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田姦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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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田姦魔】
一束鎖匙千古恨 愛女慘喪垃圾槽
(作者:元方)

日期:1976年8月8日
標題:藍田姦魔
https://www.facebook.com/abc160401/videos/oa.598404010514856/462796647484377/?type=3
https://akoe123.blogspot.com/2018/05/blog-post_1.html
地點:舊藍田邨22與24座之間
人物:吳惠娟 (8歲)
案情:一名女童被兇手拖入垃圾房姦殺後推落垃圾糟。
備註:懸而未破

今天藍田區的前身,是咸田徙置區 (或稱舊藍田邨),在1966年至1975年間陸續落成,共23座分為藍田(一)、(二) 及 (三) 邨。
香港當年的公共屋邨,治安不善,飛羣與童黨、流氓與老同 (吸毒者) 在區內肆虐,而藍田邨滋事分子的「惡行」,更可説是九龍東各大屋邨之冠。
風化案、打劫傷人、黑幫廝殺等事無日無之。

《回頭路成不歸路》

38歲的吳勝浩,跟妻子曾秀芬及五名子女,在1976年之前還是居住於鯉魚門三家村的木屋區,不久獲政府徙置往藍田邨廿四座一個單位,面積雖然不大,但無論在居住環境、交通往來以至生活便利方面,比起從前的老地方,實在改善不少,而且接近市區,兒女往返學校也較為方便。
安頓下來之後,吳先生更在十八座附近開設熟食麵檔為業,生意不錯,可惜好景不常,因政府嚴厲掃蕩無牌小販,他被迫停業,無奈中惟有轉往燈泡廠當工人,收入明顯減少,其妻曾氏則在外尋找散工,冀能幫補家計,同時申請政府福利機構的資助。
縱使一家七口生活清苦,家庭相處卻非常和睦,關係融洽。

1976年8月7日,天氣特別悶熱,吳先生在家吃過晚飯後,也忍不住大喊:「哎呀!這樣翳焗的天氣真令人難受,倒不如出外乘涼吧!」
年僅4歲的小兒子聽到後,大為歡欣:「是否全部人都可以一起去啊?」
「就是一家人去嘛,別囉嗦!」説罷,爸爸用手捏了小兒子的臉珠一下。
其他孩子亦拍掌示好,吳先生便吩咐妻子不用收拾碗筷,待稍後返家才幹活。

晚上八時四十五分,一家人離開單位,到達廿二座地下旁邊的遊樂場,幾名孩子就急不及待的尋找熟悉的玩伴,互相追逐玩樂,妻子則跟附近乘涼的街坊攀談,説個不停⋯
吳先生坐在石凳上,一陣清風吹撲面而來,他從口袋中取出一支香煙,燃點起來,吸了一口,寫意地吐出煙霧,悶氣全消。

九時三十分過後,吳先生稍有睡意,跟旁邊的妻子説:「我先回去休息,你跟孩子也不要逗留太晚,十時左右便好返家了,知道嗎?」
正跟街坊談得興高采烈,妻子沒有將目光移向丈夫,只用手勢表示「明白」。
就在這個時候,二妹阿娟突然走到父親面前説:「爸爸,我玩夠了,和你一起回家吧。」
阿娟可説是孩子當中最乖巧的,不僅懂性,平常處事亦是有規有矩。
父親説了一聲「好」,她便跟隨着爸爸的背影,消失於公園中。

吳家居住在24座八樓731室,當年的公共屋邨,不是每一層都有升降機設置,父女倆必須乘升降機至十五樓,再步行至八樓家中,途中吳先生突然發現一點麻煩事:「該死!鎖匙遺留在你媽媽那裏⋯」
阿娟知道後顯得無奈,不知如何作反應。
「阿娟,麻煩你走一趟,去媽媽那裏取回鎖匙,爸爸就在家門外邊等你,可以嗎?」吳先生溫柔的説。
當女兒的阿娟自然不會推辭,説了聲「好」,便依父親的吩咐,快步式走回頭路。
距料,也是不歸路⋯

十時過後,吳先生在自宅門外等了差不多半小時,仍未見阿娟回來,顯得極不耐煩,心中暗罵這個小鬼,一定是途中碰上朋友仔,走到別處玩過了頭,忘掉爸爸吩咐的事情⋯
但想深一層,這女兒做事向來有分有寸,不會胡鬧亂來,吳先生這刻的心情,頓由憤怒變成忐忑,毅然跑到街上,定要找個明白。

「阿娟沒有出現過啊!」妻子瞪大眼睛,對着跑至喘氣的丈夫説。
幾名孩子知道有事發生,亦相繼走到父母跟前了解,吳先生跟妻子説了情況,大家知道後,既慌惶又緊張,一家幾人決定在附近搜索,沒有結果。
妻子哭着説:「阿娟可能給拐子佬 (人口販子) 擄走了,沒有了⋯」吳先生則儘量安撫:「不要這樣激動!我們先回家看看,説不定阿娟已經在那裏等着我們!」
可是當他們抵達家門,惟事與願違,並沒有阿娟的蹤影。
這時候,吳先生的焦慮呈白熱化,對着妻子大喊着:「你們在家守候着,萬一阿娟隨時回來,我現在就去找人幫忙,要搜索全邨每個角落,務必將她帶回來!」

説罷,憤然走家出門,向隔壁比較熟稔的729及730室戶主提出請求,希望他們伸出援手,一同去尋找愛女。
兩户人家不但義不容辭,同時在長長的走廊,逐戶叩門,最終動員了幾十名街坊鄰居幫助,盡顯倫理間仗義互助的精神,令人感動。

可是,經過漫漫長夜,由整個藍田邨的每一棟大廈、全區的遊樂場,乃遠至附近山坡上,都沒所獲,凌晨四時過後,各人帶着沮喪的心情和疲乏的身軀回家。
幾小時後,即8月8日上午十一時五十分,整夜沒睡的吳先生夫婦,向觀塘警署報案求助,警方列作少女失蹤案件處理,並派員在區內四周搜索及偵查。

下午二時三十分,街上有消息傳來,説22座對開的垃圾場中,發現一具女童屍體!
呆在自宅的吳氏一家,經聞噩耗,幾近崩潰,彷彿已預見慘況的來臨,但心底裏仍抱一絲希望-這不是阿娟!

當跑到發現屍體的地點時,已有大批警員在場封鎖戒備,一看之下,不幸地,正是愛女阿娟,夫婦二人頓時心膽俱裂,幾個孩子也互相抱頭飲泣。
「 誰人如斯可惡?!竟殺我女!」吳妻歇斯底里地嚎哭,呼天搶地。
吳先生跪在地上,無限自責:「為了一束鎖匙,斷送愛女一命⋯」

《疑姦後殺復棄屍》

死者吳惠娟,8歲,就讀藍田「香港八和會館小學」二年級,與父母及兄弟妹同住,家中排行第二。
發現屍體的地點,是靠近22座附近的一個垃圾場中,死者伏屍在其中一個大垃圾桶內。
跟所有公共屋邨一樣,藍田邨每層均設有垃圾房,方便居民將垃圾棄置,後待清潔工人將之處理妥當,便沿着垃圾槽內扔下,此槽直通地下的大垃圾桶,所有垃圾廢物瞬間便可納入桶內。
每天清晨時分,清潔工人將一個個大型垃圾桶推往垃圾場,上午八時左右,垃圾車前來收取,之後載往堆填區或火化場處理。

話説這天上午,當垃圾車駛往藍田邨途中,機件突然發生故障,經過修車後,再趕往目的地已是下午一時多,因耽誤多時,負責的清潔工人必須立即幹活。
下午二時十分,清潔女工黃玉瓊 (人稱瓊姐),準備將第二個垃圾桶推至垃圾車的位置時,發覺異常沈重,於是將垃圾桶的蓋子揭開,並用手翻開垃圾堆,查看有什麼笨重之物,卻發現一束頭髮,起初滿以為是什麼洋娃娃之類的玩具,再掘深一層看,竟是一具女童屍體!
瓊姐驚呼狂叫,附近幾名清潔工人聞聲而至,方知大事不妙,並迅速報警處理。

警方推斷兇徒殺死女童後,由大廈垃圾槽將死者扔下,再跌進垃圾桶內,只見死者身體極為骯髒,令人心酸。
那究竟是從哪一座大廈扔下的?又會是在哪一層呢?
這個垃圾場,主要是收集22與24座的住户垃圾,換句話説,兇徒在這兩座內扔下屍體的可能性最大 (死者是住24座),惟當年公共屋邨的設計,大廈之間是相連的,即第22至24座也是相通,這讓警方在調查方面感到棘手。

下午三時許,政府法醫官李福基到場初步檢驗女童屍體,死者高三尺六寸,已全身僵硬,赤腳,上身所穿的恤衫被捲起至頭部,下身赤裸,其所穿的內褲外褲均失去,陰部滲出血跡,頸部有瘀黑傷痕,背部有兩處輕微刀傷 (相信是被行兇者挾持時用刀所造成)。
死者曾遭強姦,致命原因是被扼斃。
死亡時間大約在8月7日晚上十時至翌晨二時。(官方之後調整了死亡時間為晚上九時三十分至十時三十分)
案件震動了藍田全邨,幾百名街坊爭先恐後擠到垃圾場附近觀看,部份認識死者的不禁落淚,他們説被害女童眉目娟秀,性情乖巧,卻不幸遇上冷血色魔,先姦後殺再掉進垃圾坑裏,視人命如草芥,簡直喪盡天良!

下午五時三十分,警方派出150名藍帽子到場,查問了22至24座的每一住户,並搜索24座的每一個垃圾房,未有所獲。
六時許,在22座八樓一處垃圾房撿獲一條女童紅色底褲、一條橙黃色外褲、一對膠拖鞋,所以初步為死者在此處被害,但亦不排除兇徒在別的地方犯案,事後將死者遺物棄在這裏。
警員於晚上九時十五分結束搜索行動。

案件被揭發後,有一名青年向警方提供消息,謂在8月8日凌晨二時許,當他歸家之際,經過24座五至六樓梯間時,垃圾房曾傳出女孩子的嘩叫及哭泣聲,警方相信這正是死者遭害的時間。
這名青年之後被警員帶署問話。

警方將案列為該年度第56宗兇殺及強姦案處理,同時懸紅一萬元緝兇,並呼籲目擊者速與警方聯絡。可是經過一輪調查,警方尚沒法確定案發所在地,稍前在22座八樓的垃圾房撿獲之物,即兩條女童內外褲及一對塑膠拖鞋等,事後證明不屬死者所有。

不知出自誰人之意,警方將一具符合死者身型及體重的女童模型,分別在22座樓宇各層 (尤其在十四至十六樓之間),從垃圾槽滑下,看看跌在甚麼位置,以推斷兇徒在哪一層棄屍。
但這個造法純屬「測試」,根本沒有效果。
警方表示,有信心在短期內捉拿兇徒歸案,惟實際情況跟預期頗有落差。

《全邨震動 姦魔待擒》

8月9日上午十時,九龍區警察刑事偵緝組及兇殺組人員,另150多名藍帽子警員,由兩輛吉普車、七輛大車駛至藍田邨現場,隨即分為三隊,每隊再分三個小組由幫辦及警員率領,每人手持死者生前資料與照片,向區內二千五百户居民逐家叩門訪問,搜集更多資料和線索,務求獲得有關兇手的特徵或行事活動等,並在22座設寫字枱,作為臨時指揮站,調查目標主要為22至24座居民,下午後擴大全區,派發問卷,列出近十項問題,內容大致為:
(一)最近兩晚有沒有看見死者?
(二)知否當日發生這宗命案?
(三)認識死者嗎?
(四)有沒有陌生人遊蕩?
(五)有否遇上或看見非禮案?
(六)有否碰上可疑人物?
(七)有沒有發現「飛仔」出沒的地方?
(八)有沒有發現不正常的人出沒?

透過問卷和其他調查所得,揭發邨內治安烏烟瘴氣,風化及打劫案時有發生,強姦案也有不少,當中受害者大都啞忍吞聲,敢怒不敢言,未有舉報。
其中一項重要發現,是由部份不願透露身份的受害人及目擊者提供,就是雖然不能確切描述色魔的某些特徵,卻可以説出色魔的年齡,介乎於20幾至30歲之間。
那究竟色魔是同一個人,還是有很多人,未有定論。
調查人員將資料一一記錄在案,移交偵緝部處理。

另外,被非禮的受害者,大多數都是8、9歲的女童,推測色魔同時有戀童癖傾向,而犯案地點都是在垃圾房及升降機內,特別是大廈垃圾房,可説是少女被非禮的「黑房」,這裏的門鎖常常被人惡意撬開,「老同」自出自入,成為他們吸食毒品的溫床。
大廈的清潔女工曾多次向屋邨管理處投訴,但從未見改善。

令人震驚的是,藍田邨所發生過的冷血兇殺案,又豈只吳惠娟一宗。
而受害者,竟是一名男童!
1974年7月1日下午,住在20座年僅歲半的何家健,在自宅門外走廊玩耍的時候,突然人間蒸發,失蹤七日後,屍體被發現在同邨22座十四樓的空置單位,頭部倒插廁坑,身體滿佈傷痕,下體被滾水灼傷,死狀悽慘,懷疑被變態狂魔虐殺至死,兇手迄今未被擒獲,成為懸案。
這樣就嚴重了,即藍田邨不僅有冷血姦魔,更有殺童狂魔!

話説回來,屢破奇案的「光頭神探」貝亞總督察接手調查此宗姦殺案,親自前往案發現場找尋線索,引來大批居民圍觀,他們相信,擒兇是指日可待。
此外,死者吳惠娟之妹,穿著其姊生前服飾,由警方人員陪同下在邨內一帶徘徊,希望目睹居民能憶及是日案發的情形等事。

《拘捕嫌疑者》

8月9日晚上,警方在邨內押走三名「飛型」青年,涉嫌與案有關。
當居民知道消息後大表欣慰之際,翌日三人卻隨即釋放了。
其實警方連日接獲若干信件,就該宗姦殺案提供很多頗有價值的消息,因此正展開另一項行動。

8月15日上午八時四十五分,死者吳惠娟的靈柩運返藍田邨,並在伏屍的地點進行路祭。
祭壇周圍搭好花牌,中央有死者遺照,橫額上書「沉冤待雪」四個大字,左右祭聯為「稚女無辜,慘被姦淫,復遭殘殺,真正死得冤枉。」及「兇徒無恥,禽獸不如,天良盡喪,定然法網難逃。」
祭台上放置死者生前喜愛吃的水果-啤梨、香蕉及蘋果等。
死者父母在旁泣不成聲,此情此景,讓前來拜祭的大批坊眾亦灑下同情之淚,其中包括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清潔女工瓊姐。
路祭完畢,死者的弟妹扶靈,之後送往鑽石山火葬場,瞬間化為輕煙,漂到另一個世界上⋯

而在路祭期間,便衣探員其實早已默默在附近埋伏監視,發覺一名行動鬼祟,神情閃縮的男人走到祭台前上香,因形跡可疑,引來探員從中跟蹤,之後展開行動,將他拘捕。
這個男子年約40歲,單身漢,居住在24座(即跟死者同一座大廈),記錄一查,原來他曾干犯非禮案,並留有案底,立即將他帶回警署扣查,嚴加盤問。翌日,這名男子又被釋放了,原因是有多人作證,案發當天他不在現場,與案無關。

愛女慘死,吳氏夫婦痛不欲生之餘,面對生活困境也感徬徨,本已是清貧之户,對四千餘元的殮葬費實在無能為力,幸好「暴力傷亡委員會」透過社會福利署的幫助,將一千一百元的款項,贈予受害家庭,另加上朋友及坊衆的熱心,葬禮總算完成。
不過吳氏夫婦最盼望的,還是兇徒可以落網,好為愛女昭雪沉冤。

可是經過多天偵查,案情始終未見突破。
由8月手18日開始,警方進行第二次問卷調查,並將調查矛頭指向邨內四十多名曾患痲瘋的病者,原因是這些人不易接近異性。
另一邊廂,聘請了四位年輕貌美的少女,年齡由19至23歲,打扮成工廠女工模樣,由警探掩護,日以繼夜的在藍田邨一帶穿梭來往,藉此引誘冷血色魔上釣,但始終聲沉影寂。

9月6日,各大報章又報導了拘獲疑犯兩名。
事緣九月三日深夜,秀茂坪邨第30座一名4歲姓潘女童被人抱走,直至清晨才發現身處垃圾房內 (幸沒被殺),曾遭強姦,警方展開嚴密偵查後,迅速在該區拘捕了兩名青年,由於作案行徑跟藍田邨姦殺案幾近相同,一度推斷是這兩人所為。不過之後證實沒有關連。

自此,再沒有關於這宗冷血姦殺案的下文了,懸而未破。
猶然在目,僅是吳惠娟靈堂上之遺照,與及「沉冤待雪」四個大字。

《誰是姦魔》

姦殺案可説是最令人痛斥的罪行之一,禍及小童,更讓人悲憤填膺。
「山寨探案實錄」資深奇案迷鄧小姐,小時候居於藍田邨,對此案感受尤深,並留下烙印:「1976年8月7日這天,我永遠不會忘記。當日在學校裏,因為不懂乘數表,被老師罰留堂,下午四時才允許返家。回到自己的住所第8座時,一個年約30歳、「爆炸頭」髮型、滿面瘡疤,身材矮小的男人,緊隨我步入升降機⋯」
「未幾,當我欲出升降機時,突有人從後用手掩着我的嘴巴,還未及掙扎,已被他帶到垃圾房內,一手將我抬起,置在垃圾桶的蓋子上,定神一看,不就是剛才那個男人!」
「他匆匆的脫下褲子,露出下體。」
「才8歲的我,竟笑了起來,天真地覺得他正跟我開玩笑。(那時實在不知什麼是色魔)」
「當時我是穿着學校運動服的,他叫我也脫下褲子,我當然不會就範,誰料利刀一亮,我才懂得驚慌⋯」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名男街坊突然推門進入垃圾房(欲棄置垃圾),見狀立刻喝止,那個男人見未能得逞,便拔足而逃⋯」

這個「不動聽的故事」,今天由鄧小姐娓娓道出,實在感嘆。她成長之後每有憶及,依然猶有餘悸,彷彿自己命運之生與死,就在當年的一線之間。
試想,案發日相同,死者年齡相同,地點相同(雖有差距,但屬同邨),不同的是,幾小時後犧牲者是另有其人,而情況又何其悽慘!
兇徒,莫非就是當年鄧小姐遇到的那個人?而滿面瘡疤的人,莫非就是上文提及的痲瘋病者?
惹人無限猜想。

「藍田姦魔」是誰?
其冷血惡行在本案發生後,仍會繼續上演?
沒有人知道。
轉眼42年,法網之外,人海當中,縱使苟延殘喘於世,也逃不過報應來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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