滿布泥沙,腰部以下則沒有泥沙,屍體上半身腐爛情況較下半身少。

「屍體在空氣中、水中和埋在地下腐敗程度相,與所需時間的比例為1:2:8,相信屍體的上半身插入泥土中,下半身則暴露在空氣中,由於所處環境不同,影響腐敗𨒪度。」龍博士說。

屍體無骨折,若死者自己跳下或被人從七米高沙井口掉下,屍身掉下時會碰撞沙井壁時,在身上及井壁會留下擦傷痕跡,雖然井底是柔軟的污泥,若從七米掉下亦足以造成骨折及傷痕。

「如死者被人用繩倒『吊』放入沙井,會在屍體上發現繩痕,但在這具屍體身上未有繩痕。」法醫龍博士分析說:「若用器具盛載吊入沙井內,亦會在屍身及沙井壁留下痕跡。」
法醫初步排除屍體被人或死者自行由沙井口掉進井內的可能性。

「屍體口鼻部有白色泡沫痕跡,是溺死的重要徵狀。」龍博士說:「死者若在地下去水道遇溺,強大的水流可以沖走身體上的所有衣物,這可能是屍體被發現時全身赤裸的原因。」

「屍體的屍斑淺淡,呈粉紅色,是因為受冷水刺激,水的壓力又壓逼皮膚毛細血管,再加上屍體在水中漂浮,所以屍斑不明顯。」龍博士說:「由於被水浸泡,水中游離的氧透過皮膚進入表層血管,形成氧合血紅蛋白,令到屍斑呈粉紅色。」

龍博士剖驗時發現屍體的喉頭、氣管、支氣管粘膜充血水腫,管腔內充滿泡沫狀液體,口鼻及呼吸道有大量泥沙(與現場檢取的泥沙樣本相符),情況與被泥石流掩埋的死者相似。

經過多重驗檢後,龍博士確定死者遇溺身亡。
死者為何會在地下水道內遇溺及屍體如何在沙井浮出,則仍待重案支援組進一步調查。

重案支援組組員狄天行與重案支援組主管黃國安詳細研究與發現屍體沙井相連的管道,得知西鐵地下去水道渠口呈漏斗形,通往屯門河一端直徑一公尺半,向陸地方向的渠管漸漸收窄。

「發現屍體的沙井連接通往屯門河的地下雨水渠,兩者相距一千二百公尺,靠近沙井的六百公尺,水渠直徑七十厘米,可供一個人爬行。」黃國安說:「除非死者自願爬入,否則沒有人可以把他拖進去。」

「要爬行六百公尺才可到那個沙井,他為何要這樣做呢?」狄天行問:「地下雨水渠用來收集雨水,在雨季的排水量十分大,應該會將屍體沖出大海,為何反而會留在沙井內呢?」

「這是我們要解開的謎,看來我們要到沙井一次。」黃國安說。
「到沙井?」狄天行問。
「是。」黃國安說:「小時候有沒有玩過『迷宮』遊戲,你知道如何最快找出答案嗎?」

「玩『迷宮』也有秘技?」狄天行問。
「一般人玩『迷宮』都由入口開始,經常會走入歧路浪費時間,若由出口倒行,走入歧路的機少,節省時間。」黃安國說:「屍體在沙井發現,沙井就是屍體的『出口』,由出口開始尋找,較易找到入口。」

黃國安與狄天行到達發現屍體的沙井,狄天行穿上全副保護裝朿及戴上具攝錄功能的「電子頭盔」,由吊機吊入沙井。

狄天行在沙井與雨水渠的接連位置,放下一部無線控制的「巡邏車」,這部「巡邏車」有攝錄功能,並可以在狹窄的通道行駛。
返回地面後,重案支援組其他組員將沙井的蓋蓋上,由「巡邏車」傳送回來的畫面,可見雨水渠漆黑一片,只有在沙井位置有少量光線透進來。

狄天行控制「巡邏車」向屯門河出口倒行,連同發現屍體的沙井,沿途一共有六個沙井,每個沙井都有光線透入漆黑的雨水渠。
「巡邏車」愈接近屯門河出口,外面透進來的光線愈強烈,在接近出口的地方,「巡邏車」傳來的畫面出現幾個人影,黃國安立即通知幾名重案支援組探員前往查看。

那幾個人影是三男一女,年齡由十四至十六歲,被組員發現時神志迷糊,經送院檢驗後發現各人都剛吸食俗稱K仔的氯胺酮(Ketamine)毒品。

黃國安盤問他們時,其中一名叫阿龍的少年,說認識在沙井中死亡的李偉誠。
「阿誠(李偉誠)是家中幼子,與父母及一兄一姊同住,讀至中一輟學,與我們一起服食K仔,曾因偷竊罪名成立留有案底。」阿龍說。

「你們為何會在雨水渠出口食K仔?」黃國安問。
「警察不會找到這裏來,在這兒食K仔最安全。」阿龍說。
「李偉誠是否也在這兒食K仔?」黃國安問。
「是。」阿龍說:「我和他經常這兒食K仔。」

「你們的K仔從哪兒得來?」黃國安問。
「我們都是向『蛇頭』買的。」阿龍說。
「蛇頭」是屯門區一名毒品小拆家,三天前的深夜,因故亂橫過馬路被貨車撞死,屍體還放在殮房。

交通意外調查組資料顯示,肇事貨車司機說,當時他駛至一處沒有路燈的黑暗道路,突然有人從路旁衝出來,他收掣不及將那人撞死,該名司機通過酒精測試,現場煞車痕及環境情況,與司機口供相符。

黃國安認為「蛇頭」可能與李偉誠之死有關連,要求龍博士為兩人詳細解剖,找出共通之處。

為確定死因,龍博士抽取兩名死者胃液樣本進行毒理化驗,發現死者體內都有由南非一種有毒植物分離出來的白色、無臭、無味的物質氟醋酸鈉(sodium monofluoroacetate),多用以製造致命老鼠藥。
龍博士將這個發現通知黃國安,黃國安立刻趕到殮房了解。

「老鼠藥含有抗凝血劑(Antico-agulants),作用是干擾老鼠體內之凝血機制,造成溶血,服食後會體內出血,老鼠的視力對光源敏感,在抗凝血劑的影響下(視力更差及口渴),出現畏光情況,會跑往陰濕的地方躲藏。」龍博士說:「大量飲水會加速血液流通,令出血情況更加嚴重。人類服食老鼠藥後,也會出相同情況。」

「兩名死者都在漆黑環境中喪命,原因是他們畏光?」黃國安問。
「是的。在死者體內的老鼠藥份量,令他們出現畏光症狀及口渴,陳偉誠當時身處屯門河的污水渠入口,藥力發作時會進入渠內避光,由於畏光,會愈走愈入躲避光線。」龍博士對黃國安分析說:「老鼠藥損害大腦,亦干擾了體溫調節機制,令陳偉誠感到身如火燒,將身上的衣物脫光以求涼快,到毒性發作不支倒下時,被水沖入沙井內,上半身插入淤泥內溺斃。」

龍博士說,「蛇頭」的情況與陳偉誠大同小異,吸食K仔後因畏光而往漆黑的地方走,可能突然被貨車的車燈刺激,慌不擇路衝出馬路而被撞死。

「兩名死者都有服食K仔惡習,俗稱K仔的氯胺酮作為軟性毒品出售時,毒販為增加利潤及加強藥力,一般都會混入多種雜質,包括:鷹粟粉、老鼠藥、咖啡因、砒霜、撲熱息痛。」龍博士說:「氯胺酮是一種中樞神經系統鎮定劑,有麻醉及鎮痛作用,可令濫用者產生一種『分離』的幻覺,令人感受到如靈魂出竅般的感覺,一般更會持續數小時,由於濫用者神志不清,往往造成自殘也不自知,兩名死者可能服食含有老鼠藥的『K仔』中毒身亡。」

重案支援組組員搜查「蛇頭」寓所,在一個暗格內找到五百克K仔,經化驗後證實含有老鼠藥成份,證實了法醫龍博士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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